蟑真人第264章 越北雨夜风摧花
“帮什么你会做针黹活?” “穿针引线我自然是会的。
” 陈生目光从她带着红晕的脸缓缓下移。
“好像要下雨打雷了有点闷热。
” 风莹莹轻轻垂下眼眸不敢与他对视。
“我给你扇扇风?” 陈生笑呵呵地走上前轻轻拍了一下她腰臀。
“我就是瞧着你如今都在陆婆的布坊里帮忙了怎么也不给自己换身合身的衣裳。
” “这件是不是太紧了些?” 风莹莹颤抖着耳根处瞬间腾起一股热气。
她窘迫地扯了扯可那布本就是料子少的又是贴身款式怎么扯都无济于事反倒显透。
“没……没有多余的布了。
” 两人对视久久无言。
戌时。
越北镇山坡上有村民发现天暗了。
忽然起风。
方才还是万里无云一片昏黄。
转瞬之间厚重的乌云便从四面八方涌来黑压压的像是要把整个越北镇都吞掉。
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憋闷了许久的燥热终于寻到了宣泄的口子。
又过了几息。
闪电劈开了天幕。
豆大雨珠纷扬坠落无章可循地啪啪乱打而下。
初时犹含几分羞怯噼啪声细碎轻叩屋顶漫洒地面。
未几时便牵丝成线线复交织翻作瓢泼大雨。
天地间此时只剩下轰鸣的大水声三步外已难觅村民的踪影。
又历经数十息风云更烈。
怪风呼呼骤起卷着倾盆雨水如疯了一般猛抽门窗。
越北镇小小的屋子在风雨肆虐下摇摇欲坠似随时都会崩解。
闪电也不停歇一道接一道利刃般撕裂天穹。
素白的流云遭闪电粗暴贯透九天之上搅作混沌翻江倒海。
雷云此时盘桓在山峰之上怒啸穿梭每挥爪牙便引地脉震颤尘寰失色。
溪流暴涨怒涛冲刷河床卷尽沿岸枯骸败叶浊浪排空。
郊野新苗甫冒嫩尖猝遭暴雨摧折枝叶狼藉伏身任雨洗霜欺无半分还手之力。
这场雨下得好像毫无道理。
它似乎不是为了滋润万物而是纯粹为了发泄。
风雨未歇。
天边泛白之际昨夜撕心裂肺的雷鸣终化作远方沉闷的滚响渐次消散。
陈生家后院的篱笆旁一株野花经夜雨摧残枝叶低垂模样狼狈。
娇嫩的花蕊上缀着几颗水珠颤巍巍地映着初升朝阳泛着细碎金光。
一夜无话。
陈生今天起得格外早。
他去找陆婆婆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陆婆婆也才起身正拿着个大木盆准备去井边打水。
“棒槌啊怎的起这么早?肉铺子里的活不急。
” 老妪瞧见他有些意外。
陈生呵呵一笑。
“陆婆婆我想支点钱。
” 陆婆婆听了更是纳闷了。
“要钱作甚?你和莹莹住着我的屋子吃喝我也没短了你们。
莫不是有难处?” 老妪放下木盆关切地走了过来。
“床塌了想买个榆木床。
” “啥?” “昨夜雨太大了屋里漏得厉害那床板本就受了潮我翻个身它就散架了。
” 陆婆婆叹了口气。
“大虞近来税收苛重我手头没多余铜钱但若说买床的钱倒还拿得出。
” 眼前这老妪不说大富大贵手上一个肉铺一个布坊怎会没钱? 陆婆婆走到屋檐下捡起一条小板凳坐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蒲扇。
陈生不解跟着凑了过去。
“怎的突然要收这么多税?我瞧着镇上挺太平的。
” 陆婆婆摇扇动作一顿她警惕地朝巷子口望了望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细说。
“你和莹莹是外乡人有些事不知道。
” “最近镇上都在传说……说红枫仙师回老家了。
” 他听着点头附和。
“红枫仙师?是不是叫陆昭…?” 陆婆婆瞪了他一眼蒲扇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官差这几日一拨拨来凶得很奉陆仙师命寻人却不说缘由。
镇子快翻遍王屠户多问险些被抓!这税八成是敛财的。
你和莹莹不像本地人这段时日少出门莹莹太惹眼别被狗官瞧见惹麻烦。
” “棒槌过日子得脸皮厚。
今天起铺里肉每斤涨十文铁钱。
” 陈生听着心里盘算开来。
“我听婆婆的。
” 说完他就去肉铺做整理了。
陆婆婆的肉铺子每日从王屠户那拉回半扇猪卖多卖少全看天意。
卖肉也是门艺术活。
骨、肉、筋、膜得分清一整块后臀肉在他手下转瞬分成猪臀尖、坐臀肉、五花肋排码得整齐。
少人买的猪下水也要拾掇干净能吃的猪耳、猪舌等都摆得明白。
此时陈生赤着上身只在腰间围了块油布。
凡俗之厄影响下他竟有几分江湖英气。
眉骨高、鼻梁直加青黑胡茬显悍勇空空左袖管凭空添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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