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悍卒第384章 困兽犹斗尽哀鸣
帝国的钢铁洪流辅以无可阻挡的内河舰队和神出鬼没的“怒涛营”如同巨大的碾盘缓缓地、却无可逆转地碾过南国的山河。
一座座负隅顽抗的营寨被拔除一条条曾经的天堑变为通途。
南军的抵抗力量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超越时代的战术打击下节节败退伤亡惨重士气濒临崩溃。
最终所有不甘臣服、仍怀揣着复辟旧梦或是单纯恐惧帝国清算的残兵败将、贵族宗室、以及部分南方士族武装如同被洪水驱赶的蚁群仓皇地退守到最后几座他们自认为最坚固、最不可能被攻破的堡垒之中。
这其中尤以“临渊城”为最。
此城坐落于大泽之畔背靠万丈绝壁正面城墙高厚无比引大泽之水形成宽阔浩渺的护城河仅通过三道巨大的水闸与外界水路相连素有“铁壁锁江飞鸟难渡”之称。
城内粮草军械囤积甚众足够支撑数年。
所有溃退下来的联军残部几乎都龟缩于此使得这座原本宏伟的巨城此刻更像是一个拥挤、混乱、且充满绝望情绪的巨大囚笼。
城头之上“韩”字大旗与旧朝的龙旗在夹杂着水汽和硝烟味的风中无力地飘动。
守城主将正是从“磐石寨”败退至此的老将韩洪之子——韩彻。
他年轻气盛不似其父那般老谋深算却极重名誉对旧朝有着近乎愚忠的执念加之对帝国杀父破家之仇的刻骨怨恨使他成为了城中主战派最坚定的核心。
此刻韩彻身披重甲手按剑柄目光阴鸷地扫视着城外那一片黑压压、秩序井然、却散发着令人窒息压迫感的帝国军营。
帝国的玄龙旗帜如同死亡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守军的心头。
“少将军”一名头发花白、身穿旧朝官袍的老臣颤声开口他是逃至此地的某位宗室家老“帝国兵锋之盛器械之利非人力可敌……磐石寨、龟背屿前车之鉴不远……是否……是否该考虑……” “考虑什么?投降吗?”韩彻猛地打断他声音尖厉眼中布满血丝“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韩家世代深受皇恩岂能屈膝事贼?况且那江辰小儿弑君篡国凶残暴戾我等若降岂有活路?不过是引颈就戮罢了!” 他猛地一挥手臂指向城外:“看看!他们再厉害能飞过这万丈绝壁吗?能填平这百里大泽吗?能瞬间摧毁我这高厚无比的城墙吗?只要我们万众一心据险死守拖下去!拖到他们师老兵疲拖到北方生变拖到天时地利在我!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他的话慷慨激昂试图激励周围那些面色惶恐、眼神闪烁的将领和士兵。
但回应他的却大多是躲闪的目光和低沉的寂静。
一线生机?更多的人看到的是绝路。
帝国的飞艇每日在头顶盘旋将那恐怖的“眼睛”投向城内每一个角落。
帝国的巨舰偶尔会出现在远方的水天相接处那低沉的汽笛声如同丧钟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城外那些日夜不停修筑的、越来越近的炮兵阵地和古怪工事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末日的临近。
城内的景象比城头更加不堪。
大量的溃兵和逃难而来的贵族、富户挤满了 每一个角落秩序混乱摩擦不断。
粮仓虽然充实但坐吃山空的感觉和外界完全断绝的压力让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谣言四起有的说帝国研制出了能瞬间摧毁整座城墙的新式武器有的说水源已被投毒有的说主战派准备拉全城人陪葬……一种绝望的、歇斯底里的情绪在滋生。
夜里常常能听到女人和孩子的哭泣声以及醉醺醺的士兵毫无意义的争吵斗殴声。
白昼人们抬头望天看到那缓缓飘过的帝国飞艇眼神中已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混合着麻木、怨恨甚至是一丝诡异的期待——期待这该死的围城早日结束无论以何种方式。
帝国中军大帐内气氛却显得从容不迫。
张崮大将军听着各路侦察情报的汇总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城内守军约五万但成分复杂人心惶惶。
粮草预计可支一年但柴薪不足且士气低落。
” “飞艇观测到敌军多次试图夜间派出小船均被我巡逻炮艇驱离或击沉突围可能性极低。
” “我工兵旅已完成对主要进攻方向的坑道掘进三分之一重型臼炮阵地即将构筑完毕。
” “很好。
”张崮点头“陛下有旨此战不仅要胜更要尽可能减少我军伤亡减少对城市的破坏以利日后统治。
困兽犹斗其势虽凶却也最易自伤。
传令下去围而不打并非怯战。
”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望着远处那座如同巨兽般匍匐的孤城。
“第一飞艇每日不间断侦察将城内布防、粮仓、水源、军营等重要目标详细绘图分发各军。
” “第二炮兵部队每日不定时进行骚扰性炮击无需追求战果但要让他们时刻紧绷神经不得安宁!尤其夜间更要频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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