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刀第119章 食雀螂
何肆看了眼手中丹丸不疑有他直接服下。
随即他摆出锄镢头的架子内练吞贼魄。
吞贼魄化血入心是谓心贼境界。
剿灭邪虚贼风吞食异己从此再无五劳七伤。
不过片刻丹丸效力升腾一股热气从腹中流向四肢百骸。
何肆顿觉此番修行如有神助阪上走丸。
吞贼魄虽非肉眼可见却是实打实地在点滴消弭化作心血。
那本有百日程功的心贼境界不再是遥遥在望。
这般进展如若能保持住十天半月第二魄化血也是触手可及。
何肆心惊不已这是为什么灵丹妙药? 早知有此神效他定然不会如此轻易收下必先推脱一番然后许下他那并如何不值钱的人情。
只能将此番助益铭记在心日后偿还。
何肆这一入定就时辰就像跑马一样从他身边溜过。
随着暮色四合织上窗牖。
何肆修行渐深也第一次触及了自身所谓的五劳七伤。
血气肉骨筋。
心肝肺脾肾志形。
简单来说何肆此刻眼中的自己就是诸虚百损千疮百痍。
并非因为一路以来遭遇轮番刺杀外感内伤也不是因为早先的双手脱臼身陷囹圄留下伤根遗症。
而是因为人生至此最为简单劳行——视、卧、坐、立、行。
以及不可避免的忧愁思虑、大怒气逆、形寒饮冷、大饱、劳力、恐惧不节、风雨寒暑。
这些行与境只要是人生天地之间就无法避免好似日夜受到煎熬与剥落。
借用一句禅宗机锋大概就是三界无安犹如火宅。
不管是绳枢之士还是千金之子概莫能外。
至于何肆为何能知道这些只能归结于人生秘藏的玄奥和六魄化血法的高妙冥冥之中开悟让他好似拥有了诸多天性本能。
心贼境界大概是六境界中最为逍遥的一个。
因为它能消除五劳七伤的忧患叫人不再畏惧寒暑脱离人身桎梏从此百无禁忌甚至肆意妄为。
何肆原先只是想要凭借心贼境界疗愈自己的伤根遗症让自己有跻身六品力斗境界如今看来有些太过想当然了。
他隐隐有些明白。
心贼境界并不能助他治愈原先就存在的伤病只能教他未来不再增添新患。
真要除根只得是倚仗宗海师傅教的锄镢头了。
…… 灵州溪川县这里是一片无垠的麦田。
两垄麦子夹道胡村南向唯一的出口处。
夜深人静这方天地少了人迹却多了许多昼伏夜出的身形。
一个形状怪歪七扭八的结刍草人竖立在麦田之中。
这样一个丑陋且不兼具人形的家伙自然唬不住机敏的麻雀。
一半春麦已然早熟结穗还有个把月就能收成剩下一半也在麦花夜吐。
许多鸟雀扇动着翅膀轻盈地在麦芒中跳跃挑拣着大块的麦穗下喙。
一只大胆的麻雀甚至跳到本来用作唬吓驱赶它们的草人身上。
草人头上落着一片苍翠绿野在风中微微摇曳。
麻雀蹦蹦跳跳无意之中离这片树叶越来越近。
其实它早就看穿了这片树野的拟态。
这哪里是树叶分明就是一只螳螂。
之前还在低空盘旋的时候就看真切了这只翠绿的螳螂本是站立两把大镰刀微微抖动摸索着自己的脑袋好像在给自己梳妆一般。
这与插标卖何异? 麻雀此刻距离螳螂不过一尺间距它不在伪装一个扑腾就要下爪去擒。
谁料想螳螂凶猛异常竟挥舞着两把镰刀轻易地钳制住了麻雀。
双刀用力竟是将其死死勒住不得脱身。
螳螂与麻雀纠缠在一起一道翻落地上。
螳螂两颚啃食住麻雀的脖颈不待其死亡已然开始生食。
麻雀发出啾啾哀鸣。
动静惊散一片蛇虫鼠鸟。
天上开始落雨浓云遮蔽星月。
麦花夜吐雨多花损麦粒必然浮秕。
不具人形的草人上忽然传出一句叹息:“二麦不怕神鬼只怕四月夜雨。
今年收成不好咯。
” 不多时翠绿螳螂饱餐一顿又是振翅飞上草人的肩头。
草人私语道:“老貔貅选的什么地方打起架来不是祸祸庄稼吗……” …… 四月十一天气晴。
一行人洗兵牧马整装待发。
何肆斜坐车舆上怀抱刀匣脸色惨白却还是小口小口嚼着肉干。
今晨在胡老爷家遗屎三次四人等他一人。
可谓丢尽了颜面。
只怪自己昏睡多日实在是饥肠辘辘。
那颗聚存添转丸的药力一过已是子夜退出修行的何肆顿感前胸贴后背便又忍不住吃了许多残羹冷炙。
之后酣酣大睡一场奈何肠胃本就虚弱一下子消化不了摄入的食物一大清早就奔向了茅房屙屎。
那响动可谓是干的掺着稀的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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