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副本我的求生实录第7章 血色虞姬诉冤情
雨是从黄昏时分开始下的。
沈青禾开着车穿过城市外环时雨丝还只是稀疏的几缕沾在挡风玻璃上被雨刮器刮出淡淡的水痕。
可越往老城区方向走雨势就越猛像是天空破了个窟窿倾盆而下的雨水砸在车顶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盖过了车内舒缓的轻音乐。
导航在半小时前就开始失灵屏幕上的蓝色箭头原地打转最后干脆跳出“信号弱无法定位”的提示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空白。
“奇怪……”沈青禾皱了皱眉抬手按灭了屏幕。
她记得外婆说过钟楼街就在老城区的核心地带是民国时期就有的老街怎么会连导航都找不到? 副驾驶座上放着一个褪色的蓝布包袱里面裹着半块残缺的黄铜怀表机芯。
这是外婆临终前塞给她的老人当时已经神志不清只反复念叨着“钟楼街”“时记铺”“怀表”这几个词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沈青禾是做古籍修复的对老物件有种天然的敏感她认得这机芯的工艺——民国二十年左右的产物雕花精致齿轮咬合处有独特的纹路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外婆生前从未提过什么怀表更没说过钟楼街这份突如其来的遗愿成了沈青禾心里解不开的结。
处理完外婆的后事她翻遍了老房子的阁楼只找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外婆穿着蓝布褂子站在一家钟表铺门口手里捧着一块圆肚怀表笑得眉眼弯弯。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钟楼街17号时记钟表铺。
今天是外婆的头七沈青禾特意请假按照照片上的地址来找这家钟表铺。
她总觉得外婆的怀表不仅是个物件或许还藏着老人不愿说的故事。
车子在一条狭窄的巷口停下雨太大车轮碾过积水溅起半米高的水花。
沈青禾撑起一把黑伞推开车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老木头的清香扑面而来。
巷口的路牌锈迹斑斑勉强能辨认出“钟楼街”三个字字体是民国时期的隶书笔画遒劲却被雨水泡得有些模糊。
街道比沈青禾想象中更破败。
两侧的建筑都是民国遗留下来的砖木结构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只是年久失修墙面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的砖块。
不少窗户的木框已经朽坏挂着残破的窗纸在风雨中簌簌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轻轻叹息。
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油亮凹凸不平的路面积满了水沈青禾小心翼翼地走着雨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街上静得出奇。
按理说老城区就算偏僻也该有几分烟火气可这条钟楼街除了她的脚步声和哗哗的雨声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两侧的店铺清一色地关着门门板上落满了灰尘有的甚至钉上了木板像是废弃了许多年。
偶尔能看到几家店铺的招牌木质的牌匾已经褪色开裂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杂货铺”“布庄”“茶馆”的字样透着一股被时光遗忘的荒凉。
沈青禾走了约莫十分钟雨势丝毫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密雨丝像针一样扎在脸上生疼。
她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抬头望去街道尽头被一片浓重的雨雾笼罩看不清方向仿佛这条街没有终点一直延伸到无尽的黑暗里。
“有人吗?”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吞噬没有任何回应。
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沈青禾停下脚步回头望了望来时的路也被雨雾模糊了刚才停车的巷口早已看不见踪影。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信号连时间都停留在了晚上十一点五十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古籍修复师的职业习惯让她格外注意细节。
她发现这条街上的建筑虽然破败但每一栋都保留着民国时期的精致雕花窗棂上的缠枝莲纹、门楣上的蝙蝠浮雕都刻得栩栩如生显然当年都是富贵人家的产业。
可为什么会破败成这样?又为什么整条街都见不到一个人影?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光晕闯入了视线。
沈青禾眯起眼睛顺着光晕望去只见街道左侧的巷尾隐约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那灯光在浓密的雨雾中显得格外微弱像是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却又顽强地亮着吸引着她的目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那盏灯的方向走去。
巷尾的路更窄两侧的建筑靠得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形成一道狭窄的夹缝。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形成一道道水帘打湿了她的肩膀。
越靠近那盏灯的轮廓就越清晰。
那是一盏挂在店铺门楣上的老式煤油灯玻璃灯罩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橘黄色的光晕透过灰尘洒下来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映出一片小小的光亮。
店铺的门板是深棕色的实木上面刻着“时记钟表铺”五个烫金大字字体古朴只是金漆已经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
门板上还挂着一块木质招牌上面用小篆写着“修表·售表·寄卖”边角已经磨损却依旧透着一股旧时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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