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公交车第421章 午夜的墨绿请柬
我是在一个雨夜第一次听说“13路”的。
那天加班到凌晨写字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像被谁悄悄吹灭的蜡烛。
电梯里只剩我一个人镜面映出我苍白的脸还有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倦意。
手机电量只剩7%导航显示打不到车地铁末班也早已停运。
我站在公交站台雨水顺着伞骨滑进衣领冷得像一条蛇爬进脊背。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我肩膀。
是个老太太穿灰布衫拎着菜篮眼神浑浊却直勾勾盯着我:“姑娘别等13路。
” 我没听清:“什么?”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吞没:“午夜……别等13路。
” 我还想问她却转身走了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转眼消失在雨幕里连伞都没打。
我愣在原地。
13路?这城市哪有13路公交?地图上查不到公交公司官网也没有这条线路。
可奇怪的是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听见这个名字——茶水间里同事压低声音说某个实习生失踪前最后一句话是“我去坐13路”;深夜便利店店员摇头叹气说前几天有个女孩穿着湿透的校服走进来买姜茶嘴里一直念叨“槐树巷没人下车”;甚至我在梦里都听见机械女声播报:“下一站槐树巷请乘客准备下车。
” 我本不信这些直到那一晚。
那天我又加到很晚走出大楼时已近午夜。
雨又下了起来风卷着落叶在空荡的街道上打转。
我站在站台手冻得发麻正犹豫要不要叫网约车忽然听见远处传来公交车的引擎声。
一辆墨绿色的公交车缓缓驶来车身老旧漆面斑驳像是从九十年代穿越而来。
车头没有线路牌只有一块模糊的电子屏闪着幽绿的光:“13”。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它停在我面前门“嗤”地一声打开车内昏黄的灯光洒出来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司机坐在驾驶座上戴着一顶深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整张脸。
我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看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
“上吗?”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脚却像钉在地上。
就在这时车内广播突然响起是那种老式磁带录音的质感断断续续: “各位乘客请注意下一站——槐树巷。
请准备下车的乘客提前移步至后门。
槐树巷只接不送。
” 我浑身一僵。
只接不送? 什么意思? 我猛地抬头看向司机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头正对着我。
帽檐下是一片漆黑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洞。
而更可怕的是——他的脖子太长了。
长得出奇像被人拉伸过的橡皮泥缓缓地、一寸寸地朝我歪过来。
我拔腿就跑。
雨水砸在脸上我顾不上伞只拼命往前冲。
身后那辆墨绿公交没有启动也没有追来可我却听见广播声一路跟着我越来越清晰像是贴着耳朵在说: “槐树巷到了请下车。
槐树巷到了请下车……” 我不敢回头一口气跑到家反锁上门瘫坐在地。
手机亮起是微信推送的一条本地新闻: 【女子深夜失踪监控拍到其登上无牌墨绿公交】 配图模糊但那辆车的颜色和今晚的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点开评论区第一条热评写着: “又是13路?三年前我表姐就这么没了。
她说那天司机戴帽子车窗全是雾广播一直在念‘槐树巷’。
后来我们在城西老槐树底下找到她的包人……再也没回来。
” 底下有人回复: “槐树巷根本不是公交站。
地图上搜不到民政局档案里也没有这个地名。
但每年农历七月半总有人看见那辆13路停在废弃的铁路桥边车门开着里面坐着一群穿寿衣的人齐刷刷望着窗外。
” 我关掉手机蜷缩在沙发角落。
可就在这时阳台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我屏住呼吸慢慢走过去。
玻璃门外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色青白。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玻璃嘴唇开合: “姐姐13路来了你要不要一起走?槐树巷……其实没那么远。
” 我猛地后退撞翻茶几。
再定睛看去外面空无一人只有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像泪痕。
第二天我请了假去市图书馆查资料。
管理员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听说我要找“槐树巷”脸色骤变手一抖登记本掉在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 我心跳加快:“它存在吗?” 老人沉默良久才低声说:“五十年前这儿真有个槐树巷。
巷子深处有棵百年老槐枝干扭曲如鬼手。
六十年代一对母女在那里上吊尸体挂了七天没人发现。
后来政府填了巷子建了高架可每年都有人说半夜听见哭声。
”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最怪的是那之后陆续有人失踪最后都被目击上了辆墨绿公交。
司机……据说是当年负责拆除槐树巷的工程队队长。
他疯了总说自己每天都要接送‘那些回不了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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