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第37章 水渍藏腥破谎言
王捕头的吼声在后院炸开时我刚跨过上房的门槛灯笼的光斜斜切进来把地上的阴影割得支离破碎。
“急什么?” 我回头冲门外喊了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柴堆那么大不会扒开了找?” 门外的骂声顿了顿接着传来踢翻木柴的哐当声大概是王捕头在撒气。
我没再管他蹲下身重新审视地面。
地砖是青灰色的被人踩得发亮唯有赵满仓尸体旁的那片水渍透着诡异的暗像块化不开的淤青。
我指尖又沾了点水渍这次凑得更近井水的腥气顺着鼻腔往脑子里钻混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沈墨说赵满仓昨晚在房里饮茶可这水渍里半分茶味都没有。
“阿柴” 我头也不抬地喊“去厨房问问赵满仓昨晚有没有要过水。
” 阿柴应了声小跑着出去路过沈墨身边时那小子还在抹眼泪只是肩膀的抖动慢了半拍眼神直往我这边瞟。
我假装没看见目光扫过赵满仓的手。
他攥着空茶碗的姿势很怪不是自然下垂而是指尖抠着碗沿像是被人硬塞进手里的。
茶碗边缘干干净净连个指纹都没有 —— 要么是被人擦过要么这碗根本就不是他用的。
“林捕头” 沈墨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您可一定要查出真凶啊赵兄死得太冤了……” 我抬眼盯着他灯笼的光正好照在他脸上把眼底的慌乱照得无所遁形。
“沈公子刚才说赵满仓是主动跟你换的房?” 我慢悠悠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捕快牌。
沈墨点头如捣蒜:“是啊!他说上房漏风我想着我那间房朝阳就跟他换了…… 早知道会出这种事我死也不会换的!” 他说着又要哭脚往后退了半步缎面鞋鞋底在青砖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我眼睛一眯 —— 那石灰粉还沾在他鞋底白得刺眼跟青砖的灰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客栈前院铺的是青砖后院柴堆那边倒是有石灰可沈墨说自己昨晚一直在隔壁房根本没去过后院。
“你昨晚什么时候睡的?” 我突然追问语气陡然变厉。
沈墨被我问得一哆嗦眼神飘了飘:“二、二更天吧…… 换完房我就回房歇息了没听见什么动静。
” “没听见?” 我冷笑一声站起身逼近两步“老板娘说她三更在楼下劈柴声音响了好一阵你隔壁房能没听见?” 沈墨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李老栓夫妇在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老板娘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发出轻响又赶紧捡起来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时阿柴跑了回来喘着气说:“头厨房的伙计说了赵老板昨晚压根没要过水倒是沈公子二更天的时候去厨房要了桶井水说是洗脸。
” 这话一出沈墨的脸彻底没了血色腿一软差点跪下还好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我、我是要了井水”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天太热了我睡不着…… 跟赵兄的死没关系啊!”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
” 我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墙边。
墙面刷着石灰靠近墙角的地方却比别处薄了一层露出底下的青砖边缘还沾着点细碎的木屑像是被什么硬东西刮过。
我用捕快牌的尖角戳了戳那处墙面石灰簌簌往下掉露出的青砖颜色比别处深像是被水浸过。
“李老板” 我喊了声“你这墙上次刷石灰是什么时候?” 李老栓愣了愣赶紧回答:“就、就上个月还是我亲手刷的当时刷得可厚实了!” “是吗?” 我挑眉“那这墙角的石灰怎么掉得这么厉害?像是被人凿过。
” 李老栓的脸猛地涨红又瞬间变白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可、可能是受潮了吧…… 这房龄老了墙面不结实。
” 老板娘也跟着帮腔:“是啊官爷这房确实老了下雨天还漏雨呢!” 我没接话只是盯着那处墙面发呆。
插销上的划痕鞋底的石灰粉墙脚的木屑还有那碗没茶味的 “茶水”…… 这些线索像散落的珠子总差一根线串起来。
突然后院传来王捕头的惊呼:“哎!这是什么?” 我眼睛一亮快步冲出去。
后院的柴堆被扒开了大半木柴扔得满地都是王捕头正蹲在地上盯着一把半埋在土里的斧头。
斧头刃上沾着暗红的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边缘还挂着点碎布丝跟李老栓身上穿的粗布褂子颜色一样。
“头找到了!” 阿柴兴奋地喊。
我蹲下身用捕快牌拨开斧头旁边的泥土几枚脚印露了出来 —— 一双是李老栓的布鞋印纹路很深像是踩得很用力;一双是沈墨的缎面鞋印鞋底的石灰粉蹭在泥土上白花花的一片;还有一双小巧的女鞋印不用想也知道是老板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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