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公交车第276章 消失的乘客
我叫林晚是一名城市边缘的调查记者也有人说我是疯子。
可我知道有些真相藏在光无法照进的角落而我的使命就是把它们挖出来哪怕代价是灵魂的震颤。
那辆13路公交车的事故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官方记录上写着:1993年冬夜一辆13路公交车在南门桥失控坠河车上14人全部遇难无一生还。
事故原因归结为路面结冰、司机操作失误。
结案报告干净利落像一块冰冷的墓碑压住了所有疑问。
可我总觉得那场事故里少了一个名字。
起初只是直觉。
我在整理旧报纸时发现一张模糊的照片——事故现场救援人员从河里打捞出一具具尸体但其中一张照片的角落有个模糊的身影蹲在桥边披着破旧的军大衣头低着像在数着什么。
没人注意到他。
可我注意到了。
他的存在像一根刺扎进我的记忆里。
我开始走访当年的幸存者家属、退休交警、老公交司机。
大多数人摇头说记不清了。
直到我在城市最南端的旧档案馆翻到一份从未公开的补充报告。
纸张泛黄边缘卷曲像是被人刻意藏起来的。
上面写着:事故当晚车上实际人数为15人。
多出的一人系流浪汉老吴长期栖身于南门桥下桥洞身份不明无亲属无户籍。
事故后其尸体未寻获。
十五人……不是十四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意味着有一个人从未被承认地死去。
也意味着有一个人可能从未真正离开。
我决定去桥下看看。
南门桥早已废弃桥面斑驳钢筋裸露像一具被剥去皮肉的骨架。
桥下的桥洞潮湿阴冷常年不见阳光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霉变的气味。
我打着手电一步步走进那个被城市遗忘的角落。
墙角堆着破棉被、空酒瓶还有几本发霉的旧书。
我正要转身离开时手电光扫过一面墙——那里用炭笔写着一行字字迹歪斜却用力仿佛是用尽最后一口气刻下的: “她没死她还在车上。
” 我浑身一颤指尖触上那行字炭粉簌簌落下像灰烬。
谁写的?老吴?还是……别人?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13路公交车上车厢空荡灯光忽明忽暗。
车窗外是漆黑的河面倒映着一张小女孩的脸穿着红裙子眼睛睁得极大嘴唇无声地开合:“救我……爸爸骗我……” 我惊醒冷汗浸透睡衣。
我知道我必须再上一次13路。
可现在的13路早已改线旧线路被废弃多年。
我打听许久才从一位退休司机口中得知:每逢农历十五的午夜会有一班“老13路”从旧站台发车只开一趟终点是南门桥。
没人坐也没人敢坐。
司机是个哑巴从不说话。
我决定去。
那晚月色惨白像一层薄霜覆盖城市。
我走到那个早已荒废的站台杂草丛生长椅断裂。
远处一盏昏黄的路灯忽闪着像是在呼吸。
车来了。
一辆老旧的公交车漆皮剥落车窗蒙着灰车牌模糊不清。
车门“吱呀”一声打开仿佛关节生锈的老人。
我上了车。
车内空无一人只有三个人。
前排坐着司机穿着旧式制服背影僵直一动不动。
中间一个小女孩穿着红裙背对着我低头玩着一只破旧的布娃娃。
而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一个流浪汉蜷缩着披着破旧的军大衣头埋在膝盖里脸藏在阴影中。
车缓缓启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倒退可那些街道早已不属于现在的城市。
路灯是老式的煤油灯店铺招牌是手写的毛笔字行人穿着九十年代的衣服面无表情地走过仿佛活在另一个时空。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车开到南门桥时突然停了。
桥下河水漆黑如墨泛着幽幽的光。
风从桥洞吹来带着潮湿的腐味。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流浪汉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枯瘦如柴眼窝深陷嘴角却咧开一个诡异的笑容牙齿发黄像被岁月啃噬过的骨头。
“你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我等了三十年就为了告诉一个人——那天晚上小雨根本没上车。
” 我僵在原地喉咙发紧。
“她是被她爸骗上车的。
”他继续说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他想让她去补习班可她怕黑不肯去。
天太冷路太远她说‘爸爸我不要去’。
可她爸说:‘爸爸陪你坐车不怕。
’” 他的声音低下去像在回忆一场噩梦。
“车开到桥上时开始打滑。
司机踩了刹车可没用。
车冲下去的时候小雨一直在哭抓着她爸的袖子喊‘我要下车!我要回家!’可车已经飞出去了……砸进水里玻璃碎了水灌进来她爸……把她推开了。
” 我猛地抬头:“推开了?” “对。
”流浪汉点点头嘴角的笑容更宽了“他把她推出车窗自己留在了里面。
他想救她。
可没人知道小雨根本没活下来。
她被水流卷走卡在桥墩的钢筋里三天后才被打捞上来。
可那时候她爸已经死了没人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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