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人安好第二百六十八章 刘贞的再次相见
刘贞的消息来得很突然突然到我只觉得距离上一次沟通像是隔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放下电话的自己独自一人靠在医院的墙边满脑子都是刘贞的影子。
我不知道如此多年那个曾经在大学里面只会傻傻笑傻傻哭的姑娘现在生活得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当她真的踏上多伦多的这片土地上时而我又究竟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呵表情去面对昔日的那个刘贞? 毕竟这一路走来曹沐夕变来变去连她自己都弄不明白真实的自己了。
倘若我是刘贞我一定会嫌弃现在的自己。
那段时间我发现那些原本以为的坚强最后都覆水东流了。
我曾以为只要有了金钱我便有了可以独自翱翔的能力我可以振翅高飞也可以贴着地平线去滑行。
但我发现自己错了。
就好比是老百姓口中常说的那一句话一样金钱并不是万能的。
确实如此。
说到底我还是高估了自己。
当我的兜里揣着花不完的钱时我忽然发现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带着一个天生就体弱多病的孩子是多么的无助和凄凉!而这个孩子的出生也让我根本就没有脸面去告诉家里。
而刘贞是如何知道的我已经没有兴趣去了解得那么详细了。
那些我喜欢的奢侈品因为孩子的病把我折磨得已经和那个在雨里面跪着向我求情的蒋珊珊一样蓬头垢面颓废不堪。
我忽然发现那段时间的自己已经丧失了对生活的很多兴趣即便你在我面前摆上金山银山都已经没有孩子的健康以及让我睡一个安稳觉来的踏实。
一个月之后刘贞果然来了。
我去机场接她的路上一直走走停停我有些犹豫和彷徨说到底是害怕。
远远的刘贞拖着皮箱穿着一身干练的衣服扎着马尾出现在接机口时我突然有些发慌。
我特别想挪开自己看向她的目光但最后却发现无力。
老天的惩罚有时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东西他会让你在对待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面前出尽了洋相!仿佛有一种可以胶着的能力让你根本就不可能从对方的视线中消失。
于是我就那样盯着刘贞伴随着心里面无尽的压力和不安眼看着她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
刘贞笑的一如之前。
“沐夕!”她向我打招呼我却不知道该拥抱还是伸出手。
我仿佛又看见了素面朝天的那个大学姑娘。
我特别想哭但最后还是忍了回去。
我带着她直接去了医院。
刘贞听闻孩子的事情后一直愁眉不展。
我知道她在为孩子担心也在为我担心。
她试探性地问了问我生活的现状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刘贞很识趣没有再说话。
那一路无语和尴尬一直延续到了医院。
医院里刘贞一直逗着孩子。
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他。
刘贞安慰我不用担心她单位有一个姐姐的孩子和他病情有些相像现在都像正常人一般而且都十八九了。
我不知道她的话是真是假却莫名其妙地心里多了点儿安慰。
总之那一次的相见刘贞和我讲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能勾起我的眼泪。
我忽然发现自己这几年开始变得脆弱了。
即便我在多伦多的那栋房子里不可一世地像个女王但我的骨子里依旧流淌着我母亲的血。
就像我母亲活着的时候那般遇到点事儿总是哭。
那时候我年少总觉得母亲的眼泪会让我心烦意乱我觉得她太懦弱了。
而现在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哭作为一种情绪的发泄有它的必要。
而更多的时候不是你想哭而是眼泪这个东西它会在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面对着刘贞的来访我全程木讷。
刘贞的热情更是将我的良心给踩在了脚下。
她已经自学考取了律师证而我和她想必如此多年到头来一场空。
我原本想让刘真和孩子玩一会儿之后便让她离开。
毕竟当了母亲某些程度上似乎能理解一些刘贞在看见孩子时候的心态问题。
可结果这个刘贞却说什么都不肯走。
她给孩子买了很多的玩具俩人玩儿得像母子一般。
而且那一天孩子的状态出奇得好。
刘贞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我在一旁便越是不安。
我不知道老天究竟要干什么这接二连三出现的人所发生的事儿哪一件似乎都和我脱不了关系。
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千古罪人在受尽冷眼和旁观之后生生地被那些庸人所折磨着自己的良心。
那天直到晚间刘贞才离开并回到了自己参加会议所安排的酒店。
临走时刘贞抱着孩子眼里是无尽的不舍。
那一幕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让我印象特别深刻的是刘贞在临行前竟然半开玩笑的告诉我让孩子长大以后叫她干妈。
这一句干妈一说出口我的鼻子直接就酸了。
在送刘贞回酒店的路上我将憋了很久的话突然之间问了出来:“你知道李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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