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特异态学笔记第二百五十四章 晚自习附加题
有人说过晚上是适合思考和独处的时间伊冯挺认可这个说法的。
夜幕天然地屏蔽了外界扰动将纷繁杂念剥离使思维趋近一种干净的原始状态方便专注于眼前事物。
虽然说起来很奇怪暂时地离开克拉夫特身边的感觉不错。
当然不是说前者有什么问题相反的他一直表现出相当的关心乃至迁就。
作为医生、教授以及某些不为人知事务的参与者需要同时出现在三个以上地点、兼顾多重身份和对应责任的时候很难想象一个人还能维持着对其他个体想法的关心和换位思考。
这无疑是好的很好却也很沉重。
视各人角度和敏感程度不同可从中解读出亲近、疏离、尊重、期望抑或一种压力。
但这似乎又不是一种纯粹的心理作用伊冯的确地感受到了某种压力在克拉夫特处于专注状态时格外明显像踏入一个以他为中心的不规则水池有什么比微风更稠厚的东西给予不作用于皮肤的均匀施压。
从其他人反应来看这种感觉大概属于特例也不完全真切近于看一副很写实的画、读一段描述极细致贴切的文字接收被转达得很真实的二手信息。
伴随而来的还有絮絮叨叨的低微声音贴在耳后重复着一些或许有含义的音节。
有时她会觉得自己听懂了什么可留神思考时又跟那些早晨被阳光蒸发的旧梦一样形影无踪了。
在这个还算安静的夜晚那些耳后的声音也识趣地消停了一会让人能平和地翻开书本按自己步调进行学习。
要是不那么困就更好了。
安静带来的不一定是效率还可能是倦意。
不得不说的确有这种趋势伊冯开始觉得自己容易疲惫不受主观控制地滑向朦胧中与库普之间的差距进一步拉开差距培植出更多的焦虑与压力。
自我怀疑在这片沃土上成长躯体变化暂时没有为现状打开突破点而一些可疑副作用已经开始显现。
再一次被排除在外更催化了负面认知增长哪怕知道这种软性劝退出于善意。
蜡油像个把月前的希望融化变形、终于颓然一团。
最后指节长的烛芯开始碳化时伊冯恍然发觉半夜时间只看了不到往日一半进度斜对面酒馆里的醉汉已经哼着冒泡的调子准备散场。
【我不明白】 她端着铜烛台来到床边吹熄了剩余一点光芒对平白为神游空耗生命的火烛感到抱歉。
带着疲惫和一无所获感身体钻进被褥准备迎接明天到来。
然而意识还没有彻底休息的打算伊冯觉得自己的一部分仍在活跃如抽筋的肌肉那样蠕缩着仿佛不完全属于这个身体。
但它终究还是整体的一部分无法摆脱也永不止息。
或许疲惫感正是来自于这种无止尽内耗。
精神已经疲乏但离入眠估计还有好一会。
低沉细碎的絮叨再次来到耳廓边长出干草床垫内小虫似的短足瘙痒地爬行。
短促陌生的发音点在耳道、咽喉叙说着黯淡阴冷到离奇的内容意识赤足踩在缺乏颜色的迷梦表面隔着玻璃窥视一种无死角视觉的记忆。
她奔跑在一些纤细丝线和粉尘构成的大道小路中那些道路延伸编织着随意志伸向远方。
像在水中畅游不比那更自由是脱去了固化的束缚以某种本质的形态漫游可以通过无处不在的媒介融入任何形体、成为任何形体。
它是自己王国中最自由的意识即使有时会有些形体进入它的王国那也没关系这些形体很快会成为王国的一部分。
毫不意外的没有意识会不满意这种生活。
直到这个王国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后方从未见过、也因此从未想象过的东西——极富色彩的丰饶世界。
所以当那道裂隙发出邀请时她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跃入其中她感受到了固态的形体沉重而具体眼前漆黑一片、手脚包裹着被褥一切跟入睡前没什么区别又好像所有东西都悄然改变了。
但清醒的疲惫没有变。
伊冯困倦地醒了过来耳边低微声响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外面的奇怪声响。
有点像晚归人回到房间但没有拖长的脚步也没有后续洗漱休整的响动。
没关紧的窗缝漏过某种低调鸣笛音穿透夜幕传递着某种不为外人所知的含义。
急促的上楼脚步和喊叫让事情发展朝意外方向一去不返那是在诊所里没听过的声音。
伊冯选择点亮烛台上的一支蜡烛用手遮笼光线静待变化。
她还处于混沌中支离破碎的迷梦残余和疲惫感轮番冲击着意识保留地。
很快那些声音更吵闹了老旧门轴的刺耳转动跑跳撞击。
到重物落下木质破碎的巨响传来时终于很难忍得住了。
提线木偶式地操控着身体伊冯穿好靴子下床端起烛台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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