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副本我的求生实录第8章 黑板上的血字别走
苏眠踏上旋转楼梯时青铜镜的温度比之前更暖像是在为她驱散周围的阴冷。
这次没有了无限回廊的幻象楼梯的转角清晰可见每一级台阶的磨损痕迹都真实可触——有的台阶边缘缺了角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有的上面还留着淡淡的粉笔灰印记像是学生匆忙走过时掉落的。
走到三楼与四楼的平台时她特意停下看了一眼扶手——之前看到的“别往上走”刻痕还在却在青铜镜的微光下显露出了破绽:刻痕边缘的木屑很新显然是近期被人刻意刻上去的而非旧痕。
苏眠冷笑一声怨念的伎俩终究抵不过真相她继续往上走脚步声在楼梯间里回荡却没有了之前的诡异回响反而多了一丝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四楼的走廊比楼下更安静连风吹过窗户的声音都变得微弱。
两侧的教室门大多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积满灰尘的课桌椅和发黑的黑板有的黑板上还残留着半截板书“二次函数”“英语语法”的字样在昏暗里泛着模糊的白光。
苏眠的目光扫过每一扇门直到停在走廊中间的一扇门前——这扇门是唯一关着的门板是深棕色的比其他教室门更厚实门楣上的木质门牌写着“教师办公室”字迹是烫金的虽然已经褪色却依旧能看出曾经的精致。
她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门把手就感觉到一阵微弱的震动——不是门轴的晃动而是从门内传来的像是有人在轻轻敲击黑板。
苏眠屏住呼吸慢慢转动门把手门轴发出“吱呀”的轻响比之前任何一扇门的声音都更沉闷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
门开了一条缝一股淡淡的粉笔灰味混着墨水味飘出来不同于教室的霉味这股味道里带着一丝属于成年人的整洁感——显然这里曾有人长期使用。
苏眠推开门办公室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间里有四张办公桌并排靠在墙边每张桌上都堆着泛黄的教案和作业本有的作业本上还留着红色的批改痕迹“√”和“×”的符号在昏暗里格外醒目。
靠窗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杯杯身上印着“育英中学”的字样杯底还残留着褐色的茶渍。
房间中央有一块黑板比教室的黑板小些挂在墙上黑板擦放在旁边的粉笔槽里槽里还剩几根半截的粉笔红色、白色、蓝色的都有。
而最让苏眠心头一紧的是黑板中央用红色粉笔写的三个字:“别走”。
这三个字写得很大占据了黑板的一半空间笔画扭曲得不成样子像是用颤抖的手急促写下的——“别”字的竖钩歪歪扭扭几乎要戳到旁边的“走”字;“走”字的撇画拉得很长末端还溅出了一点红色粉笔灰像是写字的人太用力把粉笔捏断了。
红色的粉笔颜色格外鲜艳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看得人心里发毛。
“谁写的?是陈老师吗?”苏眠轻声自语慢慢靠近黑板。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别”字的笔画——粉笔灰已经干透指尖沾到的红色粉末细腻而均匀不像是普通的粉笔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味与林晓日记上的暗红色污渍味道有些相似。
青铜镜突然在掌心发烫镜面映出黑板的角落——在“别走”两个字的下方藏着几缕极淡的白色粉笔痕迹像是被人用黑板擦擦过却没完全擦干净。
苏眠用青铜镜的微光仔细照过去那些白色痕迹慢慢显露出形状是两个模糊的字:“救我”。
“救我……”苏眠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显然是写字的人在极度恐惧下写下的先写了“救我”又被什么东西打断匆忙改成了“别走”像是在警告后来的人又像是在绝望中求救。
结合之前的线索写下这两个字的大概率就是失踪的陈芳老师——她在办公室里遇到了危险用粉笔留下了最后的提示。
她的目光移到靠窗的那张办公桌——这张桌比其他三张更整洁教案和作业本都码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经常使用的。
桌角放着一本深绿色封面的教案封面上用黑色钢笔写着“陈芳”两个字字迹工整有力与档案里陈老师的签名完全一致。
苏眠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拿起教案。
教案的封面有些磨损边缘沾着几点白色的粉笔灰翻开第一页里面是详细的教学计划“9月10日 有理数的运算”“9月12日 整式的加减”每一页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笔记有的地方还画着小小的图示比如用三角形标注重点用波浪线划出难点看得出来陈老师是个认真负责的老师。
她一页一页地翻着直到翻到最后几页——这里的笔记变得潦草甚至有些混乱有的句子只写了一半就中断了像是写字的人无法集中注意力。
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夹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张边缘参差不齐颜色泛黄上面用蓝色钢笔写着几行字: “他们不是‘失踪’是被旧校舍的‘回音’困住了。
我在林晓的数学课本里找到半页日记她提到‘走廊里的脚步声’赵阳的录音笔里录到了钢琴声——是《小星星》林晓最喜欢的曲子。
四楼的旧音乐教室有‘回音’的源头。
我必须去救他们哪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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