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特异态学笔记第四十七章 蠕行歌者
克拉夫特在心里快速衡量了一下大门和厨房的性价比向着正门冲去。
齐膝深的水极大地拖慢了他的速度本来两个呼吸间就能够到的大门硬是被拖长了几倍时间。
肩膀撞在关闭的门上预想中虚掩的大门纹丝不动反而克拉夫特自己被顶退了两步。
溅起的几滴水落到嘴里是腥咸的味道居然是海水。
文登港从未发生过如此可怕的海水倒灌就算有也大都局限在港口和盐潮区如果连他住的旅馆有这个水位盐潮区连房顶都不会剩下半个。
楼上传来房门破碎倒地的轰鸣声弥散的光芒照亮了二楼整条走廊在一楼的水面反射下把整个前厅照亮也让克拉夫特得以看清面前的大门。
明明内侧没有架上门栓他不信邪地又撞了一次。
这次他听到了夹在撞击声中的金属鸣响锁头在木板上弹开又落回。
这门居然是从外面上锁的。
现在可以基本确认自己在睡梦中被挪到了某个相似又不同的地方这明显是老板不在暂停营业的旅馆。
但知道这些对目前的情况毫无益处。
楼梯口的光线迅速增强那个东西的速度快了起来正在往这边赶来湿润粘稠的软体在移动中发出沉重恶心的声音。
它放弃了伪装在走廊上的前进不加遮掩无骨肉质肢体拍打拉伸不止一条在地上发出交叠的“啪嗒啪嗒”湿润黏连怪声。
上面坚硬带棱角的结构在每次拍下时咬入木板和土石混合墙体破坏、钉死接触之物穿透、撞击之音连绵不绝把本应包含在内部的骨质扎穿肌肉黏膜形成了辅助行走抓握的组织。
一切的柔软都是假象为了掩盖包裹在内的掠食部分恶意扭曲的一面。
它在发出自己的声音不加掩饰的声音。
嘶鸣声里混淆了多到数不清的声线似乎是复数位的发声器官在振动有一堆蠕动的咽喉在发出细碎低语此起彼伏往复不休。
共振、放大像唱诗班一样在几个音轨上形成阴郁的歌曲蕴含常人无法理解的规律在通过空气里的声波传递给一切具有听觉的生物。
那歌曲不合人类的音律审美总在一段低沉或高亢的节奏后接上最不适合的续篇缺乏一个统御者来协调各行其是的演奏像分裂的意志每个碎片都获得了自己的口舌。
不可抑制的烦躁感从内心深处产生抓挠着主观意识想要当场拔剑去将声源劈开、剁碎用一切能想到的办法毁灭它无法再忍受哪怕一秒钟的噪音。
克拉夫特捂住脑袋感觉到自己许久未有的强迫症又在发作意图控制自己去实现脑海中非我的念头去终止这种声音。
他用指节顶住两侧的颅骨薄弱处以疼痛来镇压这种不理智的倾向。
思想被愤怒和聒噪的杂音充满需要用更多的精力来对抗它的干扰无力去思考其他。
那亵渎的歌声在接近光芒随之而来越来越明亮到了有些刺眼的程度。
它从二楼倾泻下来在水面和水底流淌仿佛获得了实质在流体里运动顺着腥咸的海水扩散向克拉夫特汹涌而来。
发亮的液体流动的光芒在透明的水中汇聚成油亮薄膜状的东西让人想到水面难以除去的油脂标志着水质恶化带来油腻和接踵而至的腐坏发臭。
先前温和、纯净的白色掺杂了不均一的颜色变得参差不齐。
不同的白糅合成一团灰白从内部翻卷出来像皮开肉绽的伤口又像平整表皮下裂隙状的口器张开。
察觉到目标无路可逃它不再费劲隐藏自己而是尽情舒展沿着走廊缓步逼近楼梯。
繁复嘈杂的声音还在回响顺着骨膜和听小骨链向颅内传导带着令传感器混乱的振动。
克拉夫特松开按头的手扶着旁边的桌子站直身体拔出长剑插进门缝里尝试撬开大门。
打造这把剑的工匠应祖父的要求用上最好的用料反复地锻打锤炼锋利的剑刃能斩开皮甲不考虑使用时长的话甚至能跟金属过两招。
不过显然它的设计思路里不包括撬棍这个用途也没法在狭窄的缝隙里砍开铁锁。
克拉夫特整个身体的重量把剑身压成一个大弧再下去就要接近弹性极限了但依旧毫无成效。
他感觉自己无法逃脱了除非老板还在哪里造了第二扇门这个建议可以下辈子提。
不过俗话说得好“面对猛兽时要直面它与它对视……这样你就能死得体面些。
” 虽然现在情况有那么一点点区别但道理还是这么个道理。
异界灵魂的教育环境形成了他不惧鬼神的态度坚信不管是什么活着的东西都终有一死。
除非是鲸鱼他还不知道什么生物能在要害挨一剑不死的。
而久经训练的开瓢达人后代对剑的熟悉未必就不如笔墨带着家族第三代尚未淡去的血性。
他放弃了关于逃跑的思考把最后的精力集中起来做出更合理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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