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第71章 书斋命案突现神探受托解谜
我叫林晚秋。
江南府没人不知道我的名字。
三年前破了 “绣楼连环失踪案”我成了这地界第一个女侦探。
可那又怎样? 官府来招安我嫌他们查案讲人情不讲证据一口拒了。
现在好了侦探社门可罗雀连屋顶漏雨都没钱修。
今早刚把最后半块干粮分给阿福门缝里就塞进来张字条。
是房东的字歪歪扭扭:“三日内交不上房租就卷铺盖滚蛋。
” 我捏着字条指节都泛白。
阿福站在旁边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小姐要不…… 我再去街上帮人验尸赚点?” 我没说话。
验尸那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 “咚咚咚” 的砸门声。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板拆了。
“林侦探!林侦探!求您救救柳府!” 声音又急又颤还带着哭腔。
我皱眉起身阿福已经抢先去开门。
门一拉开一个穿着青布管家服的老头 “扑通” 就跪下来。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全是泥连鞋都跑丢了一只。
是柳府的管家我去年帮柳先生找过丢失的砚台见过他一次。
“出什么事了?” 我扶他起来指尖能摸到他胳膊上的冷汗。
“柳先生…… 柳先生没了!” 管家一开口就哭“在书斋里胸口插着把匕首门从里面插着窗户也没破弟子们都说是…… 是少爷干的!” 我心里 “咯噔” 一下。
柳先生是退休的翰林学士一辈子没跟人结过仇。
他儿子柳成才我也有耳闻是个赌鬼上个月还因为要钱跟柳先生在大街上吵过。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抓起桌上的铁尺 —— 这是我防身用的比匕首趁手。
“今早卯时我去叫先生起床发现书斋门推不开撬开门就…… 就看到先生倒在书桌前血都凉了!” 管家的声音抖得更厉害“大弟子张公子说昨晚有人看到少爷跟先生吵架肯定是少爷要钱被拒杀了先生!” “阿福拿验尸箱。
” 我转头喊了一声。
阿福早就把那个旧木箱子拎在手里点头应着:“哎!” 我们跟着管家往柳府跑。
街上的人看到我们都指指点点。
“看是林侦探这是哪家又出事了?” “好像是柳府听说柳先生没了!” “是不是那个赌鬼儿子干的?我就说那小子早晚出事!”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没回头脚步更快。
柳府在城东是个三进的院子。
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吵吵嚷嚷的。
“肯定是柳成才!除了他谁还敢杀先生!” “对!昨晚我还看到他跟先生吵说什么‘不给钱就别想好过’!” “把他抓起来送官府!” 我推门进去院子里站满了穿儒衫的年轻人都是柳先生的弟子。
为首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面白无须穿着一身素色长衫看着温文尔雅。
是张远柳先生的大弟子。
他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快步走过来:“林侦探您可来了!先生死得冤您一定要查出真凶!” 我没接他的话目光扫过院子。
柳成才被两个弟子按在柱子上浑身酒气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有淤青。
“我没杀我爹!” 他嘶吼着挣扎着要挣脱“我昨晚在城外赌坊从戌时赌到天亮你们问赌坊老板去!” “你还敢狡辩!” 张远皱着眉声音陡然提高“赌坊老板刚派人来说你昨晚根本没去!你就是杀了先生还想找人替你撒谎!” 柳成才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我明明去了!他怎么能这么说!” 我没管他们吵径直往书斋走。
书斋在院子最里面是间朝南的屋子。
门是木质的门闩插在里面已经被撬断了。
我走进屋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柳先生倒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衫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刀柄是黑檀木的没沾一点指纹。
书桌上放着一本翻开的《论语》翻在 “仁” 字篇旁边是一杯没喝完的茶茶水已经凉了。
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点翻动的痕迹。
不像是劫杀。
阿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柳先生的衣服。
匕首刺得很深正好在心脏的位置。
“小姐” 阿福低声说“死因是匕首刺中心脏死亡时间应该在昨晚戌时到亥时之间茶里没毒。
”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墙角的铜镜上。
那是一面半人高的铜镜边框是黄铜的有些氧化。
奇怪的是镜面蒙着一层薄尘边缘却擦得锃亮。
更反常的是角度 —— 正常来说铜镜应该对着书桌方便看书时整理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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