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义第829章 杀手老巢
埃罗国的城墙是用天山深处开采的青灰色岩石垒砌而成高大而沉默。
当你的脚步踏出那厚重的城门仿佛一步便跨越了两个世界。
城内的喧嚣与秩序被瞬间抛在身后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松针、湿润泥土与高山冰雪气息的、凛冽而自由的空气。
眼前的山林并非江南的温婉秀美而是充满了西域的雄浑与苍劲。
远方的山峦并非单一的绿色而是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
山脚下是广阔无垠的塔松林它们如同一支支墨绿色的利剑直指苍穹树干粗壮布满了岁月的褶皱。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针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林间弥漫着一种庄严而静谧的氛围。
随着山势抬升墨绿的林海逐渐过渡到云杉和冷杉构成的深绿更高处则是雪岭云杉勾勒出的黛青色轮廓仿佛是巨龙的脊背蜿蜒至天际。
这片山林并非平铺直叙而是立体地铺展在巨大的高差之上。
你可以看到山脚下是清澈见底的高山融水溪流河水在布满五彩卵石的河床上欢快地奔跑发出叮咚的脆响那是雪山融化的歌声。
溪流边是开得肆意烂漫的野花海金黄的金莲花、紫色的报春花、还有不知名的蓝色小花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为这片深沉的绿色增添了跳跃的亮色。
再往上是陡峭的岩壁上面生长着坚韧的雪莲和红景天它们在风雪中绽放出生命最顽强的姿态。
城外百里官道渐隐于连绵的丘陵与密林之中。
寻常商旅行至此处便会不自觉地加快马鞭因为前方那片终年被淡灰色雾气笼罩的山谷便是禁地——“飞云庄”。
远远望去飞云庄并不像寻常庄园那般显露人间烟火气。
它像一头蛰伏的巨兽匍匐在两山夹峙的盆地中央。
庄园的围墙并非青砖而是用一种近乎黑色的山石垒砌而成高耸入云墙头光滑如镜连飞鸟都难以落脚。
墙顶之上每隔十步便设有一座了望塔塔身隐在雾中只偶尔有乌鸦停落发出几声沙哑的啼叫为这片死寂添上几分不祥。
正门是整座庄园唯一的出入口巨大、厚重由整块的铁木拼接而成上面用朱砂混合着某种不知名的暗色液体雕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飞云”。
那字迹笔走龙蛇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慢与杀气。
风吹过山谷中的雾气仿佛被这两个字吸引盘旋不散让“飞云”二字时隐时现如同真的要乘风而去却又被无形的血腥气牢牢锁死在这片土地上。
踏入庄门外界的雾气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
庄内景象豁然开朗却也更为森然。
地面由巨大的青石板铺就缝隙里不生杂草只有常年清扫留下的水痕。
道路两旁是修剪得如同刀削般的怪松枝干虬结姿态狰狞像一个个沉默的卫兵。
没有亭台楼阁没有小桥流水只有一排排黑瓦灰墙的营房整齐划一冷硬如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混合气味——草药的苦涩、铁锈的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仿佛从地底渗出的血腥味。
杀手训练:人命如草芥的磨坊 庄园的深处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那里没有朗朗书声只有金属的碰撞、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嘶吼。
飞云庄的议事堂是整座庄园的心脏也是所有杀戮与金钱的源头。
它并不像寻常厅堂那般追求开阔明亮反而刻意营造出一种压抑、肃穆的氛围仿佛一座森罗殿踏入者无论身份皆需收敛起所有杂念直面生死。
飞云庄的庄主名叫刘晔。
当刘烨踏入议事堂时满室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左脸上那片哑光的银所吸引。
那不是面具更像是一块天生的银色骨骼完美地覆盖了他半张脸吞噬了灯火只余下冷硬的质感。
它遮住了那双传说中能洞悉人心的丹凤眼只留下一道冰裂般的刻痕像一道凝固的泪痕无声地诉说着无人敢问的过往。
面具之下他轮廓锋利的下颌绷成一道冷硬的线薄唇紧抿仿佛将所有言语都锁在了身后。
唯一能窥见他心海的是那只露出的右眼——深不见底平静无波却比任何刀锋都更令人胆寒。
他一袭墨绿长衫身姿挺拔如孤松乌木簪随意绾着发几缕墨丝垂落为他拒人千里的冰冷平添了一丝江湖人的疏狂。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双手修长而有力指节分明仿佛整个飞云庄的命运都正被他安静地握在掌中。
跪在地上的蒙面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割在寂静的厅堂里: “禀报庄主刺杀失败。
” “弟兄们……都回来了但内力尽失成了废人。
” 刘烨的面具下那只深不见底的右眼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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