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谋国这个玄德太强了第426章 一代名将陈庆之
鸡鸣山下浊浪排空如千军万马奔腾咆哮。
两艘小船在湍急的江心缓缓靠近船首劈开的水浪如同撕裂的帛锦发出沉闷的撕裂声。
汉王刘璟立于船头猩红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面染血的战旗。
他右手紧握剑柄左手却微微颤抖着垂在身侧。
对面船上的白发老将背对着朝阳而立身影被镀上一层金边。
七年前荥阳城下的月夜浮桥之会恍如昨日般在刘璟脑海中浮现。
那时的陈庆之一身素色长衫谈笑间尽是天下大势;如今的陈庆之须发皆白如雪脸上刻满岁月的沟壑唯有那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像一杆永不弯曲的银枪。
大王小心有诈。
贺若敦低声提醒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刘璟缓缓摇头目光始终未离对面船上的身影:不必戒备。
陈子云若要设伏不会选在此处。
滔天的洪水早已冲淡了刘璟心中的怒火。
此刻他胸中翻涌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胜利的喜悦?故人凋零的悲凉?亦或是造化弄人的感慨?他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月夜陈庆之曾对他说:天下英雄唯玄德耳。
当时他只当是客套如今想来竟是肺腑之言。
玄德小友别来无恙乎?陈庆之的声音穿过风传来依旧清朗如昔只是多了几分沙哑。
刘璟喉头滚动感到一阵酸涩涌上眼眶。
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尚可。
声音出口才发现干涩得不像自己的。
淮水拍打船舷发出空洞的回响如同战鼓的余韵。
刘璟注意到陈庆之的甲胄已经卸去也是一件素白单衣腰间悬着一柄宝剑——那是萧衍亲赐的忠勇无敌剑。
剑鞘上的金漆已经斑驳却仍能看出昔日荣光。
大王他为何不着甲?身旁的贺若敦不解地问。
刘璟没有回答。
他知道陈庆之这是在表明心迹——今日之会非为战而为别。
陈庆之捋了捋被江风吹乱的白须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玄德不必如此拘谨。
今次能与玄德一战我心愿已了。
他仰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那里有几只水鸟盘旋还记得当年在荥阳你说要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如今看来这个愿望只能由你实现了。
刘璟心头突然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如毒蛇般缠绕上来。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船身随之一晃:庆之兄何出此言?你若不肯归降我必礼送你回建康... 玄德!陈庆之抬手打断那手势如同一把利剑劈下干脆利落我这一生该打的仗已经打过了该走的路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拍了拍腰间的佩剑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陈庆之的道我自己来守。
刘璟沉默。
他太了解这位老友了——看似温和如春风实则刚烈似寒铁。
七年前荥阳城下正是这种宁折不弯的气质让两人一见如故。
风渐急吹散了刘璟额前的碎发。
他忽然注意到陈庆之的衣袖上沾着几点暗红——那是咳血留下的痕迹。
瘟疫已经侵蚀了这位老将的身体却未能摧毁他的意志。
我有一事相求...陈庆之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像是一位慈父在嘱咐远行的儿子两军交战...将士无辜...还请善待他们。
刘璟感到眼眶发热。
即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位老将心中装的仍是那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士卒。
我以汉王之名起誓刘璟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胸前必善待降卒。
凡放下兵器者绝不加害。
陈庆之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笑容那笑容让刘璟想起七年前月光下举杯畅谈的陈庆之——纯粹、明亮不染尘埃。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白袍将军。
玄德可有带酒?陈庆之突然问道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期待临别前你我共饮一杯如何? 刘璟转头示意亲兵。
片刻后一壶珍藏的关山醉被呈了上来。
酒封开启的瞬间浓郁的酒香立刻在江风中弥漫开来。
两船靠近陈庆之接过酒壶仰头豪饮一口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花白的胡须滴落在素白的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
好酒!陈庆之大笑道声音洪亮得不像一个病人此酒可有名字? 这是我陇西所产的'关山醉'。
刘璟答道不自觉地露出微笑用祁连山雪水酿制埋藏十年方成。
据说饮之可忘忧。
陈庆之又浅浅抿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品味:陇西...真是个好地方啊。
他睁开眼目光忽然变得悠远可惜我没有机会去了...建康的桃花终究比不上陇西的雪... 刘璟无言以对。
他知道任何劝降之词都是对这位汉人英雄的侮辱。
淮水呜咽仿佛也在为即将逝去的将星哀叹。
陈庆之饮尽杯中酒郑重地将酒壶递还给刘璟。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缓缓抽出了腰间那柄萧衍亲赐的宝剑。
剑身映着晨光寒芒刺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文地址北魏谋国这个玄德太强了第426章 一代名将陈庆之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