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财巅峰从第三次离婚开始高升第945章 午夜时分
小沛的城墙在刘备、关羽、张飞的督饬下日渐坚固流民渐次归附荒田复垦竟显出一派难得的生机。
然而郯城州牧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陶谦的病榻前药气弥漫熏香也掩不住那股沉疴的腐朽气息。
这位曾三让徐州的老州牧此刻形容枯槁气息奄奄。
糜竺、陈登侍立榻前面色凝重。
陶谦浑浊的目光扫过他们喘息着:“曹兵虽退……然吕布……反复……来春……必复来……徐州……危矣……”他艰难地抬起手指指向糜竺“子仲……前番……玄德……不肯受……今……吾命不久矣……可……可再以州事……相托……” 糜竺心中了然俯身低语:“府君安心。
玄德公仁德信义乃徐州唯一可托之人。
竺必当竭尽全力辅佐明公保境安民。
”陈登亦肃然点头。
陶谦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仿佛了却一桩天大的心事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善……善事之……”随即他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嘶声道:“速……请玄德……” 当刘备带着关张匆匆踏入这弥漫着死亡气息的卧房时陶谦已是强弩之末。
刘备问安毕陶谦枯瘦的手死死抓住刘备的衣袖浑浊的老泪滑落:“玄德公……请公来……非为他事……老夫……病入膏肓……朝夕难保……万望……万望明公……念在……汉室城池……徐州百万生灵……受取……徐州牌印……老夫……死亦瞑目……”字字泣血其情至哀。
刘备悲从中来亦是泪下:“使君何出此言!君有二子商与应正当盛年何不传之?” 陶谦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断断续续道:“长子商……庸碌……次子应……文弱……皆……不堪重任……老夫死后……望公……教诲……切勿……令掌州事……”他挣扎着指向侍立一旁的糜竺“某……举一人……可为公辅……北海孙乾……孙公佑……忠义干才……可使为从事……”最后他死死盯着糜竺用尽最后力气嘱托:“刘公……当世人杰……汝……当善事之……”言罢手指心口瞪大双眼气绝而亡!一代州牧就此溘然长逝。
州牧府内顿时哭声震天。
哀痛过后州府长史捧起那方象征着徐州最高权力的印绶恭恭敬敬送到刘备面前。
刘备看着那冰冷的印绶仿佛看着一块烙铁连退数步坚决推辞:“备何德何能?此事断不可行!” 僵持之际糜竺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玄德公!府君遗命言犹在耳!此非私相授受乃以徐州百万生灵托付于公!公若再辞置府君遗愿于何地?置徐州百姓于何地?更令府君在天之灵何以瞑目?”他目光扫过厅中众僚属“诸位同僚陶府君遗命可曾听清?” “听清了!”陈登率先应和孙乾亦肃然点头其余官员面面相觑最终在糜竺、陈登的威望下纷纷躬身:“请玄德公以大局为重领徐州牧!” 刘备面露极度痛苦挣扎之色依旧推辞。
然而次日清晨一幕震撼的景象出现了!不知何人组织城中商铺纷纷休市无数徐州百姓扶老携幼自发涌到州牧府前黑压压跪倒一片哭声震天动地: “刘使君!求您领了徐州吧!” “曹贼再来我们可怎么活啊!” “只有使君您能救我们啊!” “使君不领徐州我等情愿跪死在此!” 悲声动地情真意切。
关、张二将亦被此情此景深深触动关羽沉声道:“兄长民心如此天命可知!”张飞更是急得直跺脚:“大哥!你再推辞俺老张替百姓们跪下了!”万般无奈之下面对涕泗横流的百姓和陶谦临终的殷殷嘱托刘备终于长叹一声眼含热泪:“备……何德何能受此重托?唯以死报之!”他郑重地接过了那方沉甸甸的徐州牧印绶。
权领徐州事!刘备立刻着手安排:以孙乾为治中从事总领文书机要;糜竺为别驾从事地位仅次于刘备总揽钱粮民政;陈登为典农校尉负责屯田恢复生产。
同时下令小沛军马尽数移驻郯城出榜安民稳定人心。
陶谦的丧事办得极为隆重刘备亲率文武白衣缟素大设祭奠将陶谦隆重安葬于泗水之畔并亲笔撰写哀痛恳切的遗表申奏朝廷。
尘埃落定权力更迭的暗流却在悄然涌动。
州牧府西侧一间僻静的厢房内气氛低沉压抑。
陶商、陶应兄弟二人披麻戴孝相对枯坐脸上满是茫然与悲戚更有一丝被父亲临终遗言彻底否定的失落与不甘。
父亲那句“皆不堪任”、“切勿令掌州事”如同冰冷的刺刀深深扎在他们心上。
房门轻启糜兰一身素服走了进来。
他没有过多的寒暄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两位前州牧的公子。
“糜兰?你来做什么?”陶商抬起头眼中带着戒备和一丝怨气“来看我们兄弟的笑话吗?” 糜兰摇头径自坐下目光直视陶商:“大公子以为陶使君临终之言是轻视二位公子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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