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世悍卒第8章 化学自救
高烧如同跗骨之蛆在深夜里再次汹汹袭来。
江辰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里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仿佛赤身裸体被扔进了冰窟。
但体内却又像是架着一座熊熊燃烧的炭炉滚烫的热流在四肢百骸间疯狂冲撞烧得他口干舌燥意识模糊。
后背的伤口不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转化为一种沉闷的、搏动性的灼痛每一次心跳都仿佛重重锤在那片早已溃烂流脓的皮肉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胀痛感。
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腐败气息的腥臭味即使在这充满霉味的破屋里也隐隐可闻。
感染了。
在卫生条件极端恶劣、缺医少药的情况下这是几乎必然的结果。
伤口反复被汗水、污物浸渍得不到有效的清洁和处理细菌早已在那片破损的组织里疯狂滋生。
冰冷的现实如同兜头浇下的雪水即使在高热的昏沉中也让江辰保留着一丝惊悸的清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 八十军棍没能打死他苦役煎熬没能累死他难道要因为这区区细菌感染无声无息地烂死在这间破屋里?像一只蝼蚁般成为王麻子茶余饭后一句轻蔑的谈资? 绝不! 求生的本能和超越时代的学识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在他脑中激烈碰撞、融合! “消毒…杀菌…需要抗菌药物…”他干裂的嘴唇无声翕动意识在高热带来的混沌迷雾中艰难地搜寻着可行的路径。
青霉素?不可能。
提取制备的工艺复杂条件根本不具备。
磺胺?同样遥不可及。
高锰酸钾?硝酸银?这些现代常见的消毒剂在这个时代根本无法获取。
绝望的情绪刚刚冒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不能想那些没有的!必须利用眼前能接触到的一切! 他的目光如同濒死的困兽在黑暗中疯狂地扫视着这间破屋的每一个角落。
稻草…泥土…墙壁…还有…他之前偷偷收集、藏匿起来的那一点点“宝贝”。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墙角那一小堆泛着潮湿阴凉气息的泥土上——那是他之前清理茅坑附近时悄悄刮下来藏匿的墙根土因为含有硝盐而呈现出独特的淡白色。
硝土…主要成分是硝酸钾…硝酸钾… 化学式在他脑中飞速闪过:KNO?。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迷雾! 硝酸钾在一定条件下可以…制取硝酸!虽然极其简陋、低效、危险!但硝酸具有强氧化性可以…杀菌消毒!哪怕只是最粗劣的硝酸溶液也远比任由伤口腐烂下去强! 还有…酒精!高度酒精!提纯! 记忆再次翻涌。
这个时代已经有酒虽然度数不高但通过反复蒸馏应该能得到浓度更高的酒精!即使达不到医用标准也足以起到一定的消毒作用! 路径虽然艰难曲折但希望的火光已然亮起! 他需要工具!需要材料! 第二天当孙疤子照例来踹门丢下“去冰窖搬冻肉”的苦役命令时看到的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步履蹒跚、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江辰。
没有人注意到他低垂的眼眸深处那因为高烧而布满了血丝的瞳孔里燃烧着怎样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和渴望。
去冰窖的路上他经过伙房。
目光飞快地扫过那些堆放在外的杂物——破口的陶罐、边缘崩裂的瓦盆、还有伙夫们偷藏起来、喝空的劣质酒坛…… 搬冻肉是重体力活冰窖里寒冷彻骨。
同去的几个老卒叫苦不迭只顾着埋头干活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江辰却利用身体遮挡在搬运冻得硬邦邦的肉块时极其隐蔽地将一个伙夫丢弃的、带缺口的粗陶小碗塞进了怀里。
冰窖角落里一些凝结的白色晶状物(可能是芒硝或其他无机盐结晶)也被他悄无声息地刮下少许用破布包起。
傍晚回来他照例被派去清理茅坑。
恶臭熏天无人愿意靠近。
这反而给了他机会。
他强忍着恶心和眩晕在污秽的冻结物边缘仔细收集那些颜色更深、含硝量可能更高的土壤。
同时他留意到茅坑附近一些潮湿木头腐烂后产生的灰白色霉菌(虽然并非青霉但此刻任何可能的线索都值得注意)也小心地刮下一点。
夜里赵叔偷偷摸进来看到他烧得满脸通红、气息微弱的样子吓了一跳又要去弄他的草药泥。
江辰用尽力气抓住他枯瘦的手腕声音嘶哑得厉害:“赵叔…别…那药没用…” “那…那咋办?你这烧得…”赵叔急得团团转。
“帮我…弄点东西…”江辰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压低声音报出几样物品“…一个…小点的…密封好点的瓦罐…一点点…木炭碎屑…还有…一点你们喝的…最烈的酒…” 赵叔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充满困惑和担忧:“你要这些…做啥?能治伤?” “信我…赵叔…”江辰的眼神异常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能活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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