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为了杀死自己第106章 抓阄
李远拿起一个在手里来回倒腾着散热目光落在自己那双骨节粗大、却不再像往年那样布满紫红冻疮和裂口的手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释怀的感慨: “说起来……真是做梦一样。
去年这时候咱哥三还在当崎路人饱一顿饿三天手脚冻得跟烂萝卜似的又痒又疼晚上都睡不着觉。
” 谢立也低头看着自己同样干净、只带着劳作薄茧却再无冻疮的手闷闷地“嗯”了一声拿起另一个红薯掰开露出金红流蜜的瓤儿:“谁能想到呢……沈小姐……不张娘子她瞧见咱们赶路时手脚开裂得厉害到了这儿安顿下来转头就请了城里顶好的郎中买了上好的冻疮膏和润肤的油。
那么金贵的东西说给就给了。
这才几日便都好了。
” 李远咬了一口热乎甜糯的红薯烫得他直呵气心里同红薯一般滚烫:“还不止呢。
年前娘子托人送信说家里钱够了不要再捎银子回去。
说是天寒地冻的给自己也添件厚衣裳不要亏待自己。
” 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
去年今日他们是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无名小卒命如草芥寒冬是难熬的鬼门关。
今年此时却也有此风光。
这翻天覆地的变化皆因墙那边那位看似柔弱、实则胆魄惊人的“张娘子”。
炭盆里的火光跳跃着映着两人沉默却坚定的侧脸。
谢立三两口将手里的红薯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桌上那决定命运的纸团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彷徨:“妈的……抓阄吧!” 李远也几口吞下剩下的红薯重重一抹嘴:“好!抓阄就抓阄。
” 谢立看着桌上那两个仿佛重若千钧的纸团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实话他宁肯去矿山! “娘子我回来了!”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突兀正是林霁尘。
脱去外袍躺下、尚未睡沉的沈月陶闻声立刻坐起随手抓过搭在床头的粗布氅衣披上趿拉着鞋子便快步走去开门。
她拉开门闩借着门缝透出的微弱灯光看着门外站着的、脸颊被寒风吹得微红、眼神却亮得有些异常的林霁尘忍不住压低声音数落道: “深更半夜的叫那么大声作甚?生怕左邻右舍不知道你回来了?” 语气里带着嗔怪却并无多少怒意。
林霁尘被她这般带着家常烟火气的数落说得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甚至隐隐有种……得偿所愿般的满足感。
她这般模样这般语气倒真像是寻常人家的小娘子在埋怨晚归的夫君扰了清静。
他“从善如流”地放轻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一时忘形下次注意。
” 沈月陶侧身让他进来。
林霁尘反手便将院门仔细闩好动作流畅自然。
他见她只披着单薄的氅衣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中那盏光线昏黄的油灯走在前面半步为她照亮低声道:“外头冷快进屋。
”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正屋。
屋内炭火盆烧得正旺红彤彤的炭块散发着持久而温暖的热力显然是一直有人细心照看添炭才能维持这般足量的火势。
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让整个屋子都透着一股暖融融的熨帖。
林霁尘的目光在那烧得旺旺的炭火上停留了一瞬心头仿佛也被这暖意烘烤着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与暖流。
他奔波半日带着一身寒气归来迎接他的不是冰冷的空屋而是亮着的灯、等着的人以及这满室驱散疲惫的温暖。
这种感觉真好。
他脱下带着寒气的外袍沈月陶顺手接过挂在门口的架子上打了个哈欠。
“顺利吗?” 林霁尘摇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凝重。
走到炭盆边伸出手烤着火指尖渐渐回暖。
沈月陶看在眼里心中已猜到大半。
他此番外出多半是去见了些暗中可以联系的人或许是林太傅的门生故旧或许是其他潜藏的势力。
具体见了谁她不清楚也不便多问。
但她明白此地的局势远比他们最初预想的要严峻。
文官系统在这里恐怕早已被黄宣抚使经营得铁板一块即便有些清流此刻也定然被压制得厉害难有作为。
全都里的人即便知道宣城有金银矿也绝想不到其储量竟如此惊人——大临朝官矿的课税率大约在百分之四十而此处每年的产出据后续文中披露恐怕远超两百万两白银! 这还仅仅是明面上、或者说黄宣抚使愿意让人知道的部分。
而且后面辽河那边的势力也暗中参与了部分开采。
再加上林霁尘之前查到的私造铁羽箭此处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庞大的、集金钱与武器制造于一体的后盾。
这原本是原着中还要五六年才会彻底暴露的真相如今提前浮出了水面。
虽然黄宣抚使此时的势力或许不如原着后期那般根深蒂固、难以撼动但依旧是一头不容小觑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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