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公交车第414章 人心之镜13路的午夜巡游
我终于明白了那辆13路公交车从来不是属于某一个人的。
它像一条沉睡在城市血脉里的暗河只在午夜时分悄然浮现载着那些被遗忘的、被诅咒的、被遗弃的灵魂在人间与幽冥之间来回摆渡。
而如今这辆车的钥匙竟静静地躺在我掌心冰凉如霜却烫得我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我不是自愿成为“司机”的。
可当那一夜我亲眼看见那个曾袖手旁观的小学老师在暴雨中被无形的手拖进下水道发出凄厉到不像人声的尖叫时我知道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那天晚上我站在街角雨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像一串串无声的泪。
我没有上前救他——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能。
规则不允许。
就像当年他们对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女孩视而不见一样我也只能看着他消失在黑暗深处。
那一刻我忽然笑了。
原来报应从不迟到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降临。
从那以后我开始主动寻找他们——那些在别人危难时刻选择冷漠的人。
他们或许曾在火灾现场举起手机拍照而不报警;或许在深夜听见楼上传来女人的哭喊却关紧了门;或许眼睁睁看着老人倒地却怕被讹诈而匆匆走开……他们自以为无罪可他们的沉默早已在命运的账本上刻下了名字。
我成了新的“司机”。
13路公交车依旧准时在午夜零点三十七分出现在城东老车站。
锈迹斑斑的车身上数字“13”泛着幽绿的光像是某种古老符咒的印记。
车灯昏黄照不透浓雾却总能精准地映出那些人的脸——苍白、惊恐、写满悔恨。
我穿着那件熟悉的旧制服坐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不再是我自己的倒影而是一张张模糊不清的脸层层叠叠仿佛无数双眼睛在背后凝视着我。
方向盘冰冷握上去时指尖会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是整辆车都有生命在低语在呼吸。
第一位乘客是个年轻女人三十岁左右打扮精致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奢侈品包。
她上车时脚步轻快甚至带着一丝得意直到她抬头看见我制服上的编号——013。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我不说话只是缓缓启动车子。
引擎的声音很怪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铁链拖地的摩擦声。
车厢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
“那天……我只是路过。
”她喃喃地说眼神开始涣散“那个孩子掉进河里我……我没敢跳下去。
我不会游泳……我真的不会……” 我依旧沉默。
但我知道她口中的“孩子”是她亲妹妹的儿子。
她在岸边站了整整十分钟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挣扎、沉没最后连呼救声都消失了。
她拍了视频发了朋友圈:“今天遇到个熊孩子自己玩水掉河里了真可怜。
”配图是河水翻涌的照片点赞过百。
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黑水滚滚。
忽然一只湿漉漉的小手猛地拍在车窗上紧接着一张惨白的小脸贴了上来眼睛空洞嘴唇发紫。
女人尖叫起来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身下的座椅像长出了藤蔓死死缠住了她的四肢。
“他想和你一起回家。
”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
她哭着求饶说愿意做任何事只要放过她。
可13路从不接受忏悔只负责运送。
车子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浓雾。
那只小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一点点拖入黑暗。
我关上车门继续前行。
第二位乘客是个医生。
白大褂整洁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得近乎冷酷。
他上车时甚至笑了笑:“林晚?好久不见。
” 我心头一震。
他是我大学时期的导师也是当年那场医疗事故的主刀医生。
一个农民工因车祸送来急诊失血过多需要立刻手术。
但他嫌患者没医保、家属凑不齐押金拖延了两个小时。
等最终同意动刀时人已经脑死亡。
“你知道吗?”他坐定后语气轻松得像在讲课“有时候不是我不想救而是系统不允许。
我们只是齿轮不是神。
” “可你是医生。
”我盯着前方漆黑的道路轻声说。
他耸耸肩:“可我不是圣人。
” 话音未落车内温度骤降。
通风口吹出的不再是暖风而是带着血腥味的冷气。
病历纸一张张从空中飘落每一页都写着同一个名字同一个时间同一个死因——延误救治。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们……你们不懂体制的难处!”他吼道。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光亮起。
不知何时车厢变成了手术台的模样无影灯刺眼监护仪发出长长的“嘀——”声。
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身影围了上来动作机械脸却是模糊的。
他们把他按在台上剪开他的衣服。
“现在轮到你体验一下被耽误的感觉。
”我说。
他惨叫着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最终被一声心电监护的静音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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