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福岛正则庶出子第十二章 酉时?茶室残灯暗契宿
酉时·茶室残灯 虎千代撩开茶室的帘子时夜色已吞尽最后一缕伽罗香。
他低头整了整衣襟袖口上仍沾着蜂须贺氏指尖的温度——那温度像刀背冷而钝。
蜂须贺没有留他。
她只把茶盏推到他面前盏底压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短笺。
笺上是她惯用的行草墨迹未干: 「源氏之君亦曾折花而不摘。
——留此墨俟君成刃。
」 没有落款没有私印连日期都省。
一句话既可读成暧昧邀约也可读成长辈训诫。
蜂须贺把解释权抛回给他也把风险一并扔回。
虎千代将短笺折成一指宽的小方块塞进贴身的护身符袋—— 那是母亲晴缝给他的旧锦囊内层还留着去年除夕的盐米辟邪。
盐味混着墨香像把“可能的不伦”藏进“母亲的庇护”里。
他退后一步拱手。
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屏风后的女房听见: 「主母今日点拨虎千代铭感五内。
兵未成不敢言报;他日若有驱使惟命是从。
」 蜂须贺抬眼眸色深如夜潮。
她没有再开口只抬手轻轻一挥—— 灯芯“嗤”地爆了个火星短笺上的墨迹在火光里闪了一下像极轻的挑衅也像极重的枷锁。
虎千代转身帘外冷风扑面。
锦囊贴着胸口盐粒硌得皮肤微疼。
他知道这不是情书也不是保命符 只是一张随时可以烧毁、却永远洗不净的灰。
而他与蜂须贺之间 从此多了一条看不见、却随时会收紧的线。
他没回头却听见茶室里飘出一段低哑的谣曲是蜂须贺身边那个总垂着眼的女房唱的—— 「寒松立崖边不折霜中雪。
折花留余香沾袖莫染血。
待得东风起刃开方报谢。
」 风卷着歌词掠过耳畔虎千代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竹枪。
枪杆上还留着白日练兵的糙痕硌得掌心发紧——这触感比茶室里的伽罗香更实在比谣曲里的“折花”更清醒。
他脚步没停只是指尖无意识捻了捻锦囊内层的盐粒把女房唱的“莫染血”三个字和母亲晴缝锦囊时说的“盐能辟邪”叠在一处。
走出町道时远处练兵场传来足轻换岗的梆子声“咚、咚”两下敲碎了谣曲的余韵。
风卷着谣曲的余韵还没散巷口忽然飘来股劣质米酒的酸气。
虎千代脚步没顿只余光扫过那团缩在酒肆屋檐下的黑影——破衣烂衫裹着个佝偻的身子怀里紧紧抱着个空酒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正是柳生新左卫门。
他像是没看见虎千代又像是借着酒劲装疯对着墙根念念有词声音忽高忽低混着夜风飘进虎千代耳朵里: “不对…不对啊…我记得维基里明明写着庆长五年二月伏见城只有两个人能对福岛正则有影响力——要么是内府大人要么是那位北政所样…可他去干嘛?总不能是吃酒?” 柳生突然抬手拍了下酒坛空坛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惊飞了檐角的夜鸟。
他眼神发直盯着地面的雪痕像是在数那些融化的水渍:“原该是三月…三月才会有大名往伏见跑哪有二月就动的?我记得清清楚楚内府誓师是七月…七月啊!现在才二月他福岛正则凑什么热闹?” 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虎千代的余光眼神瞬间亮了下又很快黯淡下去——大概是认出虎千代却没脸上前。
只讷讷地又低下头手指在雪地里划着模糊的字:“要是…要是能知道他去见谁就好了…要是我能凑上去说句话…哪怕是提一句‘练兵’的法子…也不至于…” 后面的话被酒气咽了回去只剩含糊的嘟囔什么“玻璃”“肥皂”“剑圣”碎碎地混在风里。
虎千代听得分明却连脚步都没顿——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抱着“本该如何”的幻想却连眼前的冻饿都躲不过的人。
柳生还在原地絮叨一会儿掰着指头数“内府、北政所、福岛、加藤、黑田、浅野”一会儿又拍着大腿骂“该死的时间线”怀里的空酒坛被他抱得更紧像是那是什么能换功名的宝贝。
虎千代已经走出了巷口练兵场的梆子声又响了一次“咚”的一声正好盖过柳生最后一句梦话:“等我见到家康…不见到福岛大人也行…定要让他们知道我的本事…” 梆子第二声没落巷口便转出两盏白色角灯。
柴田把鬼面推到额上露出一张被夜风吹得通红的脸——身后跟着三名刚募来的农兵手里还攥着没刮净竹皮的新枪。
“喂!又是你这醉狗!” 柴田一脚踢翻柳生怀里的空坛劣质酒浆溅在雪里立刻冻成褐色的冰碴。
“酉时已过再磨蹭就戌刻了!” 他揪着柳生的后领把人提起来像提一条湿透的麻袋“没宿引、没町人担保——想进奉行所的笼子直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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