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休后我靠空间种田惊艳天下第105章 纺车响彻雪夜里
雪夜深重天地如墨染。
风从山脊上卷着碎冰扑下刮过茅草屋檐时发出呜咽般的呼啸。
然而就在这寒彻骨髓的夜里十七村的灯火却比星子更密、更亮。
一户户窗棂透出昏黄光晕映照出窗内佝偻的身影——那是母亲抱着纺锤寡妇捻着棉线连七八岁的女童也蜷在灶边小手笨拙地缠绕纱条。
纺车声此起彼伏低沉绵长像大地深处涌动的血脉在这寂静旷野中织成一片不息的潮音。
沈清禾立于院中肩披一件粗麻斗篷指尖轻抚铜印。
那枚曾冰冷无感的信物如今竟隐隐发烫仿佛与远方千万根细线共振共鸣。
她闭目凝神识海之中空间内的棉花田正悄然蜕变——银丝根系自灵泉沃土中蔓延而出如活物般缠绕每一株棉苗叶片泛着微不可察的柔光像是吸尽了人间深夜里的执念与期盼。
“不是灵泉独自养育了它。
”她喃喃“是人心。
” 三日前崔文昭策马而来铁甲映雪杀气腾腾可最终熄灭了手中的火炬。
他带走了怒意却带不走已燎原的星火。
那一夜阿织递出的百衲衣不仅软化了他的手掌更撬开了某种坚冰封存的东西。
而今他虽以官令严限:“千家絮不得染色不得镶边仅许素面粗裁”可沈清禾并未争辩反而顺势而为在各村广设“织训堂”。
春燕成了第一任讲师。
这个曾经被婆家赶出门、靠捡废棉过冬的寡妇如今站在高台上声音清亮:“你们知道为什么以前纺的纱总断?不是手笨是心急。
千家絮认情不认力。
你若想着孩子冷不冷老人熬不熬得住它就听你的话结实又绵长。
” 阿织则传授“心意织法”。
她说:“织布如织命一线一念安。
每一梭进去都要想一个你想暖的人。
忘了自己记住他们——这才是真正的‘经天纬地’。
” 于是原本只为求生而动的手渐渐有了温度与重量。
那些布匹不再只是遮体御寒之物而是承载牵挂的信笺是无声告白的诗行。
陆时砚在某个深夜发现了异样。
他将一块刚织成的千家絮布置于观脉台旁的陶管之下那是他用前朝秘术改良的测灵装置。
次日清晨他赫然看见陶壁上沉寂多年的符文竟微微闪烁如同呼吸般律动。
而布料本身在月光下泛起极淡的荧光似有生命在其中流转。
“这不是普通的改良作物。
”他在灯下握紧那片布“这是被千万人希望浸润过的‘活材料’。
” 沈清禾听后久久不语。
良久她下令:每村选出最用心织就的一匹布无论瑕疵与否皆送至主村。
由阿织亲手拼接制成一幅前所未有的“民心图”。
当巨幅布幔最终悬起时全村静默。
中央是一株银叶木棉枝干由无数交错经纬构成叶片竟是用不同村落送来的边角料拼缀而成每一片都绣着缩写姓氏。
四周辐射出万千丝线如日轮光芒末端皆缀一名一字密密麻麻却不显杂乱反有一种庄严秩序之美。
整幅图不见华彩却令人眼眶发热——那是三百个村庄的心跳是无数双手在黑暗中不肯松开的证明。
大雪封山那夜沈清禾组织“寒衣夜送”。
三百件百衲衣早已备好每一件都由织妇亲手包扎附上写着祝福的小签:“愿汝无寒苦”“望君早团圆”“阿娘没读过书只会写你名字”。
队伍出发前火把点燃人群肃立。
忽然阿织拄着白檀引路杖走出人群。
“让我去。
” 众人惊愕劝阻她却笑得平静:“我虽不见天地却能看见人心走向。
这一程该由我来引路。
” 她走在最前脚步稳健仿佛踏着某种古老节拍。
风雪扑面她不曾退半步。
沿途村落闻讯开门老人颤抖着接过衣物孩子抱着布团蜷进被窝有人说:“这是我这辈子摸过最软的东西。
” 士绅欲拦路质问可看到百姓自发跪送队伍终是默默退开。
而在远处山道拐角的暗影里一骑黑袍静静伫立帽檐压得很低。
风雪渐急灯火远去唯有那根白檀杖点地的声音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他心头。
崔文昭策马行至第三村时风雪已将天地揉成一片混沌的白。
他勒缰驻足远远望见村落中央那棵枯死多年的老槐树下围聚着十余人影。
火把尚未燃尽余烬在风中挣扎跳跃映照出一个佝偻的身影——那是一位鬓发如霜的老妪正颤抖着接过一件百衲衣。
她没有立刻穿上而是先用皲裂的手指反复摩挲布面像是在确认这暖意是否真实。
随后她猛地将衣裹紧蹲身抱起蜷缩在草席上的小孙儿将孩子整个兜进怀里。
她的肩头剧烈一颤继而低低地哭了出来声音嘶哑却穿透风雪: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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