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炮灰女配有了盛世美颜第139章 番外江湖多少事
(一)无限恨 薛增的人生在十六岁那年被劈成两半。
十六岁之前薛增的世界是明亮的。
他的父亲是名震江南的薛掌门一手破风刀法威震武林门下弟子三千江湖人称“薛一刀”。
每次父亲带他出门赴宴总有人恭维虎父无犬子。
薛增从小锦衣玉食习武读书。
父亲虽严厉却总在无人处揉揉他的脑袋低声说:“你比爹当年强。
” 他以为人生就该是这样——刀光剑影不过是江湖传说里的点缀恩怨情仇不过是茶楼说书人的故事。
直到十六岁那年父亲死在凌冶世的婚礼上。
灵堂里薛增跪在棺木前盯着父亲苍白破碎的面容。
父亲的喉咙被一剑贯穿伤口狰狞像是被野兽撕咬过。
薛增伸手去摸指尖触到冰冷的皮肤忽然想起小时候练刀受伤父亲也是这样按着他的伤口低声说:“疼就喊出来。
” 可现在父亲再也不会说话了。
薛增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白布上像一朵小小的红梅。
他死死咬着牙眼泪砸在棺木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薛掌门死得冤啊……”前来吊唁的人叹息着可转身就再也未露面。
薛家一夜败落门庭冷落只剩下几个忠心的老仆守着空荡荡的宅院。
薛增的世界从繁华锦绣变成了荒芜废墟。
他恨凌冶世。
恨他杀人如麻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恨连他父亲的死都成了江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总有一天……”薛增盯着父亲的灵位一字一句地发誓“我要亲手斩下凌冶世的头颅。
” 江湖传言凌冶世在婚礼上被天下第一美人林观潮刺杀重伤逃遁从此销声匿迹。
一年、两年……还有人找但到后来只有薛增仍然在找。
他走遍江南江北踏过雪山荒漠追查每一条可能的线索。
他曾在酒馆里听人醉醺醺地说凌冶世躲进了苗疆深山也曾在大漠边缘听到商队闲谈说凌冶世早已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可薛增不信。
他练刀练剑练暗器练毒术一切能杀人的手段他都学。
他的刀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冷江湖人渐渐叫他“薛阎罗”。
他不介意。
他只要凌冶世死。
八年后薛增终于等到了机会。
他一路追踪终于在江南最偏僻的一座荒山里找到了一座破败的庄园。
庄园门口挂着褪了色的红绸像是曾经办过喜事如今却只剩下萧索。
风一吹红绸簌簌作响像是有人在低低地笑。
薛增握紧手中的剑一步步走进去。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不费什么力气就抓住了“凌冶世”。
举起刀的时候薛增冷笑:“凌冶世你躲了八年终于还是被我找到了。
”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摘下了面具。
“我不是凌冶世。
”男人低声道“我只是他的一个死士。
” 薛增的剑尖微微颤抖:“他在哪?” “死了。
”男人平静地说“八年前就死了。
” 薛增不信。
他逼问折磨甚至用上了毒可所有人都告诉他同一件事—— 凌冶世死了。
他在婚礼上被林观潮刺杀重伤垂死却仍强撑着抢回了她的尸骨。
然后在某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他抱着她跳进了汛期的大河。
“他……殉情?”薛增喃喃自语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头那个冷血无情的疯子竟然会殉情? 薛增来到那条大河边。
河水汹涌浑浊的浪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像是某种无声的咆哮。
他坐在岸边打开一坛烈酒仰头灌下。
酒液滚烫灼烧着他的喉咙可他却觉得冷。
他为了复仇放弃了江湖名望放弃了安稳人生甚至放弃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可到头来仇人早已化作枯骨沉在河底连尸首都找不到。
他大笑笑得癫狂笑着笑着却哭了。
酒坛砸在石头上碎成齑粉。
薛增跪在河边像个无助的孩子嚎啕大哭。
河水依旧奔流不管人间悲喜。
(二)难忘情 尼都出关的那天南疆下了百年难遇的暴雨。
他盘坐在幽暗的石室里指尖缠着一条赤红如血的蛊虫——噬心蛊专破内家罡气。
三月前他被古执兵一剑逼退眼睁睁看着林观潮被带走。
那时他就发誓待此蛊大成定要那老匹夫生不如死。
这本该是件喜事。
快了......他低声喃喃将一滴心头血滴在蛊虫额间。
蛊虫贪婪地吮吸着红得愈发妖异。
他站在洞口雨水顺着他的银饰往下淌砸在地上像无数细碎的刀锋。
可他发现他悬挂在洞口的母蛊铃却碎了。
那是他下在林观潮身上的安生蛊的母铃蛊在人在蛊亡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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