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公交车第409章 第七站红鞋的诱饵
第七章:反抗 我抓起那个布娃娃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司机。
它原本安静地躺在座位底下灰扑扑的脸被磨得发亮一只纽扣眼已经脱落另一只却还固执地盯着前方像是在看穿什么。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捡起它——也许是它那空洞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什么也许是冥冥之中有种力量推着我这么做。
但当它砸中司机后脑的瞬间我听见了一声闷响像是木头撞上了朽墙。
他踉跄着后退手一松扳手“哐当”落地在车厢里滚出一串冰冷的回音。
那一刻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车灯忽明忽暗像是喘息的肺投下的影子在地板上扭曲、拉伸像无数挣扎的手臂。
我来不及思考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我冲向驾驶室手指颤抖地按向紧急开门装置的按钮——可它毫无反应。
我连按数次指尖发麻冷汗顺着脊背滑下。
那按钮像被封印了一样漆黑、沉默仿佛从未存在过。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玻璃上倒映出我苍白的脸还有身后缓缓站起的那个黑衣男人。
他原本一直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像一尊石像。
可就在这一刻他动了。
他扑向司机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没有叫喊只有粗重的呼吸和骨骼碰撞的闷响。
司机的脖颈青筋暴起黑衣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卡住他的喉咙。
他们翻滚在狭小的驾驶台前仪表盘的光映在他们脸上忽红忽绿像是地狱的灯火。
“快走!”他忽然抬头冲我吼了一声。
那声音沙哑得不像人声像是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
我来不及犹豫转身扑向最近的车窗。
窗框锈迹斑斑边缘锋利如刀。
我用扳手——就是刚才司机掉落的那把——撬动窗角。
金属摩擦的声音刺得耳膜生疼每一次撬动都像是在撕裂某种无形的屏障。
终于“咔”的一声窗框松动了。
我用力一推玻璃碎裂碎片如冰晶般洒落。
我翻出车窗脚下一空整个人跌入一片荒地。
泥土潮湿带着腐叶和根茎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趴在地上手掌被碎石划破血混着泥浆渗出。
我顾不上疼猛地回头——那辆公交车竟已不见踪影。
没有引擎声没有尾灯甚至连车轮碾过的痕迹都没有。
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我的幻觉。
可我知道那不是。
月光惨白像一层薄霜铺在荒地上。
视线尽头只有一棵老槐树孤零零地立着树干扭曲如蛇枝桠伸展像无数只干枯的手伸向天空。
树皮斑驳裂开的缝隙里似乎藏着什么。
我踉跄着走近心跳越来越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然后我看见了它。
树下摆着一只红布鞋。
小小的手工缝制鞋面上绣着一朵褪色的梅花。
鞋尖朝外像是有人刚刚脱下又像是……在等谁穿上。
我的呼吸停滞了。
那只鞋和我童年时母亲亲手给我做的那双一模一样。
不不对——那双鞋早在十年前那场大雨中就被冲进了下水道。
那天我走失在村外的野地母亲追着我跑鞋掉了一只她跪在泥水里找最后只找回一只。
第二天她病倒了再也没能醒来。
可现在它就在这里。
我蹲下身手指颤抖着伸向那只鞋。
指尖还未触到一阵阴风突然掠过槐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是有人在低语。
我猛地缩回手抬头看向树冠——月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洒下斑驳的影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歌声。
很轻像是从地底传来又像是风穿过树洞的呜咽。
“小娃娃穿红鞋 走一步掉一截…… 小娃娃莫回头 回头看见娘在哭……” 是童谣。
我小时候听过的母亲常在夜里哼给我听。
可后来她不唱了。
她说这歌不吉利唱多了魂会被勾走。
我死死盯着那只红布鞋冷汗浸透了后背。
我想逃可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
那只鞋似乎微微动了一下——鞋尖转向了我。
“谁?”我嘶哑地问声音几乎被夜色吞没。
没有人回答。
只有风卷起地上的枯叶打着旋儿绕着槐树转圈。
我忽然意识到这片荒地没有任何活物的痕迹——没有虫鸣没有鸟叫甚至连草都长得歪斜古怪像是被什么力量扭曲过。
我强迫自己后退一步两步……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眼角余光瞥见—— 树干的裂缝里嵌着一张照片。
泛黄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
我颤抖着伸手取下。
照片上是个小女孩穿着红布鞋站在老槐树下笑得天真。
可那张脸……那张脸分明就是我。
七岁那年的我。
可我从未在这棵树下拍过照。
我猛地抬头再看向树下——那只红布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串小小的脚印从树根延伸出来一路向荒地深处。
脚印很浅像是赤脚踩在湿泥上每一个都正好穿着红布鞋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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