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第61章 绣楼命案惊现限期追凶陷绝境
我叫林晚秋。
六扇门里唯一穿藏青短打的女捕头。
刚追了三天三夜的盗马贼短打下摆还沾着官道上的黄泥巴腰间铜质捕快牌随着步子撞得叮当响。
抬手用绣春刀鞘挑开 “醉仙楼” 的褪色幌子木杆吱呀一声惊飞了檐下两只灰雀。
“头儿给您留了热乎的酱牛肉!” 店小二凑过来眼神往我胳膊上的擦伤瞟。
我没接话只把刀往桌角一放沉声道:“打碗烧刀子要烫的。
” 他还想多问被旁边的下属拉了把 —— 这小子跟着我两年早知道我不爱听 “疼不疼”“累不累” 这种废话。
上次我追凶摔断了腿他端药时多嘴一句 “要不歇两天”我直接把药碗扣在了他面前。
不是冷血是爹娘死在我十岁那年起我就知道关心这东西软了骨头会送命。
酒刚斟满琥珀色的酒液还冒着热气。
突然听见街上传来一阵乱喊接着是人群尖叫的声音。
我手按在刀柄上抬头就看见四个家丁抬着担架往这边冲白布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只戴着金丝嵌宝镯的手 —— 那镯子我见过上月苏万山给女儿苏婉办及笄宴时全城的女眷都盯着看。
“让让!都给我让开!” 家丁们红着眼担架撞翻了路边的菜摊青菜滚了一地。
没等我起身一个穿着锦袍的胖子已经扑到了我桌前是苏万山。
他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眶红肿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状纸“啪” 地拍在我面前震得酒碗都晃了晃。
“林捕头!你可得为我女儿做主啊!” 我盯着他颤抖的手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沾着绣楼里特有的细沙。
“说清楚。
” 我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滚烫的酒液滑过喉咙压下了连日追踪的疲惫。
“婉婉…… 婉婉死在绣楼里了!” 苏万山声音发颤身后跟着三个乡绅都是城南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脸色都难看至极。
“门窗从里面反锁地上铺的细沙就只有婉婉一个人的脚印!”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肯定是那个绣娘春桃!她嫉妒婉婉的手艺嫉妒婉婉的家世是她杀了婉婉!” 我皱了皱眉甩开他的手 —— 袖口蹭到他的锦袍沾了点脂粉味想来是刚从女儿房间出来。
“证据呢?” 我问。
“人证!前院的丫鬟都能证明春桃案发时鬼鬼祟祟的!” 旁边的王乡绅开口他是苏万山的亲家说话时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蛮横“林捕头我知道你是女流之辈但这案子明摆着!三日内必须定罪不然我们就带着乡邻去京城告御状告你们六扇门办事不力!” “女流之辈” 四个字像根针似的扎进我耳朵里。
上周我破了张家灭门案把真凶从地窖里揪出来时就有同僚在背后嚼舌根说 “女人查案全靠运气只会看表面热闹”。
我没理会王乡绅的嘲讽伸手拿起桌上的状纸。
指尖刚碰到粗糙的纸张就看见上面写着 “绣楼细沙”“半根蚕丝线” 几个字。
脑子里突然 “嗡” 了一声 —— 红伶师傅当年教我机关术时曾拿着蚕丝线给我演示说这东西细得能藏在头发里却能拉动比它重十倍的物件是做机关引线的最好材料。
苏婉是绣娘绣楼里有蚕丝不奇怪但 “半根” 就不对劲了。
更何况门窗反锁、只有一人足迹的密室…… 哪有那么多巧合? 我捏着状纸的手指紧了紧抬头看向苏万山和三个乡绅。
他们眼里满是急切甚至带着点逼迫 —— 仿佛只要我点头春桃明天就能被拉去问斩。
但我林晚秋查案从不管什么权势只认证据。
我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我抬手抹了把抽出腰间的绣春刀。
“噌” 的一声刀刃出鞘半寸寒光扫过苏万山的脸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三日内我给你真相。
” 我的声音很沉带着连日奔波的沙哑“但要是冤枉了好人苏老爷” 我目光扫过他又落到三个乡绅身上“六扇门的锁链可不管你是不是富商乡绅。
” 说完我收刀入鞘转身就走。
腰间的捕快牌再次响起这次却像是在为我鼓劲。
身后传来苏万山的喊声:“林捕头!你可别让我失望!” 我没回头。
心里已经定下了目标 —— 拆穿那个该死的密室假象揪出真凶。
既要还那个可怜无辜的绣娘一条命也要让那些说 “女人查案不行” 的人好好看看。
我林晚秋凭的不是运气是本事。
刚走没几步下属追了上来手里拿着我的披风:“头儿天快黑了披上吧。
” 我接过披风没披搭在胳膊上冷冷道:“多管闲事。
” 他挠了挠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我身后。
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我已经习惯了用冷漠裹住自己 —— 就像师傅教我的捕快这条路心软一次可能就活不过下一次。
街面上的人还在议论苏婉的死有人说春桃心狠有人说苏府风水不好。
我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脚步没停。
明天一早先去苏府绣楼看看那所谓的 “密室”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还有那半根蚕丝线 —— 它一定知道谁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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