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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贼开始横推万界第八百零四章 奖金双倍

那年冬天雪下得奇大扯絮撕棉一般将青枫岭裹得严严实实。

安幼舆背着书箱深一脚浅一脚在没膝的雪地里跋涉只为一桩急事——他远嫁邻县的姐姐病重捎来口信说想见一见这自幼相依为命的弟弟最后一面。

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疼。

天色昏沉如墨辨不清方向。

安幼舆心急如焚脚下被雪中暗藏的树根一绊整个人便如滚地葫芦般向前扑去直摔得七荤八素。

书箱滚落一旁笔墨纸砚散了一地。

他挣扎着要爬起手撑在冰冷的雪上指尖却意外触到一团温软、犹带余温的东西。

借着雪地微光安幼舆俯身细看心头猛地一跳!竟是一只体型颇大的獐子后腿被一副锈迹斑斑却异常狰狞的铁夹死死咬住鲜血染红了周遭白雪又被严寒冻住凝成一片刺目的暗紫。

那獐子侧躺在地身体微微起伏颈下雪白柔软的绒毛沾满了血污一双圆润湿润的眼睛疲惫而绝望地望着他。

安幼舆天生一副软心肠尤其见不得生灵受苦。

他忘了自己的狼狈和寒冷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獐子受了惊喉咙里发出低微的呜咽挣扎着想挪动却引得伤腿处又是一阵抽搐血水再次渗出。

“莫怕莫怕”安幼舆放柔了声音仿佛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我替你弄开这要命的铁家伙。

”他试着去扳那沉重的铁夹。

铁齿深陷皮肉冰冷坚硬纹丝不动。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手指被冰冷的铁器冻得生疼几乎失去知觉。

几番尝试铁夹终于“咔哒”一声松开了些。

獐子痛得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安幼舆不敢迟疑脱下自己那件半旧的棉袍不顾寒风刺骨用力撕下内衬还算干净的布条笨拙而轻柔地替獐子包扎那血肉模糊的伤处。

血很快浸透了布条。

“这荒山野岭你伤成这样独自留下怕是不行。

”安幼舆看着那双依旧盛满痛苦与惊惶的眼睛叹了口气。

他费力地抱起这只分量不轻的獐子重新背好书箱在茫茫风雪中辨认着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獐子温顺地蜷在他怀里偶尔发出一两声虚弱的喘息温热的气息拂过安幼舆冰冷的脖颈。

风雪愈发猛烈几乎要将人吞噬。

安幼舆精疲力竭视线模糊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倒下时前方风雪帘幕中竟透出一点微弱摇曳的橘黄光芒!那光芒虽弱在无边的黑暗与风雪中却如同救命的灯塔。

他精神一振拼尽最后力气朝那光亮处挪去。

走近了才看清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小小院落。

院墙是就地取材的山石垒砌覆着厚厚的雪两间茅屋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唯有窗纸上透出的那点灯火带着人间烟火的暖意固执地亮着。

安幼舆叩响了那扇被积雪半掩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是个老者身形瘦小穿着褐色粗布棉袄须发皆白脸上刻着深深的皱纹眼神却异常清亮锐利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他目光先是落在安幼舆冻得青紫的脸上随即移向他怀中抱着的、裹着布条的獐子。

那目光在獐子身上停留了一瞬安幼舆觉得老人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快得难以捕捉。

“老人家风雪太大晚生迷了路又……又捡到这受伤的畜生实在走不动了求您行个方便容我们暂避一晚。

”安幼舆牙齿打着颤恳求道。

老者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獐子腿上的布条那布条分明是撕扯自安幼舆的棉袍内衬。

他侧了侧身:“进来吧。

” 屋内陈设简陋却收拾得异常洁净。

一个土灶烧得正旺上面温着水暖意融融驱散着安幼舆身上的寒气。

他将獐子小心地放在灶旁铺着厚厚干草的地上。

獐子似乎到了熟悉的环境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发出低低的呜咽。

“爹是谁来了?”一个清脆如珠玉相击的声音从里屋传来。

门帘一挑一个少女走了出来。

安幼舆只觉得眼前一亮。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素净的浅碧色衣裙乌黑的长发松松挽着仅用一根木簪固定。

肌肤胜雪眉眼灵动尤其一双眼眸清澈得如同山涧里最纯净的泉水此刻正带着几分好奇和关切望过来。

她身上似乎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极其清幽淡雅的草木香气令人闻之心神一爽。

少女一眼也看到了地上的獐子惊呼一声:“啊!”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它的伤势动作轻柔而熟练。

她抬头看向安幼舆眼中满是感激:“公子是你救了它?” 安幼舆有些局促地点点头:“雪地里碰巧遇见它伤得不轻。

” 少女转向老者:“爹您看它流了好多血!我去拿草药!”说着便起身去了里间。

老者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灶边盛了一碗滚烫的姜汤递给安幼舆:“喝点暖暖身子。

”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獐子“这畜生命大遇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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