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炮灰女配有了盛世美颜第178章 豪门虐恋文里的古板形婚工具人38
林观潮抿了最后一口橙汁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把玻璃杯轻轻放在桌上准备重新回到靶位。
她拎起放在一旁的护目镜走向靶位的脚步比刚才更轻快。
刚才那几木仓让她摸到了点门道指尖还残留着木仓身上金属的凉意心里却像燃着团小火焰。
发生的小插曲并未浇灭她的热情反而让她握木仓的手更加坚定。
她不喜欢被人当作需要保护的弱者更不喜欢那种被狩猎般盯上的感觉。
靶场另一端聂重南靠在器械架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伯莱塔的扳机护圈。
金属的冷硬透过皮肤渗进来却压不住指腹下的滚烫。
他没有再走过去搭讪只是用目光牢牢追随着那个纤细的身影。
他斜倚在射击台边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嘴像是某种隐忍的焦躁。
阳光从落地窗外斜射进来将林观潮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站在靶位前重新戴上护目镜动作流畅自然再没有最初的生涩。
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检查弹匣拇指推弹的力道精准得惊人没有半分新手的犹豫倒像是练过千百遍的老手。
木仓托抵在肩窝她微微偏头下颌线绷紧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平日里柔和的面部线条在此刻变得利落连耳垂上的细小绒毛都透着股不容小觑的劲儿。
她举木仓的姿态完全不像温室里长大的姑娘反倒像位天生的战士——不是冲锋陷阵的悍勇而是精准狙击时的冷静。
聂重南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前天夜里在山间亭子里初见她的模样:她递来红色保暖衣时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连指腹都是柔软的一看就是从未沾过粗粝、从未碰过危险的手。
可就是这双手此刻正稳稳握着冰冷的金属木仓身扣动扳机时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砰——” 子弹精准命中靶心时报靶器的电子屏几乎同时亮起。
林观潮的嘴角微微扬起脸颊因兴奋泛起淡淡的红晕。
聂重南的呼吸一滞。
他本该厌恶这种表情。
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总是把木仓当成昂贵的玩具把射击当作消遣把危险当作游戏。
他们扣动扳机时的兴奋在他看来廉价又可笑。
可林观潮不一样她眼里的光不是炫耀而是纯粹的专注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仿佛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不是在玩一场游戏而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命运对抗。
——就像他一样。
这个念头跳出来时聂重南自己都愣住了。
耳边的木仓声、谈笑声突然变得模糊聂重南的思绪飘回了二十年前。
潮湿的巷子里他抱着流血的胳膊奔跑身后是追债人的咒骂;廉价公寓的灯下母亲给他缝补被撕破的校服;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在赌场赢钱攥着钞票的手止不住地抖。
他的生父是聂家的纨绔母亲不过是个英国留学生一场露水情缘后留下的只有他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混血种”“野种”“没爹养的”这些标签像烙铁从小烫在他身上。
他在伦敦东区的街头长大靠拳头和算计活下来后来经营地下赌场手上沾的血比那些少爷和小姐们喝过的红酒还多。
私生子的身份像道无形的枷锁也是根鞭子时刻抽着他往前跑让他早早明白:想要的东西必须靠抢善良和体面都是给活不下去的傻子准备的。
他原本最瞧不起林观潮这样的人天真、娇弱被保护得太好连世界的黑暗面都没见过。
所以前天夜里被林观潮撞见那副冻得发抖的狼狈模样时他心里哪有什么感激?只有被窥见脆弱的恼怒。
一个养在温室里的大小姐带着施舍般的怜悯递来衣服和姜茶像在给路边的流浪猫丢罐头。
这种“善良”在他看来和聂家老宅里那些人假惺惺的“关心”没什么两样不过是站在高处的俯视。
他这次回国目的只有一个:争夺聂家旁支的继承权洗掉手里的血和灰色产业做个体面的“聂先生”。
而林观潮这样的“善良”又美丽的大小姐如果不加以利用简直是浪费。
他知道她们这样的大小姐总是有过于充足的同情心。
如果他去编织一个凄惨的故事继续靠近她并不难。
直到昨天查了她的底细他才彻底愣住——生父早亡被丢在法国多年连亲生母亲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她根本不是什么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甚至连“林家小姐”的身份都带着点寄人篱下的意味。
某种意义上他们是一样的。
可她又和他完全不同。
她没有变得阴郁、扭曲、偏执没有像他一样沉溺于暴力和掌控。
她举木仓时眼里的光芒纯粹而炽热像是从未被这个世界玷污过。
哪怕知道自己是“外人”也没露出过丝毫的卑微或讨好反而活得舒展又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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