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一百二十章 茅屋夜谈
一路车马颠簸近两个时辰。
齐清儿虽然下午歇过但就她目前的体质还是不易于坐车马。
站在茅草屋中双腿有些无力。
听到竹婉的话更让她站立不稳面前忽的一暗倚在竹婉的手臂上。
楚秦歌。
祁王府上的假公子。
沉香阁中的头牌歌姬。
祁王要她见的难道就是她么? 齐清儿揉了揉太阳穴竟是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幕。
什么事关滨州难民一案这和楚秦歌又有什么关系。
齐清儿骤感另一个手臂有股轻盈的温热传来她低头咽下翻涌而上的情绪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抬头对扶着自己的楚秦歌看了一眼。
她妖娆百媚即便是在这样普通的布衣下面依旧藏不住她的丰满与妩媚。
祁王即有这样的美人还来关心她做什么齐清儿暗自咬牙。
楚秦歌和竹婉相视一下。
竹婉心领神会将手炉放到齐清儿手里便退出了屋外在茅草屋外守着。
茅草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
陈设非常简陋摆了旧得发黑的桌椅。
空间狭小连窗户都是用顶板钉上的白天的时候也透不进一丝光线。
齐清儿稍稍环视一下。
站稳脚后便将自己的手臂从楚秦歌手中抽了出来。
“我即已来了楚姑娘有什么话赶紧说吧!我身体有恙不宜久留!” 楚秦歌妖娆的一笑道:“嬅雨姑娘放心用不了多久。
”说着走到桌椅旁又点上了一根蜡烛。
房屋狭小点一根蜡烛算不得明亮但此时多加了一根茅草屋中立刻鲜明许多。
齐清儿这才发现在墙的一角堆了许多杂草。
草堆中隐约坐着一个人。
那人满脸蓬发衣服破旧不堪袖子上还有几处明显的被抽破的痕迹。
后背沾着血迹几处破裂的衣口处隐约能看到里面被鞭开的皮肉。
有些血迹陈旧有些血迹鲜明。
他手脚蜷缩在一起侧面死死贴着墙角。
颤抖不已。
齐清儿一时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祁王让她见这样的人物做什么? 但处于好奇齐清儿还是向墙角处的人挪近了脚步。
既然出来前竹婉曾说是为滨州难民一事那此人当和滨州有所关联。
难道祁王他又从太子手里将方舟夺了回来安置于此吗? 那何必苦心谋划让太子等人带走方舟呢? 齐清儿一步一步地走近这才看清楚此人的面容。
此人大概三十岁的样子皮肤黝黑且面颊两边的颧骨高高突起当是吃了不少苦头。
眉眼间倒是和被太子带走的方舟有点像。
难道是方远方舟的儿子不成。
齐清儿想到这里画眉紧锁在一起她看着蜷缩在墙角的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将你残害至此?” 男子听了浑身一颤整个人面朝墙壁贴得更紧。
乱糟糟挡在眼前粘着几根稻草的乌发间闪着晃动不安的眼神。
两只手不停的抖动恨不得要将这墙壁扒开躲进去。
齐清儿看着心凉了一截。
他这是受了怎样的欺凌。
“他叫方远于半年前入京告状的滨州百姓。
”楚秦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了方舟之子方远。
据方舟所述方远如今当是二十出头。
然现在的模样硬生生地显得苍老了很十多年。
齐清儿没有转身双眸紧紧落在方远身上像是希望能够抚平他身上的伤口一般。
方远不适应这样被人瞧着。
脑袋不停的抖把眼睛埋得很深。
他好端端的一个七尺男儿怎能如此害怕连齐清儿这样的弱女子他都怕。
半饷齐清儿收回了激动又痛惜的情绪转身看着楚秦歌道:“他半年前入京后便失了踪迹祁王是如何找到他的?” 楚秦歌站在烛光下红唇微动道:“在刑部天牢。
” 刑部天牢。
这让齐清儿想到了那日在武台殿门口遇到的刑部侍郎。
当时他们追赶的人当下仔细一看就是眼前的方远而当时突然出现的凌王也应当知道方远的真实身份才会出言帮刑部侍郎在公主面前解围。
如此想来凌王定然是和滨州难民一案脱不了关系。
指不定滨州刺史鱼肉百姓正是他在幕后指使呢! 齐清儿脑子迅速地转着。
突然又眉心一惊道:“是祁王劫狱救出的方远吗?”语气似在为祁王担心。
问完后齐清儿立时觉得不妥又别过身看着方远。
天牢这样的地方关得都是朝廷重犯。
看守的侍卫更是里三层外三层日夜包围着刑部的天牢。
连只苍蝇都难飞得进去。
想要从这里捞人着实不易。
齐清儿心略沉她终是没问祁王是否安好。
楚秦歌厚薄有度的红唇轻轻一颤道:“姑娘放心没有把握的事情俊昇哥哥是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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