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的刺第489章 设计里的版图与工作室参观
绿皮火车碾过铁轨的轰鸣在晨光熹微中驶入华北某训练基地陈志鹏背着塞了母亲亲手织的毛衣和几本史学书籍的行囊跟着接兵干部穿过挂满“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标语的营区大道。
空气中消毒水的清冷与白杨树的草木清香交织取代了家乡寿宴后萦绕不散的金桂甜香——这里没有别墅的亭台回廊只有排列得像尺子量过般整齐的营房操场上早已响起震耳欲聋的队列口号每一寸土地都透着纪律的森严与热血的气息。
“全体都有!按身高列队向左看齐!”一声雄浑的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陈志鹏下意识地挺直脊背顺着队伍调整位置肩膀与身边战友的肩膀对齐目光平视前方。
他的视线飞快扫过身边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有和他一样刚从象牙塔走出的大学生鼻梁上还架着眼镜眼神里带着书卷气的懵懂;有来自偏远山区的青年皮肤黝黑双手布满老茧站姿透着股庄稼人的韧劲;还有几个身材壮硕的体育生肌肉线条在作训服下隐约可见站姿挺拔如松每个人眼里都混杂着对军营的新奇与未知的忐忑。
“我叫赵刚接下来三个月我就是你们的新兵班长。
”说话的班长中等身材皮肤黑得发亮像是被常年的烈日与风沙打磨过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队列时没有一个人敢与之对视额角一道浅浅的疤痕格外醒目那是军旅生涯留下的勋章。
“在这里没有名牌大学的学生没有娇生惯养的少爷没有家境优渥的子弟只有一个身份——新兵!三个月后要么通过考核成为合格的军人要么卷铺盖走人!现在把行李放下十分钟后在楼下集合整理内务!” 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快得像一阵风掠过。
当陈志鹏抱着叠得歪歪扭扭、软塌塌的被子跑到楼下时赵刚正站在队列前手里拎着一床方方正正、棱角分明的“豆腐块”边角挺括得能当尺子用连褶皱都排列得整整齐齐。
“看好了!这就是你们的被子标准!”他把被子重重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叠被子练的不是手艺是耐心、是作风、是执行力!连一床被子都叠不好还谈什么保家卫国?给你们两小时达不到标准午饭别吃!” 营房里顿时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整理声棉花摩擦的声音、床单拉扯的声音、战友们低声交流的急慌声交织在一起。
陈志鹏对着自己那床松软的被子反复琢磨手指笨拙地捏着被角可棉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怎么也压不实边角软塌塌的无论怎么摆弄都达不到“豆腐块”的标准急得他手心冒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作训服都被浸湿了一片。
“兄弟别急我哥以前当过兵教过我点窍门。
”旁边床位的山东小伙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憨厚。
他叫李磊个子高高壮壮说话带着浓重的山东口音手里已经拿起了小板凳。
“得先把被子平铺用胳膊肘把棉花压实尤其是边角得用凳面反复碾把空气都排出去然后用手指一点点抠紧边角捏出棱角慢慢来急不得。
” 在李磊的手把手指导下陈志鹏总算摸出了门道。
他跪在床板上弓着腰用小板凳一遍遍碾压被面手臂酸得发麻也不敢停下手指抠得生疼指甲缝里都沾了棉絮总算把被子叠出了个大概的形状虽然边角还不够挺括但比起一开始已经好了太多。
两个小时后赵刚逐个检查当他走到陈志鹏床边时皱了皱眉用手指戳了戳被角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勉强及格明天必须更好。
记住军人的标准只有‘过硬’没有‘差不多’战场上差一点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接下来的日子被高强度的训练填得满满当当连喘口气的间隙都少得可怜。
每天清晨五点半紧急集合号会准时划破营区的寂静尖锐而急促容不得人有半点迟疑。
陈志鹏和战友们在黑暗中摸索着穿衣服、叠被子、打背包动作稍慢一点就可能被落在后面。
有好几次他刚跟着队伍跑到操场背包带就松了被子掉在地上赵刚会毫不留情地让他重新打背包再绕着操场跑两圈直到背包打得紧实牢固再也不会散开才让他归队。
白天的队列训练更是难熬。
站军姿一站就是两小时烈日炙烤着大地水泥地反射出刺眼的光把作训服烤得发烫。
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滑进眼睛里涩得生疼却不能眨一下;流进脖子里浸透了作训服后背湿了一大片风一吹凉得人打寒颤却只能硬生生忍着。
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时不时落在裸露的胳膊上叮咬红肿起一个个包痒得钻心也不能动一下手指头只能任凭汗水冲刷。
齐步、正步的训练更是枯燥重复踢腿、摆臂、落地每个动作都要做到标准统一。
陈志鹏一开始总也找不到感觉摆臂幅度忽大忽小踢腿不够有力落地时重心不稳常常被赵刚点名。
“陈志鹏!出列!”一次正步训练中赵刚的吼声突然在耳边响起陈志鹏心里一紧连忙出列站得笔直。
“你的摆臂幅度不对太僵硬像提了块石头;踢腿不够有力像没吃饭一样!再来五十次!”赵刚拿着教鞭指着他的手臂“想象你的手里攥着钢枪每一次摆臂都要带着力量每一步都要踏稳踩实要让脚下的土地感受到你的力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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