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墙头草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样的处境
每个社会人都天然带有阶级立场郑尚书也不例外。
又因为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关系郑尚书有心替周总宪遮掩一二。
既然人都死了还是尽量保全周总宪身后的名声——这就是郑尚书的主要意图官官相护大致就是这意思。
但抠细节的结果不是很理想对周总宪的名声不是很有利。
毕竟再怎么说也没人对周总宪直接动手也没人用污言秽语对周总宪进行辱骂。
郑尚书正在寻思如何让白榆认错时问话陷入了暂时停滞。
白榆一边看着AI助手的虚拟界面一边极为不耐烦的说: “在下不是罪犯没工夫在这里没完没了陪着大司寇过家家该结案了!” 一言既出四座皆惊!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刚才白榆还老老实实的接受问话现在突然就翻脸关键还是和主审翻脸是不是太勇了? 什么叫“陪大司寇过家家”啊这种话堪称骑脸羞辱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暴躁了吗? 虽然郑尚书的态度不是很友好虽然郑尚书明显偏向周总宪虽然郑尚书想把过错强加在你身上但你白榆也不至于这么莽撞吧? “混账东西!你这是对我等的调查和审问不满?”郑尚书质问道顺便挖了个坑。
白榆没有跳坑没有说自己不满直接阐述道: “周总宪对厂卫不满不经过组织渠道解决问题目无组织和纪律擅自调动禁卒围攻驻守都察院厂卫人员过程中自行疾发身亡与他人无关! 事实已经非常清楚大司寇你还犹豫不决说明已经心存偏私了还指望我对你好声好气?” 郑尚书回应说:“本部认为必定另有隐情。
” 白榆关上了AI助手的虚拟界面对旁边代表东厂的冯保说:“要说隐情确实也有隐情! 在下先前是不是写过一份情报说周总宪连续旷工四十三天?” 冯保想起了那份莫名其妙的像是生瓜蛋子写的被自己扔到架阁库吃灰的情报点头承认说:“确有此事。
” 白榆紧接着说:“仅仅两三天后周总宪就调集二百禁卒企图用武力对我打击报复这就是隐情!” 郑尚书直接否认了说:“不可能!都是你妄加揣测一派胡言!” 郑尚书更不敢从动机方面入手他又不傻因为动机全靠嘴皮子来说。
而周总宪已经死了死人开不了口无法为自己狡辩。
白榆气势更盛开口指责说:“你就是想包庇周总宪!小心落得和周总宪一个下场!” 郑尚书即便再有修养此时也忍不住勃然大怒“岂有此理!反了反了!左右何在?拿下!” 一直没出声的成国公朱希忠此时突然开口对郑尚书劝道:“大司寇冷静不要动手!他在故意激怒你!” 然后朱希忠指着白榆继续对郑尚书说:“别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旗校但他可能是今年对朝堂人事影响最大的人。
都察院加六部尚书这部院七卿有三个位置受了他影响工部尚书、兵部尚书和左都御史近乎一半了。
所以站在大司寇面前的旗校今年已经废了两尚书一都御史大司寇千万冷静不要轻视了他。
” 成国公的潜台词就是这人有毒郑尚书你别把自己坑进去了成为下一个倒霉蛋。
白榆:“......” 成国公你这话是不是有点密了?你来这就是一个摆设多什么嘴啊! 郑尚书心中登时就警铃大作恢复理智后就能察觉到这白榆的反常之处! 成国公说的没错不能因为白榆是小人物就轻视! 帮周总宪可以但不能把自己i搭进去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郑尚书谨慎的问。
无奈的白榆只能慷慨激昂的说:“其实最不希望周总宪死的人是我我本可以堂堂正正的迫使他让步。
结果现在只能人死为大了站在这里受审的是我这公平吗?这合理吗?” 郑尚书没品出什么特别的意思再次谨慎的问道:“就这些了?” 白榆叹口气说:“在下更喜欢大司寇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样子。
” 郑尚书青筋暴起瞬间又有掀桌子的冲动了但还是克制住了。
白榆赶紧又提议说:“单独谈谈?” “好!”郑尚书同意了他也想知道白榆还有什么底牌。
基本全程看戏的成国公和冯保一起不满的看向白榆怎么最关键的地方不让人看了? 白榆也不想搭理这两个本来你们一个武官勋贵代表一个东厂代表在这个场合应该算是自己人。
可是你们不肯配合又坏自己的挖坑大计活该看不到关键戏份! 白榆和郑尚书来到旁边侧厅然后白榆也不废话直接来了个单刀直入: “你是不是私下里记录当代事件编纂本朝历史其中还写了关于建文皇帝的篇幅? 我要出去告发你私修国史、诽谤先帝你觉得你是什么下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文地址大明第一墙头草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样的处境来源 http://www.glafly.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