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副本我的求生实录第4章 暗巷书信揭疑云
赵鹤亭的幻影消失在后台门口时空气中残留的恶意仍未散去。
苏眠靠在化妆台边指尖还攥着那本修改版剧本纸页边缘被她捏得发皱。
剧本上“七月十五日演出务必按此版本”的红色字迹像一道血痕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赵鹤亭的出现反而证明她离真相越来越近而那封未找到的关键书信或许就藏在后台的某个角落。
目光重新落回铜制化妆盒之前只注意到半张照片此刻才发现盒底铺着的暗红色绒布有些异样——绒布边缘比盒底大出一圈像是刻意覆盖着什么。
苏眠小心翼翼地掀起绒布果然看到盒底有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里卡着一张折叠整齐的信纸信纸边缘泛黄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胭脂显然是苏玉棠刻意藏在这里的。
她用指尖轻轻将信纸抠出来展开时纸张发出“哗啦”的脆响像是生怕被人听到。
信纸是民国时期常见的竖格笺纸右上角印着“锦绣戏班”的小字水印字迹娟秀有力正是苏玉棠的笔迹只是墨水有些晕染个别字的笔画还带着颤抖能看出她写信时的不安。
“母亲亲启: 近日戏班诸事纷乱儿暂不能归望母亲保重身体按时服药。
前几日张老板派人送来的药材已收到待儿演出结束便带药归家看您。
只是儿心中有一事难安——师兄赵鹤亭近日执意要修改《霸王别姬》的结局说是‘近期戏目陈旧需改结局救场’可我总觉得不对劲。
他送来的修改版剧本结局改得面目全非全然没了虞姬的风骨我与他争执数次他却只说‘照做便是莫管其他’。
还有台下第三排的张老板近来每次看我演出眼神都很奇怪不似之前的温和反而带着几分忧虑像是有话要对我说却总被旁人打断。
前日他托人送我一本原版剧本附言‘小心修改版’我尚未细问便被赵鹤亭撞见他抢过剧本看了一眼便说‘此等旧本早已不适用’随手扔在了后台的道具堆里。
儿总觉得这场修改后的演出像是一个陷阱可我无凭无据又牵挂母亲的病情不敢贸然推辞。
若儿十日之内未能归家母亲便去寻张老板他知晓戏班的事定能护您周全。
儿 玉棠 敬上 民国二十年七月十二日” 信读到最后苏眠的指尖已经微微发颤。
这封信不仅印证了她之前的猜测更揭露了更多细节:苏玉棠修改剧本是被迫的赵鹤亭的“救场”说辞根本站不住脚;张老板不仅不是“私通”的对象反而一直在暗中提醒苏玉棠甚至想通过原版剧本传递线索;而苏玉棠提到的“十日之内未能归家”更像是一种不祥的预感——她写信时是七月十二日演出在七月十五日距离她预感的“不归期”只有短短三天。
“张老板……赵鹤亭……”苏眠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心里的脉络渐渐清晰:赵鹤亭修改剧本是为了掩盖某个秘密而张老板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一直在帮助苏玉棠;那场七月十五日的演出赵鹤亭不仅改了剧本还做了更恶毒的手脚最终导致苏玉棠死亡再伪造“私通潜逃”的假象彻底掩盖真相。
她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内侧口袋与照片、修改版剧本放在一起——这些都是揭露真相的关键证据。
腕间的檀木佛珠此刻恢复了温和的搏动像是在认可她的发现;掌心的青铜镜泛着淡淡的青光镜面上隐约映出后台侧门的方向像是在指引她“接下来该去暗巷”。
苏眠想起之前在后台门口看到的侧门门后就是通往暗巷的路而张老板送的原版剧本被赵鹤亭扔在了道具堆里或许就在暗巷的废弃道具中。
她没有犹豫拿起青铜镜朝着侧门走去。
侧门比后台正门更窄门板是木板拼接的有的地方已经开裂露出里面的稻草。
推开时门轴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在寂静的后台里格外清晰。
门外果然是一条暗巷巷子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是斑驳的砖墙墙面上贴着早已褪色的戏班海报有的海报被雨水泡得模糊只剩下“苏玉棠”三个字还能辨认。
暗巷的地面凹凸不平铺着的青石板大多松动有的地方甚至塌陷露出里面的泥土。
巷子两侧堆满了废弃的戏班道具:断了柄的长枪、缺了角的盾牌、破旧的戏服架还有几个蒙着灰尘的纸灯笼灯笼上的“锦绣”二字已经发黑。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腐烂的木头味偶尔还有老鼠从道具堆里窜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让整个暗巷更显阴森。
苏眠打开青铜镜的青光微弱的光芒照亮前方的路。
她沿着暗巷慢慢走目光在废弃道具中仔细搜寻——张老板送的原版剧本应该就在这附近。
走了约莫十几步她的脚突然踩空地面的青石板毫无预兆地塌陷下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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