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刀第103章 刀退水剑截水
从第七式开始何肆已经不再摇摇欲坠反观是有几公分动静有法的味道。
毕竟何肆也是又入过三品又入过四品的人慢慢地剑舞如潮人如砥柱。
虽然做不到障百川而东之回狂澜于既倒但此刻的暗流已经从何肆身边分流而过了。
眼看到了李且来预估的分水岭何肆可能止步于此也有可能还有一招施展的余地。
在李且来的注视下何肆挥舞重剑递出第八式。
四面八方而来的水流好似无孔不入的敌人何肆手掌发出噼啪之声骨节交错。
何肆身上还算干干净净的血迹都是被那湍流冲刷干净。
他却始终没有用上双手。
何肆紧闭双眼脑中回想的却是那一次在那骊龙县埠头上沙船搁浅史烬一人身负重伤对战两位捉刀房捉刀客的场景。
那时候的史烬第七式直接将一位捉刀客砸成肉泥。
何肆的伏矢魄虽然不能在湍流之中显露助他辐合周身却像是阴神出窍一般直接到高悬头顶仿佛旁观者一般看着“何肆”挥剑。
何肆的思绪和伏矢魄一如回到了四月初五那天大雨滂沱。
伏矢魄看着自己又好像变成自己看着史烬。
第八式浊浪排空骇龙走蛇。
何肆一步不退紧咬牙关冰冷之水灌满耳鼻犹是不满足撬开他的眼皮扒开他的嘴唇灌入喉中冲淡了鲜血。
何肆也不知道自己在争什么就是想着还有下一剑还不应该就这么断了剑势。
那粗长的剑柄之上好似多了一只大手把持。
再接连第九式、第十式、第十一式何肆已经气息奄奄了。
李且来在何肆施展第十式的时候已经生出将他打捞起来的念头不过看他毫不犹豫地挥出第十一式便又掐断了这个念头。
所谓的四品大宗师便能以意气相赠何况是李且来。
如果何肆真能磕磕绊绊施展到最后一式叫他一剑截断暗河又如何? 第十二式施展后高悬的与体魄休戚与共的伏矢魄也是摇摇欲坠那持握重剑的何肆则是倾摇懈弛形神已离。
下一刻就只剩尸居余气了。
何肆耳边好像传来那汉子的低声叹息“可惜了啊我以为第十三招能使出来的……” 手中巨剑彻底脱手二百斤又如何又不是那定海神珍铁依旧被湍流裹挟而去。
李且来一招手巨剑从暗流中破水而出回到自己手中。
他摇摇头本来对施展出第八式就尚算入眼的何肆施展了十二式后反倒只剩不满了。
大概是行百里者半九十或者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道理吧。
刚要“失言”将何肆捞起却发他居然还能扎根水中。
何肆以血肉模糊的右手中攀上腰间摇摆不定的龙雀大环。
何肆眼中不含一物泪水也是汇入逝水。
好像再经一次眼看史烬跪死眼前的遗憾。
他遗憾“自己”没能施展出第十三式。
何肆眉头拧皱起来。
光阴流水好似倒流。
山深气不平…… 雨落江不平…… 忿忿心不平…… 不平何足鸣? 龙雀大环完全出鞘刀意依旧从那刀鞘之中不断喷涌而出仿佛无穷无尽一般。
人屠徐连海在何肆六岁时借他一刀后被宗海师傅闭鞘锁刀意。
在京城与屈正一战看似泄露大半但其实不过是梦幻泡影罢了。
何肆以野夫借刀施展的连屠蛟党下剔上。
《斫伐剩技》记载人屠曾在关外一刀斫贼九百。
自然不是夸夸其谈。
屈正自以为是的连屠蛟党之极限便是七百余。
其实远远不止。
那只是一江蛟龙孽党的极限。
满江蛟党约有七百余性命连根带蔓悉无噍类。
江中碧澄澄流水变为红滚滚波涛。
何肆手中刀光闪现亮如白昼。
李且来本来可以阻挡这一刀的施展。
只为阻击暗流施展了人屠徐连海留存于世的绝响。
似乎有些不值当。
旋即他摇摇头有什么值不值当的?无非图个气通。
刀罡并未将暗河一分为二。
却是叫暗河奔涌之水皆立疯狂倒流似乎对其避之不及。
真当是罢如江海倒流去势远胜来势。
何肆站立光滑的没有泥沙淤积的河床右臂微微颤抖。
龙雀大环一扫气机郁结不断发出清吟。
何肆此刻一如史烬死前。
大悲无泪大笑无声大悟无言。
何肆没有留恋直接收刀入鞘层层叠叠刀罡瞬间弥散无形。
暗流落下继而恢复奔流来势汹汹。
何肆抬起右臂摊开手心。
李且来心领神会。
面露一丝笑意将手中重剑抛下。
何肆单手接住重剑依旧挽花却是霍霍生风雷。
面对眼前那去而复返、势头更甚的湍流。
缓缓施展砥柱剑法第十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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