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之星西关县古城的历史 105 白鹤堂
我刚要开口安排后续事宜何峰却突然面色微变快步靠近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阳哥有眼线。
‘白鹤堂’的人。
” 我目光不动声色地顺着何峰极轻微的示意方向扫去。
只见不远处一堆高高的货箱阴影下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立着两个身影。
一老一少皆身着素净的白色劲装与码头这脏污混乱的环境格格不入。
老者约莫五十来岁面容清癯下颌留着三缕长须眼神澄澈明亮正静静地看着我们这边脸上看不出喜怒。
年轻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眉宇间带着一股未曾磨平的锐气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则充满了审视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他的目光尤其在我和刚刚臣服的雷豹身上来回扫视仿佛在看什么污秽之物。
白鹤堂。
西关县唯一能勉强与何家分庭抗礼却又超然物外的势力。
堂主苏老爷子据说早年是走镖的总镖头金盆洗手后开了这白鹤堂传授武艺也接一些护卫的活儿。
堂内弟子多以“侠义”自居规矩极严向来瞧不上码头、贫民街这些地方的“下九流”营生和争斗认为那是藏污纳垢之地。
他们自诩清白也确实很少参与地下世界的倾轧更像是一群游离在规则之外的“执法者”或者说……“多管闲事”者。
何峰的声音更低了语速加快:“白鹤堂向来标榜正义最见不得恃强凌弱、逼迫吞并之事。
他们恐怕是看到刚才您和雷豹动手误以为我们是何家那样来强占码头的人了……” 果然那青年上前一步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质问意味穿透夜色传来:“雷豹!你这码头何时换了主子?又是用的这等‘以力压人’的手段吗?这位朋友面生得很一来西关县就搅动风雨逼人臣服好大的威风!” 雷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似乎有些忌惮白鹤堂的名声一时语塞。
那老者并未阻止青年只是抚着长须目光依旧平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他们的出现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浇在了刚刚点燃的码头的火苗上。
我心中瞬间明了。
白鹤堂这是一股截然不同的力量。
他们不同何家那般邪恶但也绝非易于之辈。
他们的“正义感”若被何震利用或者误解我们的行动将会是极大的麻烦。
但同时……若能将他们的“正义”引向真正的邪恶…… 我上前一步迎向那青年锐利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却将他的质问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白鹤堂的朋友眼见未必为实。
若论威风何家盘踞西关县抽骨吸髓动辄打断人腿甚至将妇孺锁入水牢折磨时不知白鹤堂的威风又在何处?” 那青年闻言一愣随即勃然变色:“你胡说八道什么!何家虽非善类但……” “但你们并不知道对吗?”我打断他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冰冷的力量“你们守着你们‘清白’的武堂看不到这码头苦力被抽走七成血汗钱看不到贫民街的人像老鼠一样活着更看不到何家老宅最深的水牢里锁着一个被弄瞎毒哑的老妇人和一个可能随时夭折的婴儿!” 我的话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击在寂静的夜空中。
那青年的脸色变了眼神中的厌恶被震惊和一丝迟疑取代他猛地扭头看向身旁的老者。
那一直沉默的老者苏老爷子抚须的手微微一顿澄澈的眼神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变得锐利起来第一次正式地、认真地看向我。
“年轻人话不可乱说。
”苏老爷子的声音沉稳却自带一股威严“你所言之事可有证据?” “证据?”我看向何峰又看向刚刚臣服的雷豹最后目光回到苏老爷子身上“何家大少爷此刻就站在这里码头扛鼎的雷老大刚刚向我低头这难道不是何家统治正在崩塌的证据?至于水牢……” 我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那需要你们自己去看去听。
而不是站在干净的阴影里凭着猜测来断定谁是恃强凌弱。
”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对雷豹和何峰道:“豹哥尽快整合码头的人手恢复秩序。
峰哥我们走。
” 留下白鹤堂那一老一少站在原地脸色变幻不定。
夜风再次吹过码头却带来了新的变数。
白鹤堂这柄双刃剑已经露出了它的锋芒。
是敌是友或许就在我们接下来能否揭开何震那足够黑暗的罪证。
我转身不再与白鹤堂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当务之急是稳固码头而非在此刻与这群秉持着“清高正义”却可能眼盲心瞎的人纠缠。
雷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依旧翻腾的气血朝我重重点头随即转身对着那群尚且茫然的苦力们发出一声如雷的吼声:“都他妈愣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从今天起码头姓李了!阳哥的规矩就是码头的规矩!”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楚的沙哑却更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苦力们面面相觑最终在雷豹凶狠的目光下逐渐散开恢复了搬运只是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不时有目光偷偷瞟向我们和远处那两道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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