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道在万界第十五章 不朽丰碑
吴小姐半躺在床上休息她看着老喇嘛眼神很静说。
“我还是那个问题。
” “十年前。
” “在你庙里修整过夜的那支商队我想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 老喇嘛坐在那里肩膀靠在墙上。
他看着桌上的酥油灯忽然苦笑然后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口气似乎耗尽他的心气连带着肩膀都垮了下去他说。
“我就知道那件事没完。
” “总有一天会有人翻出来。
” 他从酥油灯上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吴小姐脸上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
“只是没想到都过了快十年了你们才来查。
” 十年很长 足以改变很多事。
长到能让青丝染霜长到能让磐石风化长到能让活人的名字变成墓碑上的碑文。
那件事有人忘了当然也有人记着。
忘了的未必是福。
记着的也未必是苦。
只是十年后的风吹不到十年前的人。
而十年前的血却能染红十年后的夜。
撬开秘密的代价就是血很多人的血。
外面的夜静得像死了一般只有老喇嘛的声音在房间里断断续续。
他从十年前那个同样黑的夜晚说起说了很久。
直到说完时他泪流满面头深深垂下去。
十年前那支商队的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这样的荒唐这样的可怕。
吴小姐见过狠的见过毒的却没见过老喇嘛这样丧心病狂的。
人心原来比魔鬼更像魔鬼。
索命靠在一边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没有光。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听完一切他什么都没说。
曲宗曼巴缩在角落他的手在抖。
他听不懂那些复杂的阴谋看不懂那些扭曲的人心。
他只知道老喇嘛的声音里有恐惧有悔恨。
还有一种……连死亡都洗不掉的肮脏。
如果老喇嘛说的都是真的。
那他背负的就不是什么秘密而是十足的罪孽。
老喇嘛口中那支商队从哪里来?不知道。
没人问问了也没人会说。
领头的枣红马鼻孔里喷着白汽鬃毛上凝着霜蹄子踏过结冰的河床时溅起的雪沫子粘在鞍鞯上倒像是从更北的冰川里跋涉而来。
商队在走很慢像一串被冻僵的虫子在雪地上爬。
领头的汉子是个独眼龙左眼瞎了只露出右眼那只眼瞳也是浑浊的黄。
他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狰狞伤疤。
谁也说不清他是从中原来的还是从冰山峡谷深处来的。
他们要去哪里?同样不知道。
商队的牦牛驮着鼓鼓囊囊的毡包雪风吹过的时候偶尔有包角松开露出半块矿石或是白色的盐巴。
他们是要去山外的城镇换酥油还是往更深的雪窝子里送盐巴? 不知道只有牦牛脖子上的铃铛在响。
独眼龙总在队伍末尾勒着马独眼里的黄瞳转得极慢缰绳在他左手里绕了三圈左手还缺了截小指断口处结着厚厚的茧像是被刀剁掉的。
只知道的是他们的行进路线有一段跟吴小姐等人此次相同也是从强巴白玛林到措仁达瓦村。
那个时候包括现在在鸾台地区行商都是暴利。
做买卖的都想来来的都想发财。
山高路险环境恶劣使得流通的货物利润很大大到十倍百倍。
但这里风险更大大得能吞掉无数人命。
不光是环境恶劣路难走。
这一路上还有匪人劫货。
匪的刀比风雪还冷他们等在冰洞暗处等路过的货物也等路过的倒霉人。
不仅如此还有店当然是黑店。
这些店大多开在行商路线上的村子里。
店里的酒可能有毒店里的笑可能是刀。
坑点钱还不算什么更多的黑店却是要命图财害命杀人越货。
进去了就未必能出的来。
在鸾台白和红这两种颜色总是离得很近。
白的是雪红的是血。
独眼龙的商队到达措仁达瓦村外围时头顶的雪云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塌下来。
把山梁上的人和牲口都埋进万古不化的冰雪里。
暴风雪随时会来牦牛脖子上的铜铃还在响闷沉沉的。
商队进了村子打算躲避暴风雪等雪过了再说。
措仁达瓦村独眼龙以前来过这里有家客店但他这次并没有去住。
因为他曾经去过这家店老板娘端来的羊肉汤油花底下只有半片羊肉结账时却要按一整只羊算钱这让独眼龙耿耿于怀。
所以独眼龙没去客店带着商队去了寺庙借住就是老喇嘛的庙。
也正是因为这个决定害死了所有人。
谁都没有想到包括独眼龙他也没有想到本该济世为怀的寺庙却是个杀人越货的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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