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我靠空间种田惊艳天下第48章 米有价命无价但她偏要都救下
北境的雪还在不停地下。
风卷着碎雪抽打在脸上像刀子刮过。
枫林渡却与这苍茫天地截然不同——炊烟如柱从连片的棚屋间袅袅升起;主干渠的河床上人影攒动夯土声、号子声此起彼伏在寒夜里汇成一股滚烫的热流。
三千流民曾是压垮周边村落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在这里他们不再是“灾民”而是“工者”。
沈清禾立于高台之上披着半旧的灰布斗篷目光扫过眼前这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她手中握着一卷新绘的《安居分制图册》指尖划过“积满百分工换宅基地一块”的字迹时微微一顿。
这不是善心泛滥的救济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秩序重建。
“以工代赈”早已不是新鲜事但她要做的是让这份制度生根、发芽长成能抵御风雨的大树。
每一分劳作都可量化每一粒米都来得有尊严。
她深知饥荒最可怕的不是饿死而是人心溃散。
当人觉得自己无用、被弃便只剩抢掠与暴乱一条路。
可若给他希望哪怕只是一块能传给子孙的地基他也愿拼尽全力活下去。
“老夯!”她扬声唤道。
铁匠老夯抹了把脸上的汗胡子上结着冰碴子大步走来:“东家!” “夯土机再加两组轮班夜间点油灯也要干。
主渠必须在春汛前贯通否则上游积雪融水一冲咱们半年心血全白费。
” “放心!”老夯拍着胸脯“我带的兄弟都是实诚人不吃白饭!再说……”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我闺女要是还活着也该有人给她一口饭吃。
” 沈清禾心头微颤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阿青小跑着过来怀里抱着厚厚的册子冻得鼻尖通红。
“沈姐姐今日又有四十七人报名入工坊草药圃那边……我已经按你说的‘三控法’分了三块试验田贫土那块长得竟不比沃土差多少!” 沈清禾低头看她少女眼里闪着光不再是初来时那个缩在角落、连话都不敢说的小丫头。
“很好。
”她语气柔和下来“等秋收后我想办个‘农医学堂’你来做助教教大家辨药、种药好不好?” 阿青猛地抬头嘴唇微抖眼眶瞬间红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只用力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
沈清禾望着她心中悄然松动。
她也曾是孤儿知道那种被人看得“无用”的滋味。
如今她有了力量便不愿再让任何人跪着求活。
夜深议事厅烛火未熄。
陆时砚倚在门边手中端着一碗姜汤静静看着她在沙盘前推演水渠走向。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如星。
“你今日放话赐地基不怕惹祸上身?”他轻声问。
沈清禾头也不抬笔尖稳稳画完最后一道引水线:“怕?我早就不信‘安分守己’四个字能让人活命。
张廷岳闭城拒民说是防乱实则怕担责。
可我偏要反其道而行——我不但收人还要给他们盼头。
” 陆时砚低笑一声将姜汤递过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这些流民扎下根就成了你的‘私兵’。
在官府眼里这就是谋逆之兆。
” “那就让他们觉得是谋逆。
”她接过碗吹了口气眸光冷冽“我不是为了讨好谁才救人。
他们愿意来是因为这里吃得上饭活得有尊严。
若这也算罪那天下的良善皆该入狱。
” 陆时砚凝视她良久终是叹息般一笑:“你总能在绝境中开出路来……可这条路注定血雨腥风。
” 话音未落门外急促脚步声传来。
朱小乙推门而入神色凝重:“府衙公文到了——张廷岳下令以‘扰乱市价、私聚流民’之罪拘捕沈清禾。
” 厅内空气骤然冻结。
沈清禾却只是放下碗慢条斯理擦了擦手淡淡道:“终于坐不住了?” 她起身推开窗。
远处郑捕头率差役已至庄门火把映照着百姓惊惶的脸。
但她没有慌。
因为她知道真正的武器从来不在官府的公文里而在人心之中。
次日清晨枫林渡外百姓自发列队。
柳芽儿捧着一碗清粥跪在最前双手高举:“差爷这是我今天挣的饭您尝尝是不是人吃的?” 郑捕头接过碗米香扑鼻入口绵软耐饥。
他环顾四周:渠成一半棚屋整齐伤病有医孩童有教。
最终他缓缓收起拘票转身对周文昭道:“此人若犯法天下便无善事可做了。
” 风雪渐歇阳光刺破云层洒在尚未完工的主干渠上宛如一道金色的誓约。
而在暗处一只蜡封的细小竹筒正悄然递入一名游方僧的行囊。
风雪初霁晨光如刃劈开北境连日阴霾。
沈清禾立于粮仓门前指尖抚过厚重木门上斑驳的封条。
昨夜郑捕头退去百姓自发守夜护庄火把燃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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