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各地恐怖民间故事第917章 诡异的黄山东方山血蛟传说
长江裹挟着泥沙奔袭千里到沙市地段时骤然拐出一道U形湾岸边那座灰黑色的万寿塔就矗立在湾口四百七十余年的风雨让塔身布满青苔却依旧稳稳扎根在江畔。
当地人管这湾子叫宝塔湾更私下里称它“死人坑”——每年汛期过后总有几具无人认领的尸体在这里浮出水面。
曾守义撑着自家的“漂划子”在江面慢游船头那尊巴掌大的江神雕像被祖孙三代的香火熏得油亮他抬头望了眼塔顶那截缺损的檐角耳边又响起爷爷曾昭仁临终前枯哑的声音:“这江里的东西敬着比怕着管用守好规矩才能活命。
” 万寿塔的碑记嵌在塔基东侧曾守义小时候跟着爷爷拓过碑文上面清晰刻着“明嘉靖二十七年始建”的字样。
这塔是楼阁式砖石仿木结构通高40.76米塔身八面七层塔座八角嵌着八尊汉白玉力士砥柱每尊都刻得肌肉虬结仿佛在死死抵住塔身。
爷爷总指着塔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刻痕说:“别小看这些印子哪道刻痕齐了江面就知道今年水要淹到哪儿这是老祖宗把拜佛和看水掺在一块儿做的事全国独一份。
”可再精明的水文标记也镇不住宝塔湾的凶水。
江中心的象鼻矶像头喝醉的巨象扎进江里把江流劈成三股回流卷着漩涡在水下打转最大的那个漩涡能吞掉半头牛。
更邪性的是不管上游哪里溺亡的人最后多半会顺着水流漂到这里当地小孩唱的童谣“漂子漂宝塔照。
漩涡水鬼难逃”是刻在骨子里的警示。
曾家三代都是宝塔湾的捞尸人爷爷那辈还兼着捕鱼1948年那个雨夜的遭遇成了家族代代相传的禁忌。
每当江面上起雾曾守义就会给船上的年轻人讲起那个故事—— 那天的雨是从后半夜开始下的黄豆大的雨点砸在渔划子顶棚上像无数只手在拍打。
曾昭仁带着十八岁的儿子曾宪云撒网江面上黑得像泼了墨只有闪电划破夜空时才能看见翻滚的浪尖。
突然曾昭仁按住了正要收网的儿子手指着左前方:“看那儿。
” 闪电再次撕裂夜空时曾宪云看清了那东西的模样——竟是个穿红旗袍的女人脸朝上仰着漂在水面乌黑的头发像水藻般散开最骇人的是她的脸没有溺亡者的惨白反而透着刚擦过胭脂的红润。
她就那样仰望着夜空姿势诡异得像在赏月。
更邪门的是不管渔划子怎么调整方向那红衣女漂总在船尾三尺处跟着像被线拴住的风筝。
曾昭仁的后背瞬间爬满冷汗他打了三十年鱼什么风浪没见过却从没遇过这样的事。
打鱼人都恪守“渔不捞尸”的规矩尤其是穿红戴绿的漂子老辈人说那是“水煞”碰了就会被缠上。
“快划船往岸边冲!”曾昭仁抄起船桨拼命划向岸边木桨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可渔划子像被磁石吸住般反而朝着象鼻矶的大漩涡漂去。
曾宪云急红了眼抓起船尾撑船用的竹竿朝着红衣女漂狠狠捅过去:“给我滚开!”竹竿刚碰到那抹红色诡异的一幕发生了——红衣女漂像被按下去的弹簧猛地弹起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朝船头冲来旗袍的下摆在水中展开像一朵盛开的血莲。
“不好!”曾昭仁刚喊出声江面上突然刮起了怪风原本就汹涌的江水瞬间掀起丈高的浪头船身被浪打得剧烈摇晃船里进了半船水。
曾昭仁死死盯着漩涡中心那里翻着白色的泡沫像一张巨嘴正缓缓张开要把他们父子吞进江底。
曾宪云的竹竿被浪打飞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船板上眼看就要滑进江里曾昭仁扑过去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儿子的肉里。
浪头不断砸进船舱父子俩的棉衣全湿透了冰冷的江水让牙齿不停打颤。
曾昭仁的力气在一点点耗尽他看着儿子惊恐的脸突然想起了父亲临终前教他的辟邪咒语——那是曾家祖辈在江里讨生活时一代代传下来的保命符。
“闭眼!攥紧船板!”曾昭仁吼着自己先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贴在胸口用尽力气念起咒语。
咒语的声音在狂风中显得微弱却异常坚定。
不知念了多久耳边的风声渐渐小了拍打船身的浪头也轻了下来。
曾昭仁缓缓睁开眼雨还在下但江面上的漩涡不见了那个红衣女漂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江面还泛着细密的波纹。
不知念了多久耳边的风声渐渐小了曾昭仁睁开眼雨还在下但漩涡不见了红衣女漂也没了踪影。
父子俩瘫在船上浑身湿透直到天快亮才划回岸边。
从那以后曾家的渔划子改成了捞尸船船头就供上了江神雕像。
曾守义接手捞尸船时才二十岁爷爷带着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拜江神。
凌晨天不亮爷爷就摆上了苹果、米饭和一壶米酒点燃三炷香让他跪在船头磕头。
“拜三拜一拜江神保平安二拜漂子早归岸三拜自己守规矩。
”爷爷的声音在晨雾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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