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炮灰女配有了盛世美颜第142章 豪门虐恋文里的古板形婚工具人2
林观潮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是在四岁半那年的盛夏。
这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午后的空气黏腻得像是浸入了浓稠的糖水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闷热。
她从小诊所的病床上醒来额头上缠着的绷带绑得太紧粗糙得磨人劣质纱布的纤维刺得伤口隐隐发痒。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老旧的吊扇“吱呀——吱呀——” 的声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凝成一种独特的安全感。
林观潮动了动眼皮视线先是模糊的好一会儿才聚焦。
对面墙上贴着张泛黄的宣传画画里的白白胖胖的小孩笑得露出豁牙手里举着颗红苹果。
醒了就别装死。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床边砸过来。
是一个有些眼熟的老太太。
她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到那个老太太把手里的蒲扇往腿上一拍浑浊的眼睛剜了她一下。
那眼神像看待一件碍事的家具连嫌弃都懒得掩饰。
要是敢哭今晚就别吃饭。
她补充地恐吓道。
头确实在痛钝钝的像有根小锤子在太阳穴里敲。
可林观潮没哭甚至没有一点想哭的感觉。
她也没像往常那样缩起肩膀把脸埋进枕头里。
就在刚才睁开眼的瞬间有什么东西突然不一样了。
像是沉在水底的石头被捞了上来蒙在眼前的雾被吹散了她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了“我”的存在。
我是谁? 这个问题在她的脑子里转了一圈答案像泡发的豆子慢慢鼓胀起来。
他们都叫她 “宝宝”。
这个名字好像带着股甜腻但敷衍的味道是老太太的孙子抢她的饼干时会喊的是偶尔来送生活费的陌生人会笑着叫的也是很久很久以前妈妈抱着她时在她耳边轻轻声呼唤过的。
可心里有个更清晰的声音在说:不是的。
她应该叫……林观潮。
这个名字像藏在口袋里的小石子硌了她很久此刻终于被摸了出来。
“观潮”是看潮水的意思吗?她好像在哪本书上见过 “潮” 字笔画很多写起来像涨起来的水。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记不清了。
只觉得这三个字落在心上沉甸甸的比 “宝宝” 要真实得多。
记忆像散落在地上的珠子开始一颗一颗被捡起来。
她记得妈妈的样子头发很长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总是穿着漂亮的裙子像风一样自由地飘来飘去。
妈妈抱着她坐了很久很久的车子窗外的风景一直在变从高楼变成田野又变成低矮的房子。
最后妈妈把她交给了这个老太太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说:“宝宝乖在这里等妈妈回来。
” 但是妈妈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她在这里住了多久?好像是有很久了。
老太太有自己的儿孙他们不喜欢她。
那些男孩会抢她的零食会故意撞她的胳膊让她手里的碗摔在地上。
老太太从不骂孙子只会瞪着她说:“小女娃一个净会惹事。
” 她每天都很怕。
怕老太太的眼神怕那些男孩的推搡怕晚上睡觉的时候老鼠在天花板上跑过的声音。
她总是很安静吃饭不敢夹远处的菜走路尽量不发出声音像只躲在角落里的小耗子。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着老太太布满皱纹的脸看着她嘴角那抹不耐烦的褶皱突然不那么怕了。
那些被欺负的、被忽视的、小心翼翼活着的日子好像突然被拉远了变成了别人的故事。
就像上午从楼梯上摔下来时身体在空中划过的那一瞬间——痛是真的但落地之后反而有种奇异的清醒。
她摔了一跤好像就这么长大了。
这个认知突然清晰地浮现在她混沌的思绪里。
在此之前她只是浑浑噩噩地接受着一切:接受妈妈某天突然把她塞给这个陌生的老太太接受宝宝这个称呼接受每天蹲在卫生间用小刷子刷洗全家人的拖鞋。
但现在她第一次明确地知道自己在痛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老太太知道自己叫宝宝却隐约觉得该有另一个名字。
我是林观潮。
有个声音在她脑海里轻声说。
林观潮试着动了动手指。
不到五岁的女孩身体很瘦小小到可以完全被病床的影子笼罩。
床单上有洗不净的黄渍形状有点像她前几天在电视里看到的非洲地图。
老太太的孙子们总爱指着那些国家名字取笑她:宝宝连字都不认识! ——可我现在认识了。
这个念头让她轻轻蜷起手指。
摔伤前的记忆像碎片一点点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串联起来在她的脑海里搭起一座摇摇欲坠的桥。
发什么呆?老太太用扇柄戳她的肩膀。
“水。
” 林观潮开口。
老太太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一向闷不吭声的小丫头会主动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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