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不顺从寒门到帝师第191章 小嘴抹了毒
国子监开课第一日陈耀祖、王富贵、姚宗胜三人便领教了何为“天家学府”的威严。
厚厚一册《国子监规训》发到手中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人眼花缭乱从言行举止、衣着仪表。
到课堂纪律、宿舍规范乃至每月考核、奖惩制度事无巨细皆有定规。
其严苛程度远超鸿儒书院。
“好家伙”王富贵咋舌压低声音道“这规矩比宫里的娘娘还多!看来在这里别说咱们就算是丞相家的公子也得夹起尾巴做人。
” 姚宗胜快速翻阅指着其中几条低声道:“不过规矩虽多倒也公平。
瞧见没每月、每季、每年皆有考核排名前列者。
不仅在资源分配上有倾斜甚至在祭酒、司业面前都有一定话语权。
在这里终究是靠学问实力说话。
” 陈耀祖深以为然目光扫过学堂内那些或矜持、或傲然、或埋头苦读的同窗心中明了这国子监既是龙门也是不见硝烟的战场。
很快上课钟声敲响。
第一堂课便是刘祭酒亲自主讲的《春秋》经义。
刘祭酒学识渊博引经据典将微言大义剖析得深入浅出听得陈耀祖三人如痴如醉。
只觉得以往许多晦涩难懂之处此刻茅塞顿开。
这国子监的师资果然名不虚传。
课前刘祭酒依照惯例让新入学的几人做了简短介绍。
当陈耀祖三人起身报出来自“长乐郡鸿儒书院”并言明是“蒙恩入监”时台下顿时响起一阵极轻微的骚动。
许多目光投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轻蔑与排斥。
那是一种基于地域、出身和入学方式的、赤裸裸的优越感与排挤。
整个课堂无人与他们搭话甚至在他们目光扫过时对方会立刻移开视线或与旁人低声谈笑仿佛他们是透明的或者是什么不洁之物。
这种无形的孤立如同冰冷的墙壁将他们三人与其他人隔开。
然而陈耀祖三人对此浑不在意。
王富贵甚至还有闲心对姚宗胜挤眉弄眼低声道:“瞧见没?他们不跟咱们玩。
” 姚宗胜淡定地整理着书案回道:“正好咱们三个自己玩还清净。
” 陈耀祖嘴角微扬轻声道:“一个人被孤立或许难受。
但我们有三个人这便不是孤立而是我们选择……孤立他们全部。
”心态放平反而有种超然物外的轻松。
课程进行到一半刘祭酒抛出一个关于《郑伯克段于鄢》中“孝”与“政治权谋”如何权衡的问题请诸生畅所欲言。
一时间堂下学子踊跃发言引经据典各抒己见气氛热烈。
这时一位坐在前排、身着云纹锦袍面容带着几分刻薄之相的公子哥光禄寺少卿之子程景华。
在阐述完自己观点后话锋一转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投向了陈耀祖三人所在的方向扬声道: “学生才疏学浅见解粗陋。
倒是听闻这几位新入监的同窗来自人杰地灵的长乐郡想必学识渊博定有高论。
不如请他们为我们解惑也好让我等僻壤之人开开眼界?” 这话阴阳怪气直接将三人架在了火上。
满堂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姚宗胜眉头一皱他性子虽不如王富贵跳脱却也受不得这等挤兑。
他霍然起身面无惧色对着刘祭酒和众人拱了拱手随即清晰有力地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他认为郑伯之举虽有违人伦孝道但在当时情势下乃是为维护国家稳定、避免更大祸乱的不得已之举体现了为君者“小礼”与“大义”之间的艰难抉择。
其论述条理清晰论据扎实连台上的刘祭酒也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然而程景华存心找茬岂会轻易罢休? 他立刻站起身打断姚宗胜的话尾鸡蛋里挑骨头般地反驳道: “姚兄此言差矣!孝乃人伦之本百善之先! 郑伯身为人子竟对胞弟行此狠辣之事岂是一句‘不得已’便能搪塞? 分明是权欲熏心不仁不孝至极!姚兄为其开脱莫非是觉得为了所谓‘大义’便可罔顾人伦常情? 此等言论与禽兽何异?简直是一派胡言荒谬至极!” 他言辞尖锐甚至上升到了人身攻击将姚宗胜的观点贬得一文不值。
姚宗胜气得脸色涨红拳头紧握若非在课堂之上几乎要冲上去与对方理论。
“你……你强词夺理!简直不可理喻!” 堂下顿时响起一阵稀稀拉拉、压抑不住的嗤笑声显然都在看这三个“乡巴佬”如何下不来台。
就在姚宗胜怒不可遏之际一只沉稳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耀祖缓缓站起身脸上非但没有怒意反而挂着一抹看似温和实则带着几分欠打意味的笑容。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程景华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朗声问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文地址科举不顺从寒门到帝师第191章 小嘴抹了毒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