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公交车第445章 周涛的选择
雨下得没有尽头。
我坐在末班地铁的角落里车厢空荡得像被遗弃的棺材。
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仿佛有谁在黑暗中低语。
空气潮湿混着铁锈与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像是从地底渗出的血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凌晨一点十七分。
这趟车本不该在这个时间运行可它偏偏开了像是一辆从阴间借道而行的幽灵列车。
我本不该上车可当我看见站台尽头那个撑着红伞的女人时双腿却不受控制地迈了出去。
她站在月台最边缘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那把红伞大得离奇几乎遮住了她的全身伞面鲜红如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可奇怪的是她的脚下竟没有积水——仿佛整片雨幕都绕开了她。
我坐进车厢心跳如鼓。
车门关闭的瞬间我回头望了一眼月台上已空无一人。
只有玻璃上留下一只湿漉漉的手印五指分明掌心朝外。
那手印的位置很低像是一个孩子留下的可指尖修长指甲整齐绝非孩童所有。
更诡异的是它正缓缓向下流淌水痕像泪一样滑落在玻璃上划出五道蜿蜒的痕迹如同某种无声的控诉。
我猛地移开视线喉咙发紧。
广播响起声音沙哑干涩像是从一口枯井里爬出来: “下一站青石巷。
” 那声音不似电子合成倒像是真人录下的遗言每一个字都带着腐朽的气息。
我从未听过这条线路有“青石巷”这一站。
地图上没有时刻表上没有甚至连老司机都说这条线二十年来从未改过站名。
可列车却真的减速了。
轨道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生锈的刀在刮骨。
窗外原本漆黑的隧道壁开始出现斑驳的砖石一块块青灰色的石砖浮现缝隙间爬满湿滑的苔藓。
隧道逐渐开阔化作一条狭窄的巷道两侧是低矮的老屋屋檐下挂着褪色的灯笼风吹不动却诡异地微微摇晃。
车停了。
门“咔哒”一声打开冷风灌入带着一股陈年纸灰的味道。
我死死盯着门口不敢动。
没有人上车也没有人下车。
可就在我松一口气时眼角余光瞥见——那把红伞正缓缓从门外移入。
它独自飘着伞柄无人握持却稳稳悬在半空像被无形的手托举。
伞面微微倾斜仿佛在“看”我。
我屏住呼吸后背紧贴座椅冷汗浸透衬衫。
它停在车厢中央不动了。
广播再次响起依旧是那沙哑的声音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乘客请注意青石巷站已到达请携带好随身物品尽快下车。
” 我几乎要笑出声——这算什么?恶作剧?幻觉?还是……我早已不在人间? 可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从车门传来而是从车厢顶部缓慢、沉重一步一步踩在金属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颅骨上。
我抬头头顶的通风口格栅微微颤动几滴黑色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落在我的膝盖上。
我低头一看是血温热的还在流动。
我想逃可身体像被钉住。
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红伞缓缓转动伞尖指向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我不是乘客。
我是祭品。
青石巷不是地名是葬名。
二十年前这里本是一片乱葬岗后来填土建城地铁线路恰好穿过当年的“回龙脉”。
据说每逢子夜阴盛之时列车会偏离轨道驶入“另一条线”——专为那些含冤未散的魂魄所设的接引之路。
而“青石巷”正是当年埋葬“红伞案”死者的地方。
我记得那起旧案。
报纸上说一个年轻女子在雨夜被丈夫杀害尸体被肢解埋于巷底。
她死前手中紧握一把红伞说是丈夫送她的定情信物。
可后来人们发现那把伞根本不是他买的——是她自己在庙会上求来的为的是镇邪避灾。
因为她从小就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她死后每逢下雨青石巷就会出现一把红伞漂浮在雨中无人敢近。
后来地铁修建施工队挖出一具无头女尸手中仍握着那把红伞。
工程被迫停工三个月最后请来道士做法将尸骨迁走伞烧毁才得以复工。
可他们烧的真的是那把伞吗? 我忽然想起刚才那手印的五指为何如此熟悉—— 那是我在警局档案照片上见过的死者生前最后一张自拍。
她在浴室镜子前举起手笑着说:“你看我的掌纹像不像一道门?” 而此刻玻璃上的水痕正缓缓聚拢重新形成那只手的轮廓。
五指并拢掌心朝外像在拒绝又像在召唤。
红伞缓缓收起。
伞面合拢的瞬间我看见了——伞骨之间缠绕着一缕长发乌黑如墨末端系着一枚铜钱上面刻着“往生”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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