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特异态学笔记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个不成熟的建议
“我猜你昨晚说的‘明早见证奇迹’不是指这个?”阿德里安看着椅子上被绑结实的陌生人吓出了一身冷汗。
作为一个长期居住在教堂隶属建筑内的人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防盗意识了。
这块区域长期处于半封闭状态不如教堂内部往来人员复杂却又共享了教堂守卫的监护范围。
会进来的只有教会内部神职者、守卫、阉伶、学徒以及偶尔出现的威廉这类人。
甚至负责杂活的仆人都不多教士们能自己解决各种日常生活需要只有比较尊贵的人物比如主教才会有一两个受信任的人侍奉。
而且教堂本身的神圣性也具备很强的震慑力平民未必觉得神会赐福自己但绝大多数相信亵渎圣所的人会遭到惩罚。
不到走投无路的地步没人会打教会的主意。
尤其是这种大型教堂地盘性价比在贼的眼里极低里面都是些大件、标志性很明显的物件难偷到难脱手。
如果被抓了以教会影响力对无辜人士出手可能不好意思让一个小贼消失还是没人会过问的。
在当下社会道德和不健全法规下完全合理。
因此来者是纯粹来偷点财物的可能性极小闯进这里估计不是巧合。
“除非你的药剂效果就是能凭空长出人来否则我不觉得有外人该出现在这里。
” “不是但他现在还在这确实跟我的药剂有关。
”克拉夫特带着手套捡起一块碎玻璃无奈摇头没想到第一瓶乙醚还没在手里放两天就完成了使命。
不知该说这家伙幸运还是不幸他没挑中神父的烈酒也没给自己来一口浓硫酸而是按摆放规律选择了整个柜子里技术含量最高的东西。
由于精神感官范围边缘的明晰度不甚理想想法从“这是啥”到“这人在干啥”的转变过程中已经错过了提醒的最佳机会。
他大喊着“住手”上楼的急促脚步声又可能吓到了闯入者大惊之下勐吸一口气。
勐吸一口…… 传说当年乙醚麻醉的发明者曾以身试法。
在麻倒了家里宠物狗后把倒了乙醚的手帕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当即昏迷倒地要不是手帕从脸上掉下来可能就会因为吸入过量乙醚而死亡。
宿命般的场景重演了不同的世界不用的地点不同的人物不同目的同一种作死方式甚至还更直接了一点。
精神视野里克拉夫特“看到”了意识丧失的全过程——很惊慌但很快就不惊慌了还有点安详。
他用最快速度在台阶上跳跃冲上二楼、推开门板那个偏瘦的身影在他面前摇晃着倒下最后一点意识让手死命扒拉着旁边的桌沿带着桌子翻了下去。
人造假木制品尚未出现的年代坚固朴实的实木家具还是主流这张实验桌更是其中质量的佼佼者经受了火与酸的考验桌板仍稳固如初。
但是当这张兼具质感与质量的桌子在重力作用下自由倾倒向躺在地上的人时场面会相当的令人……不忍直视。
北地寒冷环境下数十年生长的致密木材与人体碰撞较量中以克拉夫特个人经验而论目前人体的胜率为零。
这次也不例外两寸厚、未包边的桌板沿以碾压姿态打击肌肉松弛无抵抗的前臂。
克拉夫特一缩脖子双臂感受到了带“卡察”音效的幻痛。
鉴于对方大概率不会有补钙习惯那被砸实的前臂也大概率发生一些骨科喜闻乐见的教学桉例。
就像现在这样典型直接暴力导致的同一平面横行骨折。
患者应该已经从乙醚的后劲里清醒过来但出于抵抗心理或不愿面对现实的原因还在装晕不肯睁眼。
从人道主义角度异界灵魂更愿意给一针“中枢到外周神经系统根本没啥事但就要装睡综合征”特效药呋塞米——又称速尿——膀胱会完成嘴无法做到的劝说流程。
然而目前没有这个条件所以只能微动那只被砸中的右手轻微骨擦音中患者嘶哑咧嘴地睁开眼睛。
看来不是什么硬骨头双重含义上的。
是骨折无疑了不用精神感官都能猜到大致是个什么状况。
就这会已经能见到轻微肿胀活动时明显疼痛感伴粗糙、令人牙酸的骨擦音。
那是完全性骨折断面在发生相对运动时磨出的可怕声音在对方眼里尤为可怕。
此人正在饶有兴趣地摆弄他的手臂对扭转变形的创伤毫无触动像品鉴烤坏了的午餐面包一样平常。
“名字。
” “啊?”跟想象中不太一样他还以为流程应该是对方暴怒地问是谁派他来的再双方拉扯一番具体能获得什么样的小让步取决于他能抗多久。
或者更坏一些教会觉得他没有价值无声无息地把他处理掉。
“这位闯进我地盘的窃贼先生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克拉夫特按住他的手臂看样子像随时会扭转一圈把这根折断的肢体变成麻花。
说真的他有点被吓住了根本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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