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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清白人间味第138章 拾金不昧

那日午后的一场意外像一颗小石子投入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微妙的涟漪。

王二婶摔的那一跤和沈微婉默不作声的俯身拾捡让两人之间那种尖锐的对峙蒙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复杂色彩。

王二婶依旧板着脸嘴角下撇但那双惯常闪烁着刻薄与算计的眼睛里在面对沈微婉时却时不时会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躲闪和别扭。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刻意寻衅找茬甚至那泼洒脏水的行径也悄无声息地停了。

或许是觉得手段拙劣已被人看穿且无效或许是那日沈微婉冷静的“多事”举动确实在她那颗被市井油腻包裹的心中投下了一粒微小的、名为“羞惭”的石子。

两人陷入了某种古怪而脆弱的平静互不搭理却也相安无事。

然而命运的戏剧性往往就藏在最寻常的角落。

又过了几日一个普通的收摊时分。

夕阳的余晖将集市的青石板路染成暖金色喧嚣渐褪摊贩们各自忙着收拾家伙什准备归家。

沈微婉弯着腰仔细地将最后几个没卖完的窝头用干净的白布盖好放入垫着柔软苞谷叶的筐里又小心地擦拭着腌菜罐口的边缘确保密封严实。

安儿乖巧地坐在小马扎上小口啃着母亲留给他的、底部烤得微焦的窝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安静地看着母亲忙碌。

就在这时她目光无意间扫过自家摊位靠近通道的角落——那是白天顾客驻足挑选时最常站立的地方。

只见地面石板缝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借着夕阳反射出一点微弱却不同于石质的亮光。

她心下微疑直起身走过去蹲下细看。

竟是一枚小小的、呈水滴状的银耳坠! 耳坠做工算不得多么精巧但显然是实打实的银子掂在手里有点分量。

耳钩部位略有些发黑显是有些年头但整体保存尚好水滴状的坠子表面被摩挲得颇为光滑。

这绝不是她或者安儿的东西更不可能是她这摊位上该有的物事。

定是白天哪位女客不慎遗落的。

沈微婉捏着那枚微凉的银耳坠站起身目光下意识地环视四周。

大部分摊主都在埋头收拾无人注意她这边的动静。

她的视线最终难以避免地落到了对门。

王二婶也正在收摊。

她卖的都是零碎小物收拾起来格外繁琐正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将那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胡乱地往一个大布包里塞。

她侧对着沈微婉夕阳勾勒出她略显臃肿的侧影和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眉眼。

忽然沈微婉的目光定格了。

她注意到王二婶偶尔抬手擦拭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时她左耳耳垂上正晃动着一点银光——那是一只与沈微婉手中这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水滴状银耳坠!而她的右耳耳垂上却是空空如也! 心猛地一跳。

不会……这么巧吧? 沈微婉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银耳坠竟是王二婶掉的? 她瞬间陷入了极其短暂的犹豫。

这耳坠虽不算多名贵但对于王二婶这样斤斤计较、生活拮据的小摊贩来说恐怕也是一件舍不得轻易置换的体己首饰。

若是丢了定然心疼。

可是……还给王二婶? 想到对方过往的种种刁难、那盆兜头的脏水、那些刻薄的言语……沈微婉的心肠难以避免地硬了一下。

凭什么?她那般对待自己自己捡到她的东西还要巴巴地送还回去?即便不昧下随手扔了或是置之不理谁又能知道?甚至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甚至冒出一丝近乎冷酷的念头:她丢了心爱之物或许正是某种报应? 那枚小小的银耳坠此刻躺在她的掌心却仿佛有千斤重烙得她手心发烫。

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握紧了耳坠冰冷的银质贴着温热的皮肤。

“娘?”安儿似乎察觉到母亲的异样仰起小脸含糊地叫了一声。

沈微婉低下头看向儿子清澈纯净、不染尘埃的眼睛。

那里面映着夕阳的金光也映出她此刻脸上挣扎的阴影。

她忽然想起自己日日清晨清扫门前污秽时所秉持的那份不愿与之同流合污的心气。

想起自己俯身替对方拾捡滚落货物时那份近乎冷酷的、维护自身边界洁净的务实选择。

拾金不昧这是孩童都知的道理是做人的根本。

若因对方是恶人便丢弃自己的准则那自己与她又有何区别?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她沈微婉再艰难也从未想过要占这种便宜更何况是宿敌的便宜。

这非但不能带来快意反而会玷污了自己一直苦苦坚守的东西。

心意在刹那间澄明坚定。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带着黄昏凉意和集市残余烟火气的空气仿佛涤净了心头最后一丝犹豫。

她拍了拍安儿的头温声道:“安儿等着娘去去就回。

” 说完她攥着那枚耳坠脚步沉稳径直朝着对门那个还在忙乱收拾的妇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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