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谋国这个玄德太强了第96章 今有义士救葛王
葛荣兵败的消息如同秋日的寒风裹挟着刺骨的凉意迅速席卷了整个信都城。
昔日车水马龙的府邸前如今落叶堆积无人清扫。
朱漆大门上的铜环黯淡无光只有几只麻雀在门前的石狮上跳来跳去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
内院更是冷清得可怕。
几个年迈的老仆佝偻着身子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回廊间生怕惊动了正在发怒的主人。
大帅您...您少喝些吧...老管家颤巍巍地劝道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担忧。
他伸出枯瘦的手想要接过葛荣手中的酒壶却又不敢真的去夺。
滚!都给老子滚!葛荣猛地一挥手臂将案几上的酒菜全部掀翻。
精致的瓷盘哗啦一声摔得粉碎酒壶咣当滚落在地琥珀色的液体在地砖上洇开散发出浓烈的酒香。
老管家吓得后退两步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
他伺候葛荣二十余年从未见过主人如此颓唐的模样。
葛荣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的脸上尽是颓唐之色。
他抓起另一个酒壶仰头猛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早已凌乱的衣襟。
乌启买那个叛徒!赵猛那个懦夫!都该死!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老子待他们不薄他们竟敢...竟敢... 窗外北风呼啸吹得窗棂咯吱咯吱作响仿佛在应和着他的愤怒。
一片枯黄的树叶被风卷进屋内飘飘荡荡地落在他的脚边。
葛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自己让他瞬间愣住——这个眼窝深陷、面容憔悴的男人哪里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六镇豪杰? 他颤抖着伸手抚摸镜面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镜却仿佛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难以置信。
突然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葛荣猛地一拳砸向铜镜镜子哐当一声倒地他的指关节也渗出了鲜血。
鲜血顺着铜镜的裂痕缓缓流淌在镜面上勾勒出一道狰狞的痕迹。
大帅!老管家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滚出去!葛荣暴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癫狂都给我滚出去!让老子一个人静一静! 老仆们面面相觑最终只能叹息着退出房间。
当最后一名仆人轻轻带上房门时葛荣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死死攥着碎裂的铜镜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但他却浑然不觉。
完了...全完了...他低声呢喃声音中充满绝望。
与此同时杜洛周的府邸深藏在幽暗的巷弄中朱漆大门紧闭檐角悬挂的铜铃在寒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
府内暖阁里烛火摇曳将几个围坐密谈的身影投映在窗纸上如同鬼魅般扭曲晃动。
葛荣已经废了!杜洛周突然拍案而起案几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作响。
他脸上的刀疤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红光像一条蜈蚣爬在脸颊上咱们跟着他迟早要完蛋! 副将韩贤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可葛荣毕竟在六镇还有威望...他若倒了那些旧部... 威望?杜洛周冷笑一声突然抓起一个青瓷茶杯猛地砸向旁边伺候的小厮就他现在这副德行?茶杯正中那小厮额头顿时鲜血直流。
小厮痛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只能跪在地上任凭鲜血滴落在织锦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暖阁内一时寂静只有烛芯燃烧的噼啪声。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那...杜将军的意思是?一个瘦高将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近问道。
杜洛周眼中凶光毕露粗糙的手指在脖颈间一划:一不做二不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毒蛇吐信般让人毛骨悚然趁他病要他命!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受伤的小厮阿福已经悄悄退出了暖阁。
他今年才十六岁原本是附近村子的农家少年因为家里交不起赋税被强行抓来做了杜府的下人。
上个月他不小心打翻了杜洛周的洗脚水就被鞭打得半个月下不了床背上至今还留着狰狞的疤痕。
阿福捂着流血的头跌跌撞撞地穿过幽深的回廊。
寒风呼啸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但他却感觉不到寒冷。
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滴在青石板上很快就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冰晶。
葛荣府邸的朱漆大门被急促的拍打声震得发颤。
老管家披着棉袄提着灯笼哆哆嗦嗦地拉开一条门缝。
寒风夹着雪粒子呼啸而入吹得灯笼里的烛火剧烈摇晃。
谁啊?这大半夜的——老管家的话戛然而止。
门外跪着个浑身是血的小厮单薄的衣衫被雨水浸透冻得青紫的双手死死抠着门槛。
最骇人的是他额头上那道翻卷的伤口凝固的血痂下还在渗出丝丝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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