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刀第112章 波澜
在经过与季白常一战后这个似乎有些好为人师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
何肆才知道自己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斫伐剩技乃是讲究还债、要债之说是佛经根脚下窃其绪余甚至可以归结于禅功。
虽然当时将信将疑可事后复盘却是对此深信不疑。
斫伐剩技的每一刀都是先由自身偿还本金继而叠加利息不出九刀便是利大于本届时乾坤倒转自身化作债主的强迫敌人成为债户替自己偿还业报。
以第九刀来破朱水生这个无漏金身似乎再合适不过了。
何肆本就有些奇怪为何第一次以气机施展《斫伐剩技》对战捉刀房六品捉刀客却只用了一刀现在终于无惑。
原来斫伐剩技的第九刀是破体魄而非是寻常力斗体魄。
不过按部就班可杀六品力斗高手的九刀叠加杀朱全生却是正正好。
朱全生博览群经老成见到自然认得《斫伐剩技》。
从何肆起手之时他就在下了定计势必要等到第八刀之后再打断何肆叫其自作自受他估摸着何肆施展八刀之后被自己打断的反噬不可谓不大。
朱全生有这个实力眼前之人虽然也是和现在蛟龙失水的自己在境界上平起平坐——都是初入四平的虚浮之态。
但境界并不等同于实力他的出刀实在有些太稚嫩了嫩得就像一个一掐就断的水黄瓜。
朱全生看似一步退步步退实则为了给了何肆“大展身手”的机会不惜化身一个活靶子。
之前与屈正大划勒巴子的时候他也没有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接连遭受这么多刀创。
鎏金宝相身上金漆被刀锋斫落虽然又是流转生辉却是叫这无漏金身看起来略显狼狈。
何肆又是没有犹豫的继续施展第五刀第六刀第七刀。
任由体内气机沸反盈天好像是夏雷阵阵在未能实际伤敌之前都是他在承受代价。
何肆刀刀凌厉心中却是不断自疑不是生怯而是之前观战师伯与朱全生交手之时间朱全生的丈六金身好像是一尊屹然不动的嵌山大佛就算他现在气机跌落可是境界犹在换作自己出刀如何能够轻易撼动他? 何肆以前未经世事总喜欢耍小聪明却常常弄巧成拙故而吃了不少亏到如今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何肆待到第七刀和第八刀的衔接本就行气截然不动的刀法连贯不易中断却是轻而易举。
何肆胸中闷雷炸响承受了气机反噬却是没有递出第八刀硬生生憋住了这叫朱全生的算盘落了空。
何肆冷笑道:“老狗是不是很诧异?我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虽然可能是自作聪明但有万一的可能我也偏不叫你如愿。
” 朱全生面闻言色一滞若是被屈正勘破自己的谋划还则罢了。
可是被和自己最大的玄孙都一般大的后进小辈拿捏住心中所想这让他多年如同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了一丝涟漪但也仅有一丝而已。
曾有一位居士作诗偈一首叫书童乘船从广陵江北与金陵渡遥遥相对的瓜洲渡送到江南呈给金山寺一位耆宿指正偈云:“稽首天中天毫光照大千八风吹不动端坐紫金莲。
” 耆宿看后即批‘放屁’二字嘱书童携回。
居士一见大怒立即过江责问耆宿。
耆宿回道:“从诗偈中看你修养很高既已八风吹不动怎又一屁打过江?” 居士一听默然无语。
所谓“八风”便是指代称、讥、毁、誉、利、衰、苦、乐等八种情绪。
之前的朱全生便是一直用的八风中的“讥”来吹动屈正使刀之心。
辱人者人恒辱之如今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朱全生八风不动的无漏金身也是因为这短暂的心境波动不再无漏。
何肆瞅准时机一刀断水要将他的常住定水的心境彻底搅动。
二人交战说时迟那时快不过几息终于拾掇体内残破山河的屈正蕴养出了第一口气机当即提着杨宝丹向着何肆奔去。
沿路又捡起死狗一般的曹佘竟然是为了凑近了何肆观战。
朱全生被他这一招引动了真怒如今之势不过是小人得志君子道消毛摧羽落龙屈蛇伸。
朱全生脚步轻顿止住退势一掌横推何肆一刀断水切入他手好像如水入水似金博金淹没无形。
何肆面色不变哪有一招制敌的好事又是一招杨家刀法之一的胜雪已经目不可视的朱全生见不到那胜雪的气象。
刚刚抵至的屈正见到何肆施展的刀法奇怪道:“这两招又是什么刀法?” 已是当时罕见的大宗师境界的屈正自然看出其中精奥胜雪暂且不论那一招断水却是暗含生克之道自己最为稔熟的一刀乃是天狼涉水。
不同于朱全生施展的信手斫方圆压制一切外道这断水好像是天生压胜天狼涉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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