短篇鬼语集第800章 乡村怪谈打蛇
七月半我给祖宗点灯屋里的香油灯突然灭了。
这事邪门。
我们村老规矩七月半夜里要在祖宗牌位前点一盏香油灯给回家的先人照个亮。
灯不能灭灭了祖宗找不到路家里要出事。
我盯着那盏黑黢黢的灯后颈窝发凉。
堂屋正对着后山那片埋满先人的坟地隐在夜色里静得吓人。
窗户纸有点透光能看见外面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像个人伸着手臂。
“日你妈哦”我低声骂了句手心有点冒汗“哪个龟儿子搞的?” 堂屋门关得好好的闩得死死的。
刚才一丝风都没有。
“王家珍!”我扭头朝里屋喊“你他妈是不是又没关严窗户?” 我婆娘王家珍趿拉着布鞋出来嗓门比我还大:“张老五你吼个锤子!窗户老子关得死死的风吹得进来个屁!” 她走到祖宗牌位前一看那灭了的灯脸色也变了变但嘴上不饶人:“看你个龟孙胆子比屁还小灯灭了重点上不就是了?肯定是油烧干了。
” “你懂个球!”我有点冒火“老子刚添的油满的!这才点了不到半个时辰!” 我拿起灯碗确实是满的。
灯芯也好好立在那儿就是灭了。
王家珍不吭声了她也知道这事不对劲。
我们俩对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怵。
“再去点一次”她声音低了些“怕是……有东西过去了。
” 我们村老人都这么说灯无缘无故灭是有东西经过带起了阴风。
我摸出火柴手有点抖划了三次才着。
火苗凑近灯芯噗一下亮了。
我和王家珍刚松半口气。
那火苗猛地一矮像是被人从上面压了一下接着左右乱晃发出“噗噗”的声音颜色变得有点发绿。
然后又灭了。
这次我看得清清楚楚绝对不是风吹的。
屋里死沉一点气流都没有。
“我日你先人……”我腿肚子有点转筋。
王家珍一把抓住我胳膊指甲掐得我生疼:“张老五……是不是……你去年打死的那条长虫?” 她一提我头皮都炸了。
去年这时候我在后山砍柴打死了一条手腕粗的菜花蛇。
那蛇有点怪盘在祖坟边上眼睛黑得渗人。
打死的时候它盯着我半天才断气。
“放你娘的屁!”我嘴上骂心里直打鼓“一条长虫还能成精来找老子索命?” “你晓得个屁!”王家珍声音发颤“老人都说那种长虫有灵性!你忘了李老拐他爹是咋没的?就是打死了一条……” “闭嘴!”我吼了她一声心里更毛了。
李老拐他爹好多年前也是打死了一条蛇没过多久晚上起夜摔茅坑里淹死了。
村里人都说是报应。
我硬着头皮又划了根火柴。
这次火苗刚碰到灯芯还没燃起来就“嗤”一声没了。
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口吹灭了。
我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鬼吹灯……”王家珍带着哭音“是鬼吹灯!” 我们这儿老话鬼吹灯活人避。
意思是鬼魂吹灭了引路的灯是不让活人给祖宗照明或者……它自己就是那个要进来的“祖宗”但不怀好意。
“咋……咋办?”王家珍死死搂着我胳膊。
我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怕个球!老子再点!看哪个狗日的敢吹!” 我又摸火柴发现手里那盒空了。
刚才紧张没注意划了多少根。
“去再拿盒火柴来。
”我推了推王家珍。
她不动缩在我身后:“我……我不敢去灶房……” 灶房在黑漆漆的里间。
“你个瓜婆娘!”我骂她其实我自己也不敢一个人待堂屋“那一起去!” 我们俩像连体婴似的挪到灶房门口。
王家珍摸到火柴盒赶紧塞给我。
往回走的时候我总觉得背后有东西凉飕飕的不敢回头。
回到堂屋祖宗牌位在那静静立着。
可我觉得那黑暗里多了点东西。
我抖着手拿出火柴刚要划。
“等等!”王家珍突然拉住我声音压得极低“老五……你听……” 我竖起耳朵。
静死静。
连往常夜里的虫叫都没了。
但仔细听好像有种极轻极轻的“嘶嘶”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缓慢地摩擦地面。
我脖子僵了慢慢往下看。
地上什么都没有。
只有我和王家珍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影子? 我猛地抬头看窗户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云遮了一半光线很暗。
可我们俩的影子却清晰地投在地上格外黑沉。
不对。
我盯着地上。
是两个影子。
我和王家珍并排站着。
但……王家珍明明紧紧贴在我右边抓着我的右胳膊。
可地上我左边的那个影子……它的轮廓不像王家珍。
更瘦长脑袋的形状也有点……怪。
那“嘶嘶”声好像就是从左边影子那里传来的。
我心脏都快不跳了。
我不敢转头看我左边我感觉到王家珍抓我的手已经抖得像筛糠她显然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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