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不顺从寒门到帝师第30章 徐夫子的魅力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钱秀娥就拉着张小花去掀布。
木桶里的水已经变得清亮底下沉着一层厚厚的白像铺了层雪。
“成了!真成了!”钱秀娥声音都颤了伸手碰了碰那淀粉滑溜溜的凉丝丝的。
四丫五丫凑过来踮着脚看拍手道:“像白面!比白面还白!” 一家人又忙了一上午把淀粉挖到竹匾里摊开搬到晒场上。
秋日的太阳烈得很淀粉晒得滋滋响没一会儿就泛出干爽的白。
陈耀祖蹲在旁边看心里盘算着:“等晒干了到时候带去学堂当做早餐既省事又好喝。
” 忙到后半晌他才想起该收拾去学堂的东西。
大丫早把肉包子蒸好了装在竹篮里还冒着热气油星子透过油纸印出小圆圈; 钱秀娥往罐子里塞腌萝卜干塞得满满当当又叮嘱:“给那小少爷多拿点人家不嫌弃咱的粗东西。
” 牛车停在院门口时陈耀祖的包袱已经捆好了。
陈铁柱瞅了瞅院里晒着的粉又看了看忙着翻晒淀粉的家人对陈二喜说: “你腿脚不利索也干不了什么重活你就去送耀祖吧。
” 陈二喜正擦着汗闻言立刻应:“成!我这就去牵牛!” 陈耀祖被塞上牛车竹篮里的包子香混着萝卜干的咸香飘出来。
陈二喜跳上车甩了一鞭子老牛“哞”地叫了一声慢悠悠往县城走。
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响陈耀祖回头望。
见他奶还在晒场边朝他挥手阳光落在她家灰白的头发上亮得像撒了层银粉。
“小叔到时候藕粉跟葛根粉好了你来城里的时候给我带上一些。
” 陈二喜摸了摸他的头表示这都不是事。
回到学舍的陈耀祖第一时间就掏出肉包子递给王富贵。
王富贵也递给他一个油纸袋打开一看竟然是栗子糕。
香香糯糯的口感陈耀祖发觉自己还是挺喜欢吃的。
王富贵吃到肉包子之后也是心满意足。
想着以后与耀祖兄关系更好一点就带着自家厨子去耀祖兄家中跟对方的大姐学一学怎么做包子。
这样以后他想吃就能随时吃得到了。
天刚蒙蒙亮学舍后的竹林里就传来了清脆的鸟鸣陈耀祖和王富贵并肩往学堂走脚下的青石板路带着晨露的湿意。
刚到学堂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原来是早到的同窗已经在温书了那声音此起彼伏像一串被风吹响的铜铃。
进了讲堂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徐夫子就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件藏青色的长衫须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手里握着那把磨得发亮的戒尺正一脸犀利的打量着众人。
讲堂里霎时静了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响二十来个学童规规矩矩地坐在蒲团上。
脊背挺得笔直谁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徐夫子虽不常动戒尺可那双眼睛像能看透人心似的谁要是在课堂上走神准能被他抓个正着。
徐夫子在抽查了一番有夸有奖有惩有罚。
终于开始了今日的新课。
“都坐好了。
”徐夫子缓缓睁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今日不讲《千字文》咱们来讲‘礼’。
” 他从案上拿起一卷竹简轻轻展开竹简上的字是用朱砂写的红得发亮。
“礼者天地之序也。
”徐夫子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激昂“君臣、父子、长幼、朋友皆有礼可循。
譬如见长辈要躬身遇师长要问好这便是‘礼’的根基。
” 说着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踱到讲堂中央。
晨光从窗棂里照进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边他一边走一边讲:“昔年周公制礼便是要让天下人知进退、明尊卑。
你们可知为何见了父母要跪拜?为何宴席上长辈未动筷晚辈不可先食?” 底下的学童们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贸然回答。
王富贵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陈耀祖嘴型无声地说:“是不是怕挨揍?”陈耀祖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好好听。
徐夫子见状也不恼反而笑了笑:“王富贵你来说说。
” 王富贵吓得一激灵慌忙站起身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夫子是、对长辈的一种尊敬……” 王富贵的确是被吓到了刚才他可是正在跟他的耀祖兄说悄悄话。
一心急倒是有些口不择言了。
讲堂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徐夫子却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倒也不算错。
心怀敬畏。
对父母敬畏才会孝顺; 对师长敬畏才会好学;对天地敬畏才会行事有分寸。
” 他拿起戒尺轻轻敲了敲案几“你们当中有农户之子有商户之孙还有像王富贵这般地主家的娃娃出身不同可进了这学堂便是同窗便要守一样的礼。
见了比自己年长的同窗要称‘兄’见了年幼的要叫‘弟’不可因家境分高低这便是‘同窗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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