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悍卒第294章 名动四方
黑水县境内牛痘接种的运动如火如荼百姓们挽起衣袖争相迎接那带来希望的“神迹”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对未来的笃定。
市面物价早已平稳官营粮铺的米价如同铁铸纹丝不动。
工厂的汽笛与军营的号角交织奏响着秩序与力量的乐章。
城墙巍然哨卡森严内部虽有“淬火”行动的肃杀与思想管控的压抑但对于绝大多数普通军民而言这里是不用担心蛮族铁蹄突然踏破家园、不用恐惧官吏胥吏如狼似虎、更不用眼睁睁看着亲人染上瘟疫而无钱医治的——世外桃源。
然而这道由江辰以铁血、科技与强权构筑起来的壁垒能挡住军队能挡住瘟疫却挡不住信息的流动与人心的向往。
尤其是当壁垒内外的生活已然形成天渊之别时。
边境线上黑水军的哨卡依旧冰冷强弓劲弩对准着任何试图靠近的身影。
但就在箭矢射程之外景象已然不同。
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不再像以往那样疯狂冲击关卡他们更多的是聚在远处或躲在树林山坳里一双双饥饿、惶恐却又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黑水县那边。
他们能看到黑水县的农民在田里使用着新奇的农具田埂上不见监工的皮鞭只有负责指导的农官;他们能看到运送物资的车队络绎不绝车上的麻包鼓鼓囊囊绝不是麸皮野菜;他们甚至能隐约听到风中传来的、不是哭喊而是操练和劳动的号子声。
消息则比目光走得更远。
那些成功潜入黑水县又被“礼送”出境(经过严格审查确认非细作)的流民那些胆大包天、穿梭于两边进行地下交易的走私贩子甚至是被释放的俘虏…他们成了信息的载体将黑水县内的种种“神奇”与“富足”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
“知道不?黑水县里当兵的晌顿顿有白面馍馍隔三差五还能见荤腥!饷银足得很都能寄回家!” “何止!人家那儿的官府真给老百姓办事!修水渠、发新农具病了还能去官医馆便宜!” “听说他们江大人是神仙下凡!手一挥就能让牛身上的小病变成预防天花的仙药!现在全县的人都不怕天花了!” “最要紧的是没贪官污吏欺负人啊!去了那儿只要肯干活就能活出个人样!” 这些话语如同最诱人的毒药侵蚀着周边州郡早已麻木绝望的人心。
尤其是那些正遭受瘟疫蹂躏、又饱受朝廷盘剥和军队欺压的地区对比更是惨烈。
在毗邻黑水县的栾州一个小村落里几个面有菜色的农民蹲在田埂上望着远处黑水县方向隐约可见的炊烟眼神空洞。
“狗剩他爹…昨天也没了。
疙瘩瘟…没挺过去。
”一个老汉喃喃道。
“官府的人来了不是发药是来催‘防疫捐’的…交不出就把家里最后一口锅抬走了…”另一个中年人声音木然。
“听说…黑水那边…”一个年轻人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只要过去就能活命…” “过去?怎么过去?那关卡是阎罗殿!去了就是死!”老汉呵斥道但语气中却没有多少底气反而充满了无奈。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但那种“过去就能活”的念头却像野草一样在绝望的土壤里疯狂滋生。
不仅是在底层。
一些周边州郡的中小地主、小商人也开始心思活络。
他们的土地被豪强兼并生意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眼见黑水县政策稳定商业繁荣(尽管是管制的繁荣)不禁也动了迁居投资的心思。
虽然风险巨大但相比在原地慢性死亡冒险一搏似乎更具吸引力。
甚至是一些不得志的低级官吏、小军官在对比了黑水军那优厚的待遇、精良的装备和明确的晋升通道后再看看自己这边欠饷已久、器械破败、前途黯淡的处境内心也开始了激烈的动摇。
忠诚?那是对能让你活下去、活得好的朝廷的。
当朝廷只剩下盘剥和忽视时忠诚便成了可笑的枷锁。
一种无声的、巨大的人心流向正在形成。
黑水县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着周边所有在苦难中挣扎的灵魂。
这种吸引力甚至开始超越对封锁线和军队的恐惧。
边境巡逻的黑水军士兵感受最为明显。
他们发现试图偷越边境的人不再是混乱的冲击而是变成了更有组织、更隐蔽的尝试:挖掘地道、利用夜色、甚至贿赂(虽然很难成功)…那些被抓获的流民眼中也不再全是恐惧更多的是哀求和不甘。
“军爷行行好放我们过去吧!我们啥也不要就给口饭吃能干活的!” “俺娃快病死了听说你们那儿有神医…” “俺们就是种地的去了肯定好好干活不给咱黑水添乱…” 这样的哀求每一天都在边境线上演。
铁石心肠的士兵有时也会感到一丝动摇和无奈。
将军府内江辰听着关于边境情况和外界传闻的汇报眉头微蹙。
人心向往这是他乐于见到的这代表了未来扩张的民意基础。
但眼下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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