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龙婿第320章 你老婆跟人私奔了
林小满的手指还停在墙缝前棉签上的血墨已经干涸留下一道暗红的拖痕。
她没动也不敢呼吸太重。
那道缝隙不像裂开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另一边轻轻推开后又合上边缘整齐得不像是水泥剥落。
她把棉签放进玻璃瓶盖紧放进抽屉最底层。
她转身从柜子里取出一张新纸铺在桌上。
指尖蘸水在纸面轻轻划了三道横线。
这是她小时候练字用的格子现在用来做对照。
她拿出显微镜调焦将墙缝边缘的碎屑放在载玻片上。
颗粒呈不规则多面体边缘锐利反光时带一点银灰和昨夜墨迹里的金属成分一致。
她取出棉签重新蘸取瓶中残留的血墨混合物在纸上写下:“你被归档过吗?” 墨迹刚落纸面轻微震颤波形浮现——不是点头也不是摇头而是一段断续的折线像信号中断前的最后回应。
她盯着那图形忽然意识到这不是语言是记忆的残响。
就像周予安的情书能唤醒执念这血墨正在触碰某种被封存的意识片段。
她换了一张纸写下:“0386-EX是你吗?” 波形再次出现这次更清晰是一道缓慢上升的弧线像心跳复苏的曲线。
她屏住呼吸又写:“你和我是一类人吗?” 纸面瞬间发烫墨色由灰转黑波形扭曲成锯齿状随即整张纸自燃火苗蓝中带紫烧得极快只留下一点焦痕在桌面。
她没伸手去扑。
火来得快去得也快连烟都没有。
她只觉得指尖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过。
她起身走到墙边手掌贴在那道缝隙上。
温度正常没有能量波动也没有符文残留。
她取出朱砂粉撒在纸上再将纸覆在缝隙上。
粉末没有落下而是悬浮在空中沿着缝隙形成一个微小的环形轨迹逆着重力缓缓旋转。
她翻出《引魂录》残篇找到“界隙”那一页。
字迹模糊但还能辨认:“执念凝而不散可蚀现实之壳。
非魂非体者能启隙不能久驻。
”她盯着“非魂非体”四个字忽然明白——那不是鬼也不是活人是某种被规则遗漏的存在。
她合上书走到桌前取出质检中心的权限记录复印件。
双人认证的另一人住在城南养老院编号被涂黑只剩后缀“-EX”。
她把“0386-EX”和“0387-EX”并列写下发现序列连续分类一致。
EX不是例外是“延存”。
她翻出周予安的事故报告。
车祸发生在质检中心注销前七天。
那天晚上系统记录显示最后一次设备启动操作员双人认证但日志里只留下一个签名。
另一个是空白。
她忽然想起租客递纸条时说的那句话:“你昨晚画的桥缺了半道横线。
” 不是提醒是确认。
他在确认她是否看懂了那张图。
而她现在明白了——那不是桥是编号的排列方式。
三起事故点质检中心养老院传达室正好构成一个六边形每条边连接一个“已注销”的机构。
而租客站在所有线的交汇点。
她拿起笔重新画下这个图形在中心标上“0386-EX”。
然后在旁边写下“引魂人”三个字。
她翻到《引魂录》封底那里有一行极小的字几乎被虫蛀蚀尽:“执念不灭者归档延存待引渡。
” 她盯着“待引渡”三个字忽然意识到不对。
引渡本该是她的职责。
可如果这些“延存者”早已被系统标记、归档那她所谓的“引魂”是不是只是走一个流程? 周予安的执念没有被清除是因为他逃脱了归档。
而她帮他化解执念是不是反而在破坏某种既定的秩序? 她想起铜匣被改写那晚系统自动推送的提示:“目标已归档无需介入。
” 当时她以为是错误现在看是警告。
她站起身走到柜子前打开最底层的抽屉。
铜匣还在朱砂封条裂开黑布盖着。
她没打开只是把手放在上面。
匣子没有反应但她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在动像被什么力量压制着又像在等待。
她转身走到墙边从缝隙中抠出一点碎屑放进试管。
然后取出周予安留下的校服碎片剪下一小角浸入溶剂。
十分钟后她滴入一滴自己的血。
液体瞬间变浑析出细小的银灰色颗粒和墙缝碎屑成分一致。
她忽然明白——这些编号不是标签是锚点。
每一个EX都被某种物质标记留在现实的夹层里。
而血能激活这种残留。
她取出一张新纸写下:“你们被留下是为了什么?” 波形浮现是一段重复的短脉冲像某种信号的循环。
她记下频率换算成数字得到一串五位编码:0385-EX。
比周予安还早一个。
她心跳加快。
这不是回答是传递。
0386-EX在告诉她还有更早的“延存者”存在。
而这个序列可能一直延伸下去。
她翻出城市旧档案查找0385对应的记录。
信息被加密但她在一份废弃的设备维护日志里找到线索:七号库曾存放一批“意识延存装置”编号0380至0399分类EX。
销毁记录显示全部于三年前焚毁。
但日志边缘有一行手写批注:“样本未完全清除部分信号持续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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