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新介第297章 老苏挡灾
这年头怪事多但谁也没想到我们小区会摊上这么一桩。
那天晚上下着毛毛雨我加完班回来正好撞见老苏蹲在花坛边上喂流浪猫。
老苏大名苏耽是个退休的赤脚医生一个人住在我们这栋老居民楼的顶层。
“苏医生这么晚了还喂猫呢?”我打着招呼。
老苏头也不抬往地上撒着猫粮:“它们等我一天了不能辜负了。
” 我正要上楼忽然看见花坛暗处站着个人影。
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在这潮湿闷热的夏夜里显得格外扎眼。
更怪的是他手里提着个银色的金属箱子箱子表面凝结着一层水珠不知道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找人的?”我多嘴问了句。
黑衣男人微微一笑笑容很标准但眼睛里没半点温度:“等人。
” 老苏这才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那黑衣人手里的猫粮袋子抖了一下几粒猫粮掉在地上。
流浪猫们突然都不吃了一个个弓起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该来的总会来。
”老苏喃喃自语拍拍手上的碎屑站起来对我摆摆手“小李你先回吧不早了。
” 我总觉得气氛不对但也不好说什么转身进了单元门。
透过门缝我看见老苏朝那黑衣人走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楼下的吵闹声惊醒了。
推开窗一看三单元的张大妈正扯着嗓子喊:“哪个缺德的在楼道里洒水?滑了我一跤!” 我下楼一看果然从一楼到三楼的楼梯都是湿漉漉的不是水是一种粘稠的、发暗的液体闻着有股铁锈味。
“这不是水吧?”我嘀咕着。
对门的王大夫刚好出门蹲下用手指沾了点凑近闻了闻脸色立刻变了:“都回家去!用消毒液把鞋底擦干净!快!” 王大夫是市医院传染科的他的话没人敢不听。
大家顿时慌了神纷纷回家消毒。
谁也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当天下午张大妈发高烧了浑身起红疹。
她儿子送她去医院结果连她儿子也倒下了。
紧接着整栋楼接二连三有人病倒症状都一样:高烧、红疹、咳血。
不出三天我们这栋楼被隔离了。
穿着防护服的工作人员在楼下拉起了警戒线每天有人来消毒但得病的人还是越来越多。
怪的是只有我们这栋楼遭殃隔壁几栋楼一点事没有。
“邪门太邪门了。
”居委会刘主任戴着厚厚的口罩在微信群里发语音“大家坚持住专家马上就来了。
” 我因为那天下班晚侥幸还没事但整日提心吊胆。
这天晚上我又看见老苏在楼下喂猫。
几天不见他憔悴了不少眼窝深陷但腰板还是挺直的。
“苏医生您可得小心点这病传染性强。
”我隔着老远喊道。
老苏喂完最后一把猫粮抬头看着我:“小李你信命吗?” 我一愣:“这个...说不好。
” “我年轻时也不信。
”老苏苦笑一声“现在不得不信了。
” 他话音刚落那个黑衣男人又出现了还是站在花坛暗处还是提着那个银色箱子。
这次我看清了箱子上刻着古怪的花纹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咒。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箱子的缝隙里正慢慢渗出那种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所到之处草都枯黄了。
老苏径直走向黑衣人:“收手吧这些人都是无辜的。
” 黑衣人声音冰冷:“奉命行事由不得你多管闲事。
” “如果我非要管呢?”老苏挺直了腰板。
黑衣人笑了那笑声像是金属摩擦:“苏耽你以为自己还是当年的疫神?你现在就是个凡人挡不住我。
” 疫神?我躲在楼道里大气不敢出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老苏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仰头喝了一口。
顿时他的眼睛亮了起来整个人好像年轻了十岁。
“那就试试。
”老苏说。
黑衣人冷哼一声打开银色箱子。
里面不是药瓶也不是医疗器械而是一团翻滚的黑气黑气中隐约可见无数张痛苦扭曲的人脸。
“去!”黑衣人挥手黑气如活物般向我们这栋楼扑来。
老苏不躲不闪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嘴一吸——他竟然把那些黑气全都吸进了肚子里! 我看傻了黑衣人似乎也吃了一惊。
“你疯了?这么多疫气你会魂飞魄散的!”黑衣人第一次失了冷静。
老苏的皮肤开始发黑但他还站着嘴角甚至带着笑:“我活了这么多年早就活够了。
但这些邻居他们不该死。
” “愚蠢!”黑衣人怒道“这是上头的命令必须收满一百个魂魄少一个都不行!” “那就用我的顶。
”老苏一字一顿地说。
就在这时我不知哪来的勇气冲了出去:“等等!凭什么要收一百个魂魄?总得有个说法吧!” 黑衣人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问这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本文地址聊斋新介第297章 老苏挡灾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