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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刺第98章 喜提毕业证急告陈小梅

林晚星闭着眼睛嘴角的笑意还没褪去指尖却突然攥紧了掌心的毕业证——有个名字像春日里破土的芽猛地从心底钻出来带着滚烫的期待让她心跳瞬间又快了半拍。

陈小梅。

这个名字藏在她帆布包最里层的笔记本里藏在每一封被她折得方方正正的书信里藏在无数个深夜复习时想起老家田埂的瞬间里。

她们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小时候一起在村头的老槐树下写作业一起偷摘邻居家的枇杷一起躺在麦垛上聊“以后要考去大城市的大学”。

后来林晚星被迫辍学收拾行李来深圳的那天陈小梅抱着她哭了整整一个小时把自己攒了半年的零花钱买的《初中数学公式手册》塞给她说:“晚星你别放弃我在学校帮你记笔记咱们以后还能一起考大学。

” 这三年她们全靠书信来往。

陈小梅会在信里写县重点高中的早读有多早写数学老师出的题有多难写自己为了攒钱买《高考英语真题》连续一个月只吃馒头咸菜;也会小心翼翼地问她“深圳的餐馆忙不忙”“有没有按时吃饭”“夜校的课能跟上吗”。

林晚星每次回信都只敢捡轻松的话说——“餐馆老板人很好给我留热饭”“夜校的老师很耐心我慢慢能跟上了”却从来没敢说自己刚去夜校时连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出没敢说自己住在月租100块的小单间里更没敢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拿到高中毕业证才能有资格跟你一起提考大学的事”。

现在红本本就攥在手里烫金的字硌着掌心真实得不像话。

她终于能挺直腰杆跟陈小梅说“我没放弃”终于能告诉她“我也有高中毕业证了咱们离一起考大学的约定又近了一步”。

“张磊我得去打个电话!”林晚星猛地睁开眼眼里亮得像落了星光“我要给小梅打电话她肯定等着这个消息呢!” 张磊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样子笑着把没吃完的烤红薯塞进她手里:“快去快去我帮你在书店等会儿陈姐要是问我就说你去办急事了。

对了要不要带点零钱?公用电话亭要投硬币的。

” 林晚星一拍脑门赶紧从帆布包里翻出钱包——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最大的面额是十块。

这是她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本来打算省着花到发工资可现在哪还顾得上这些?她抓了一把硬币塞进兜里抱着毕业证就往巷口跑连“谢谢”都顾不上说只留下一个轻快的背影。

深圳的二月风里已经没了刺骨的冷裹着点湿润的暖意吹得路边的榕树叶子沙沙响。

林晚星跑得飞快帆布包里的毕业证硌着后背却一点都不觉得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一定要打通小梅学校的电话。

她记得陈小梅在去年的信里说过县重点高中的传达室有一部公用电话下午四点到五点之间传达室的王大爷会在要是打电话找学生王大爷会帮忙去教室叫人。

现在已经四点半了要是赶不上就得等明天可她哪能等得住? 转过两条街终于看到了那家熟悉的报刊亭——旁边就立着一个墨绿色的公用电话亭玻璃上蒙着点灰尘却还亮着“可使用”的绿灯。

林晚星喘着粗气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掏出硬币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没把硬币投进 slot 里。

“别急别急……”她给自己打气终于把一枚一元硬币投了进去“叮”的一声轻响电话通了。

她赶紧拿起听筒按下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那串数字她在心里默背了无数遍生怕哪天忘了就断了跟小梅的联系。

“嘟……嘟……嘟……” 等待的忙音像鼓点敲在她的心上每一声都让她更紧张一分。

她攥着听筒的手指节都泛了白眼睛死死盯着电话亭外的街道好像这样就能把信号传到千里之外的老家。

“喂?谁啊?”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是陈小梅提过的王大爷。

“王大爷您好!我、我找高二(3)班的陈小梅!”林晚星的声音带着喘息还有抑制不住的颤抖“我是她老家的朋友我叫林晚星您还记得吗?去年小梅跟您提过我的!” 王大爷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哦……小梅啊记得记得。

她之前跟我说过有个在深圳的朋友可能会打电话来。

你等会儿啊我去教室叫她这丫头估计还在做题呢她们班最近抓得紧。

” “谢谢您!谢谢您!”林晚星连声道谢挂了听筒的手还在抖。

她靠在电话亭的玻璃上看着手里的毕业证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难过是太开心太激动。

这三年的委屈、辛苦、不被理解在这一刻好像都有了归宿只等着那个熟悉的声音跟她说一句“晚星我为你开心”。

她在电话亭里来回踱步每一秒都像过了很久。

手里的烤红薯已经凉了可她一点都没察觉满脑子都是陈小梅接到电话时的样子——会不会跟以前一样一激动就会哭?会不会跟她一样也在盼着这一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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