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各地恐怖民间故事第859章 济南郭巨埋儿荒冢下的孝道与救赎
济南长清区孝里镇的秋总来得比别处早。
霜风刚扫过村口的老槐树叶子便簌簌落满青石巷像给整条街铺了层碎金。
可光绪年间的这年秋孝里镇的金叶子却没了暖意 —— 郭巨家的绸缎庄关了门门板上贴着的 “吉房出租” 红纸被风吹得卷了边露出里面斑驳的木纹像极了他家日渐窘迫的光景。
郭巨站在庄门口指尖攥着最后一张当票指节泛白。
他记得十年前父亲还在时这绸缎庄是孝里镇最体面的铺子苏州的云锦、杭州的杭绸堆得满架都是母亲总坐在柜台后戴着银镯子给客人量布笑声脆得像檐下的铜铃。
可父亲走得急一场伤寒夺了性命没留下半句关于营生的叮嘱。
他把家产拆成三份两个弟弟各拿一份去了济南府做生意他只要了这祖上传下的绸缎庄和老母亲拍着胸脯说:“娘以后我养您保准不让您受半分委屈。
” 那时他以为凭着自己的勤快守住铺子不难。
可天不遂人愿先是黄河决堤运货的船沉了大半接着官府加征厘金绸缎的价钱翻了三倍镇上的人连粗布都快买不起谁还会来买绫罗绸缎?他把母亲的银镯子、自己的狐皮袄都当了还是没撑住。
最后那天当铺的朝奉捻着胡子叹:“郭相公不是我不给面子你这庄里的东西除了那架老算盘实在没什么能当的了。
” 郭巨抱着那架缺了颗珠子的算盘回了家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
母亲坐在炕沿上正给三岁的孙子郭宝喂粥瓷勺刮着碗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见他回来母亲赶紧把碗藏到身后笑着说:“巨儿回来啦?今天我煮了红薯粥宝儿吃了小半碗呢。
” 郭巨没接话目光落在母亲的手上 —— 那双手曾戴着银镯子如今瘦得青筋凸起指腹上还有没洗干净的糠麸。
他又看向儿子郭宝的小脸上沾着粥粒正举着个空糖糕纸问:“奶奶糖糕什么时候再吃呀?” 母亲的笑容僵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孙子的头:“等你爹挣了钱咱就买买一大包。
” 那天夜里郭巨躺在冰凉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屋传来母亲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刀子在割他的心。
他知道母亲是把自己的口粮省给了郭宝 —— 每天煮的那点粥母亲总说自己不饿只啃两块难咽的糠饼久而久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咳嗽也总不好。
他悄悄起身从窗纸的破洞里往里看只见母亲正借着月光缝补郭宝的旧棉袄针脚歪歪扭扭时不时停下来揉一揉眼睛眼角的皱纹在月光下像一道道沟壑。
“这样下去娘迟早要垮的。
” 郭巨蹲在墙根下双手抱着头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他想过出去找活干可镇上的铺子十家有九家关了门去济南府的路又被土匪占了根本走不通。
他甚至想过卖血可药铺的大夫说他气血不足连血都卖不得。
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把他淹没直到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让他浑身一冷 —— 要是没有郭宝娘是不是就能吃饱饭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郭巨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手心火辣辣地疼。
那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看着从襁褓里一点点长起来的会叫 “爹” 会撒娇的宝贝。
可一想到母亲日渐消瘦的脸想到母亲咳嗽时捂着嘴怕他担心的样子那念头就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坐在墙根下直到天快亮霜花落在他的肩上结成了一层白霜他才站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向妻子王氏的房间。
王氏还没睡正抱着郭宝流泪。
见郭巨进来她赶紧擦了擦眼睛低声问:“你想好了?” 郭巨愣住了 —— 他还没说王氏怎么就知道了?王氏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郭宝的额头:“这些天你夜里总盯着宝儿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也舍不得可娘要是走了咱们这辈子都良心不安啊。
” 郭巨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以为王氏会反对会骂他狠心可妻子的话却让他更觉得痛苦。
夫妻俩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郭宝眼泪无声地落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郭宝翻了个身小手抓住郭巨的衣角喃喃地说:“爹抱……” 郭巨赶紧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 他怕自己一软就再也下不了决心。
第二天夜里月黑风高连星星都躲进了云层。
郭巨扛着铁锹王氏抱着郭宝一家三口走在去荒郊的路上。
风卷着落叶在脚下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有人在背后跟着。
郭宝趴在王氏怀里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娘咱们去哪里呀?是不是去捉蛐蛐?” 王氏的声音哽咽着:“是…… 宝儿乖一会儿就能看到蛐蛐了。
” 荒郊在镇子西边是片乱葬岗到处是隆起的土堆和歪倒的墓碑。
乌鸦在枯树上叫着声音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郭巨选了个离墓碑远些的地方放下铁锹开始挖坑。
铁锹碰到石头发出 “铛” 的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郭宝被吓得往王氏怀里缩了缩王氏赶紧捂住他的耳朵轻声安慰:“宝儿不怕是爹在挖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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