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公交车第260章 末班回响
夜雨如针刺在城市的皮肤上也扎进我的神经末梢。
整座城市仿佛被浸泡在墨水瓶里湿冷、沉重连呼吸都带着铁锈的腥气。
站台的顶棚漏着水一滴一滴砸在脚边的积水里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我站在那儿风衣裹紧肩膀却仍挡不住那股从地底爬上来似的寒意。
手表显示23:47。
十三分钟。
末班107路就快来了。
我从不坐这趟车。
它像一条被遗忘的血管在城市深夜的暗处缓缓蠕动。
平日里我有车有同事顺路哪怕打车也从不缺选择。
可今晚不同。
项目结案我熬到凌晨地铁早已收班打车软件反复刷新屏幕上只冷冷写着:“附近无车”。
我站在写字楼阴影下像被世界遗弃的孤魂。
107路是唯一的出路。
可它也是传说中的“鬼线”。
公司里有个老行政总在茶水间压低声音讲:这趟车夜里常载不该载的人。
有人说上车时明明有五个乘客下车时只剩三个;有人说司机中途换了脸却没人察觉;更有人下车后发现自己站在十年前住过的老屋门前母亲还在阳台上晾衣服可母亲早在五年前就去世了。
我向来嗤之以鼻。
我是林晚心理学硕士论文写的是“群体性幻觉的成因与认知错觉的边界”。
我信数据信逻辑信大脑如何被环境欺骗。
鬼?那不过是人类对未知的投射是恐惧的具象化。
可此刻当那辆墨绿色的公交车从雨幕深处缓缓驶来时我竟感到喉咙发紧。
它不像现代公交更像从九十年代逃逸出来的遗物——车身斑驳漆皮剥落车灯昏黄如将熄的烛火。
车牌上的“107”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从金属上脱落。
引擎声低沉而滞涩像一头疲惫的老兽在喘息。
车门“嗤”地一声打开仿佛从肺里吐出一口冷气。
“上车。
”司机说。
声音干涩像是砂纸在磨一块生锈的铁。
我没看清他的脸只看见他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制服帽帽檐下是一片阴影。
他的手搭在车门控制杆上指节泛白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
我犹豫了一秒。
理智告诉我这种车不该上。
可雨越下越大寒意已渗进骨髓。
我咬了咬牙抬脚踏上台阶。
车内冷得异常。
暖气没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像是湿透的布料在角落腐烂又像有人在暗处烧纸。
我环顾四周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车厢空荡。
只有三个人。
前排一个穿黑雨衣的女人背影瘦削头微微低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惨白如纸。
她没打伞雨衣却滴水未沾仿佛从未在雨中走过。
中段一个穿校服的男孩约莫十五六岁校服上别着某所重点中学的徽章。
他歪着头像是睡着了书包滑落在地拉链半开露出一本练习册纸页泛黄边角卷曲像是被水泡过又晾干。
最后一排是个戴草帽的老头。
草帽很旧边缘发黑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整张脸。
他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泥塑。
我选了中间靠窗的位置坐下离那男孩不远。
车门关闭引擎再次咳嗽着启动。
窗外雨幕如织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上流淌像血在缓慢爬行。
我掏出手机想拍一张窗外的夜景。
这是我习惯的动作——加班到深夜总会拍一张城市灯火发给闺蜜小满附一句:“我又活过今天了。
” 可当我举起手机屏幕却突然黑了。
我皱眉按下电源键。
没反应。
再按。
还是黑的。
我试了三次五次甚至长按重启。
手机像死了一样毫无动静。
可就在上车前它还有78%的电量。
“奇怪……”我低声说声音在空荡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我听见—— 一声笑。
极轻极短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那笑声从后排传来方向明确:草帽老头的位置。
我猛地回头。
老头依旧低着头纹丝不动。
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规整得近乎诡异。
草帽下的阴影浓重我看不清他的表情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在呼吸。
可我确信那笑声是他发出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我迅速转回身强迫自己冷静。
是幻听?是疲劳导致的听觉错觉?我告诉自己这是典型的认知偏差——人在高压、疲惫、孤立的环境下大脑会自行填补感官空白制造出并不存在的声音或影像。
我深呼吸试图平复心跳。
可就在这时前排的黑雨衣女人突然动了。
她缓缓抬起头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的侧脸——没有五官。
不是模糊不是阴影而是整张脸像被抹平了一样光滑得如同石膏模型。
她缓缓转头朝我看来。
那“脸”上没有眼睛却让我感到被死死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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