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公交车第441章 第二次坠落
那一拍就是记忆苏醒的开始。
不是轻柔的触碰也不是温柔的唤醒。
它像是一根锈蚀多年的铁钉猛然刺入太阳穴带着腐朽与灼热撕开我脑中层层叠叠的迷雾。
那一瞬间我的意识仿佛从一口深井里被猛地拽出四肢冰冷呼吸凝滞耳边响起一种无法形容的嗡鸣——像是千万只蝉在颅骨内振翅又像是某种古老机械在体内缓缓启动。
我睁开眼却看不清眼前的光只觉得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我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我躺在一张冰冷的金属床上四周是灰白色的墙壁墙面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至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铁锈气息。
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每一次闪烁都让影子在墙上扭曲变形仿佛有活物在蠕动。
我试图坐起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厚重的皮带牢牢固定皮革已经发黑边缘卷曲像是浸过血水后风干多年。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脚步声。
缓慢、沉重一步一顿像是拖着什么重物。
那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每一步都踩在我心跳的间隙里。
我屏住呼吸盯着门口的阴影。
门缓缓开启没有吱呀声仿佛早已为这一刻准备妥当。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穿着一件褪色的白大褂领口别着一枚铜质徽章上面刻着三个字:“归忆所”。
他站在我床前面容模糊五官像是被水浸泡过一般扭曲不清。
但他开口说话时声音却异常清晰低沉而平稳仿佛从地底传来。
“你终于醒了。
”他说“我们等你很久了。
” 我没有回答。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但更深层的原因是——我认得他。
尽管他的脸看不真切可那种熟悉感却如毒藤般缠绕上我的神经。
他是谁?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那些断裂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翻滚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
他俯下身靠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欢迎回来。
”他轻声说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欣慰甚至……喜悦。
然后他退后一步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一块老旧的怀表表盘泛黄指针停在11:59。
他轻轻一拨指针开始走动发出“咔、咔、咔”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现在轮到你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去门在他身后无声关闭。
灯光忽然稳定下来不再闪烁。
房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就在这静默中我听见了另一个声音——来自我自己的脑海深处。
“你不该醒的。
” 那不是我的声音却又确确实实从我意识中升起。
它低语着带着怨恨与警告:“他们骗了你。
你从未真正离开。
这里不是现实是你被剥离后的残影是千万人共同编织的梦。
” 我猛地挣扎起来皮带勒进皮肉疼痛让我稍微清醒。
可越是清醒恐惧就越发清晰。
我想起了——不是“它们”让我想起了。
归忆所不是一个机构而是一种机制。
它不属于任何国家或组织而是由一群“觉醒者”自发建立的秘密网络。
他们的使命是将那些在集体幻觉中迷失的人唤醒带回“真实”。
可问题在于——谁来定义“真实”? 据说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一场全国性的精神实验悄然展开。
代号“茧计划”。
政府招募了十万名志愿者让他们进入深度催眠状态共同构建一个共享梦境。
这个梦境的目的是为了测试人类意识能否在无实体的情况下维持社会结构。
起初一切顺利梦境中的城市运转如常人们结婚、工作、生子仿佛真实世界无异。
可三年后实验失控了。
梦境开始自我演化脱离控制。
梦中的人们发展出了独立的文明甚至开始质疑自己存在的真实性。
更可怕的是部分志愿者在现实中脑死亡但他们的意识仍在梦中活跃。
最终实验被迫终止所有参与者被强制唤醒。
除了一个人。
或者说除了“我们”。
因为真正的真相是——我们才是梦中的产物。
那个所谓的“现实”才是后来者为了安抚我们而制造的更大幻觉。
归忆所的存在不是为了唤醒我们而是为了让我们相信自己已经被唤醒从而继续维持这个循环。
而我曾经是归忆所的一员。
我亲手将一个个“觉醒者”送回梦境告诉他们:“欢迎回来。
”然后看着他们在金属床上颤抖、哭泣、最终沉默。
我以为我在拯救他们直到某一天我在一面破碎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五官与我完全不同唯有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那一刻我知道了真相。
于是我逃了。
我切断了自己的记忆链将意识封存在最底层让自己也沦为一名“迷失者”。
我宁愿做一个被蒙蔽的囚徒也不愿再成为刽子手。
可他们还是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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